“小雨,有空了多回家看看!”那位溺愛紫心雨的首長斷開連接前對紫心雨說了一句,他也是一方首長,但卻對紫心雨倍加照顧。
“是!爺爺!”紫心雨站起來像她爺爺一敬禮。
她爺爺的全息影像也消失了,通訊室中所有人依舊整齊的站著,沒有離開。
“所有的邊哨安排好輪換,所有士兵必須要參加這次演習,我們這麽多年這麽多的布置,每名士兵必須掌握和熟悉三處以上的陣地。以及熟悉全疆的城市路線,要讓他們閉著眼也能找到城市在哪!”
“是!”
“第二、因為大量士兵會安排去參加演習,這可能會讓一些有心之人有機可乘,與武警公安同志協商好,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要一定要做好安保穩定的工作,保護好任命群眾是我們的第一責任。”
“是!”
“第三所有的油田,金屬礦的戰備物資務必已經存放到位,一定要確保在進入戰爭前能夠在第一時間修建工事。這些都是我們的命脈!”
“是!”
“最後,這位是紫心雨同志,想必各位也聽說過她的名字。”當紫心雨進門朱首長第一次喊她的名字時眾人就知道了。紫羅蘭死神紫心雨當今活著的英雄,至今活著的一等功獲得最多人,雖然只有上尉的軍銜,但是沒人敢輕看她。
“以後紫心雨同志,可以無條件調動我們西北軍區的任何一支部隊執行任務,所有部隊必須無條件接受指揮。”
“是!”
“散會!”
朱首長可以說這是給紫心雨開了最大的權限,這也是對於紫心雨信任的最高肯定,信任源於紫心雨對國家的忠誠。
必須保證烈陽第九軍的“自由”。這是中央下發到各個軍區的一道命令,沒人知道為什麽會下發這條命令,甚至有些猜不懂中央的這條命令的真正意思,他們不明白也不敢去揣摩,現在只要無條件執行就好。
會議後,紫心雨又悄悄的溜回了訓練場地,藍河五人還在對著牆進行乾射。五人很專注,注意力也十分的集中,甚至沒注意到紫心雨離去又歸來。他們不明白紫心雨為什麽會那麽著急的訓練她們,但是他們明白一件事,如果不努力他們就會被送往實驗室,紫心雨已經用著話嚇了他們一年了,光說一說都會嚇到他們。
紫心雨回來後,沒有打擾正在訓練的眾人,而是坐在了一邊靜靜的思考了起來,因為她也和上面的人一樣並不明白這條命令的意義,上頭到底是想要讓她做什麽?上面無緣無故的給了她這麽大的權利,這其中是否會有坑?她並不需要其它部隊的指揮權限,她用不上,她也沒有任何的野心。
紫心雨更清楚的明白自己並沒有作為領導者的才能,也不會指揮大規模的軍事作戰,那種人才別說中央戰略處,各個軍區都有一大把。相比之下自己更適合作為一個士兵,作為一個小隊長,這才是自己最合適的位置。
可是這道命令到底是為什麽?紫心雨也隱隱猜到這是從最上面下來的命令,這是暗示我該做什麽嗎?但她想不明白啊!
好煩!如果那個人還活著就好了。
短暫的數個月很快在藍河等人不分日夜的射擊中度過,幾人在不記消耗的實彈射擊訓練下,槍法都算是有了小成。
每天打出去的子彈都是以萬計數,同時紫心雨不停的教導幾人射3擊技巧。雖然訓練時間不長但還是靠子彈將他們的槍法喂出來了。
“莉莉不要緊張,迅速是放輕松的迅速,你不要那麽用力。”紫心雨看著莉莉又一次在進行快速換彈的時候因為緊張用力過猛捏壞了彈夾,她的身邊已經扔了不少被她毀壞的槍配件。
“是!”
“藍河,是先蹲下,然後俯身,最後在趴倒,這是三個步驟。不是直接趴下的。”
“是!”
“美琴,自然呼吸,減輕你的呼吸起伏不是屏息。你這樣會把自己憋死的。”
“是!”
“藍汐,放松,不要害怕槍的後坐力,你提前將槍前推會讓槍口朝下打到地上,放輕松讓槍自然撞擊肩膀。”
“是!”
“竹青,子彈打出去是個拋物線,射擊遠處目標時氣流對子彈的影響會進一步被放大。找到氣流穩定的瞬間,與屏息,心跳停止,三者條件都達到後開槍,要不斷的調整自己的狀態,適應環境。”
竹青沒有回話她跟隨紫心雨的教導慢慢的調整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尋找著氣流穩定,她逐漸進入狀態,身邊的槍聲也不能再影響到她,世間萬物都不將存在,風也似乎停了,她的眼裡只剩下了她的目標。
“磞!”
子彈飛了出去,子彈筆直的飛向了遠處的靶子, 可惜!並沒有射中目標,而是擦著靶子飛了過去落在了地上。竹青暗暗的歎了口氣,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她已經找到了遠程狙擊的感覺,之後保持這種感覺加油聯系就好。
“不錯!提升到600米射程你還能保持這樣穩定的精度,只不過你對氣流量不是很了解,慢慢熟悉氣流,這得多練習。”
紫心雨對大家的要求不算高,要求100米內目標速射不脫靶就可以了,竹青對於射擊相當有天賦,可能和她波瀾不驚的心境有關。紫心雨也給竹青多講解了許多狙擊手知識,有意把她培養成一個主狙擊手,不過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演習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次演習因為人數眾多,戰區也分部的很廣闊,各大軍區逐漸行動了起來,將士兵武器運入了戰區。
烈陽第九軍的各位也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他們的第一次與人交鋒。
時間距離演習前還有數天,紫心雨並沒有帶著眾人從西北軍區規定的路線出發,而是自掏腰包帶著五人坐火車來到了雲南。
“我們不用先去報告嗎?”藍河不解的問道,幾人的行軍包早已換成了普通的登山包。槍支彈藥也藏了起來,紫心雨又背起了她的大提琴包,槍支拆解後放入包中。畢竟在華夏這個國家,是不可以背著槍到處亂跑的。
“當然報告過了,不過……藍河!你覺得我們在做什麽?”紫心雨沒有回答藍河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我以我個人多年的經驗以及一個男人的直覺,我判斷你們在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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