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對於她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說,不加負重這樣做俯臥撐她能一直做不帶停的,雖然已經對她沒有什麽效果,對她來說這麽做就是為了打發時間,調整心態。
竹青從床上摸出了一隻玉笛,藍河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支笛子,但這一次終於看清了這隻玉笛,那是一隻真的由玉石打造的一隻短笛,渾身通透可見,不難看出這是一塊用上好玉石打造的一隻玉笛。而且它的做工精細,一看就是大師手筆,藍河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面,但直覺告訴他這隻玉笛可能價值連城。不過也只有這種級別的東西才能配的上竹青,不然在竹青的身邊只能黯然失色。
竹青突然發現了藍河在看她,轉頭朝著藍河禮貌性的微笑了一下,藍河眼裡天地萬物又一次失色,只剩下竹青的笑臉。好美,這個笑容就由我來守護!藍河情不自禁的發出了這句感慨。
“藍河,藍河。”竹青開口叫醒了藍河,聽到竹青的呼喊清醒過來。
“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
竹青讓藍河盯得心裡發毛,出聲叫醒了他。藍河被叫醒後,也十分不好意思。
“抱歉,在下失禮了。”藍河紅著臉向竹青道歉,上一次失神竹青沒有發現他,這一次在竹青面前失神讓藍河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酸!真酸!”竹青還沒做出回答,紫心雨先做出了搶答,聽到藍河的答話,讓紫心雨一陣肉麻。
“噗哧。”竹青抬起右手擋住自己的笑臉,她露出的兩隻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真美!藍河看著又一次愣住了。
“哎(′-ω?`),這是病要治啊!”紫心雨啪的一巴掌扇在了藍河的頭上再次出聲驚醒了藍河。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都會這樣!這不受我控制啊!這是不可抗力,我才不是那種癡漢呢!”藍河自己都懵逼她媽給懵逼開門懵逼到家了,自己不是那種癡漢,為什麽每次看竹青都會看的癡迷?而且光是看著竹青自己都沒法保持冷靜。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經不起誘惑啊!藍河你看我漂亮嗎?”說著紫心雨一撩頭髮,微微的低頭,側過身去,只露出半張臉在藍河面前,她臉頰微紅,仿若含苞待放的花朵,又如同今日剛出嫁的少女一般害羞,她輕輕咬著她的下嘴唇,她眼神躲躲閃閃,但又偷偷的不斷的瞟向藍河。
紫心雨當然很漂亮,藍河在沒見過竹青之前,一直認為這是他這一生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雖然紫心雨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快四十了,這個年齡比在座的各位快要大一輪了,但是年齡在美貌之前似乎顯得是那麽的不值一提,就像現在藍河,當他看到紫心雨這樣撩他的,心臟不爭氣的狂跳起來,臉也紅到了脖子,呼吸也沉重了起來。
“漂亮!”藍河下意識的就開口就回答道,這根本不經過大腦的,嘴已經幫助藍河做出的回答。
紫心雨,竹青,以及從地上爬起來看熱鬧的莉莉,看到藍河那不知所措的樣子,都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兄弟,你太逗了!”莉莉拍了拍藍河的肩膀,然後一把摟住了藍河,但是莉莉顯然是笑的有一些失控,忘記控制自己手中的力道,一股巨力傳來藍河根本不能反抗便被莉莉摟進了懷裡。
“哢擦”
“啊!!!!”一聲慘叫回蕩在了整個宿舍樓。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殺豬了嗎?”美琴被突如其來的嚎叫嚇醒過來,醒後她就看見笑容僵在臉上的莉莉摟著藍河,而藍河一臉痛苦快要哭出來了,大張的嘴告訴了美琴是他發出的聲音。
聽到美琴的話後,藍河頓時是欲哭無淚,他趕快閉上了嘴巴,但是眼淚不爭氣的就順著臉留了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還不夠疼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去幫你找醫生!”說著莉莉立即站了起來往屋外跑去,要去幫藍河找軍醫,但是她似乎忘了,她抱藍河過去,似乎要更快一點。
“站住!”
紫心雨出聲阻止了要往外跑去的莉莉,看著一臉痛苦而生無可戀的藍河。
“他不用醫生,他的能力就是自愈,這點傷對於藍河來說當然是毛毛雨啦。”
紫心雨走到藍河身邊,伸手扒開了藍河的衣服,露出了藍河赤裸的身軀。
“呀!”美琴趕快用手遮住了眼睛,卻露出了一條縫偷偷觀賞。
看著藍河兩邊被擊碎的肩肋骨,莉莉的力量當然不足以將藍河的肩膀整個骨架按斷,只是因為受力姿勢的原因只是兩個琵琶骨折斷了而已,不過它已經以肉眼可見的方式修複了起來。
紫心雨見藍河的肩部已經完全愈合,紅腫也已經消退,她便伸出手按了按藍河已經痊愈的肩膀。
“啊!!!疼!!”藍河又一次忍不住的叫出了聲。紫心雨立即用手堵住了藍河的嘴。
“噓!別叫了,傷已經完全痊愈了,已經不疼了。”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明明很疼的,而且是我疼。你給我說什麽不疼了?”藍河邊說還一邊因為疼痛抽搐著。
“因為你還沒有習慣你現在身體的能力,你的傷已經愈合了,不會再產生疼覺,只是大腦依舊在不停的告訴你,你很疼而已。它是為了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傷,讓你覺得一直覺得疼,這是一種人體的自我保護。所以對於能力開發這一塊,你先要學會規避掉這種來自大腦的反饋。明白嗎?”紫心雨一臉嚴肅的給藍河講道。藍河的能力可以說這群人裡最無用的,他的作用在研究室要大於現在在這裡。
“能不能說簡單點。”藍河滿腦子都是疼痛,根本沒法冷靜下來細想紫心雨說的話。
“忍受痛苦,習慣痛苦,享受痛苦!”
“以後格鬥訓練練你就和莉莉一組,這都是為了你好,明白嗎?不然會被送去研究所的。”紫心雨伸手摸著藍河的臉,仿佛是一個心疼弟弟的大姐姐一樣溫柔的說道。
“會死人的!”
“藍河,大白天的就別開這種玩笑了,你又不會真的死。”
幾女笑而不語,而藍河一臉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