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勳情緒有些激動,幸好秦明月在身邊把他拉走了,魏大勳已無心再參加下場比賽,回到駐地將隊員們聚集在一起說明了情況,對不起大家這麽長時間以來的努力付出,一切責任都在他,拿出全部積蓄分給每一位隊員和教練,鐵甲雄心就這樣解散了。
魏大勳回到房間趴在床上掩面而泣,他恨自己的所作所為傷害了關曉羽和那麽多人,更恨父親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打電話讓服務員送來幾打啤酒,借酒消愁。
秦明月送走了每一位隊員,然後向賽事組委會提出退賽申請,最後回到房間陪在魏大勳身邊。秦明月什麽也沒說只是陪魏大勳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她知道此刻再多的話語也無法彌補魏大勳內心受到的傷害,魏大勳從小母親就不在身邊,父親魏建忠整日忙於事業疏於對他的照顧和教育,形成了魏大勳扭曲的人格,但秦明月知道魏大勳骨子裡是非常善良的,對籃球事業更是無比熱愛,所以無論魏大勳身處逆境還是順境,她都不離不棄地陪在身邊,魏大勳最後終於釋放出內心的苦痛,與秦明月相擁而泣。
說回另一邊的Mr. key,成功讓關曉羽和甄熙早早休息,一切等明早的比賽結束後再做決斷,貼心的黃瀾請來幾位按摩技師給每位球員按摩放松,隊員們的身體得到很好的休整,成功回到房間給郭彩靈打去電話。
電話那頭郭彩靈正在德邦醫院的安穩辦公室,原來關鍵的身體出現了異常反應,安穩推斷一定與甄熙有關,白天在看視頻直播的時候就已看出端倪,這會兒關鍵的情況趨於穩定,成功的話證實了他的判斷,但甄熙執意要打明天的比賽,安穩和郭彩靈雖然擔心也無法阻止,安穩叮囑成功盡量減少甄熙的上場時間。
成功還將人證物證都已搜集齊全的好消息告訴了兩個人,郭彩靈和安穩聽後眼眶濕潤,他們為關鍵感到高興,更被遲來的正義扼腕歎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的五棵松籃球館外廣場上人流如織,經過昨天的六場小組賽,更多的籃球愛好者聚集於此,一睹來自全國各地街球高手們的精湛球技。
目前的形勢已趨於明朗,A組的“魔都爺們”和B組的“三代老炮”都是兩戰全勝率先殺進四強,只剩Mr. key所在的C組和D組仍存在晉級的懸念,因此早場的Mr. key與“瞅你怎地”的比賽自然吸引了眾多媒體和球迷的關注。
兩隊熱身時觀眾席上就開始議論紛紛,有消息說賽事主辦方建體集團和主冠名讚助商涉嫌違規操作已被舉報,籃協主管領導親自出面穩定局面,賽事得以正常進行,其實總決賽階段聘用的都是外籍裁判,使比賽結果做到公平公正,魏建忠和呂萬剛也沒有出席今天的比賽。
也許是昨天接連收到好消息的緣故,今早起來甄熙感覺身體狀態恢復的不錯,出門前還特意多吃了兩片安穩給的藥,所以此刻感覺身體輕盈彈跳有力,關曉羽和安琦的狀態也不錯,特別是成思寒昨晚在按摩的時候就已經睡著了。
“瞅你怎地”的教練過來與成功擁抱致意,原來他曾經是成功教過的學生,後來考上了沈陽體育學院運動康復專業,沒想到多年以後師生二人以這樣一種特殊的方式重逢,身為東北人的成功率領著一支南方戰隊迎戰由土生土長的鵬城人掛帥的東北球隊,兩個人簡單寒暄後比賽正式開始。
“瞅你怎地”的首發球員不出意外是“飛機炸彈火箭炮”組合,
Mr. key則派關曉羽、安琦和成思寒上場,成功想給甄熙更多的休息時間。 一聲哨響,“瞅你怎地”先發球。
前面已經簡單介紹過“飛機”、“炸彈”、和“火箭炮”的技術特點,並且三個人都是兩條花臂,滿身紋身。
綽號“飛機”的叫大鵬,兩個肩頭紋著兩隻雄鷹,“炸彈”名叫邱彪,大家都叫他彪子,胳膊上紋著狼頭,老家是黑龍江伊春的,是一匹真正來自北方的狼,“火箭炮”是戰隊的隊長名叫張天麒,左右兩支健碩的手臂上紋著兩隻麒麟,人稱麒麟臂,三個人都是北漂,兩年前偶然相識後一見如故,組成了這支東北戰隊,在沈陽分賽區取得了第一名的佳績,沒想到上場比賽意外輸給了“巴適得狠”, 此刻三個人眼睛裡冒著火,誓死拿下這場比賽晉級淘汰賽。
大鵬發球,關曉羽貼防他,與此同時彪子過來做擋拆,安琦緊緊跟在彪子身前,張天麒則拉到弱側的三分線外,成思寒隻得緊隨其後貼身防守。
昨天下午的訓練課上成功著重布置了對“瞅你怎地”的防守策略,由於三個人各自的能力都很強,加之配合時間不是很長,因此習慣依靠個人能力進攻得分或兩個人做小范圍擋拆配合,因此成功要求防守時無限換防,不給對方留任何時間和空間從容進攻,說起來容易到了實戰中就沒那麽簡單了,只見彪子迅速下順揚起手來佯裝要球,大鵬也很配合一個體前變向晃開關曉羽的防守高高躍起傳球,可籃球飛行的軌跡卻是另一個方向,還沒等成思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身影從斜刺裡騰空而起,張天麒的彈跳太驚人了,頭皮幾乎與籃筐齊平,安琦見狀飛身封蓋,沒想到張天麒的核心力量極強,雙手抱球使出一個大風車的動作閃開安琦的封蓋,將球重重扣入籃筐,全場頓時被點燃了,第一次進攻就如此之爆,“火箭炮”果然人如其名。
“飛機炸彈火箭炮”組合有一個習慣動作,每次進攻打進都會聚在一塊一起隆起右臂展示其健碩肌肉上的紋身,成思寒白了一眼三個人嘴裡嘟噥著“山炮,有什麽好嘚瑟的,家雀兒、二哈加貔貅組合”,沒想到被彪子聽見。
彪子走過來梗著脖子惡狠狠地瞪著成思寒,成思寒也不含糊揚起下巴瞟著他。
“你愁啥?”彪子問。
“瞅你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