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夏賢在操控面板上操作著,按下“斷開”按鈕,紅燈亮起的同時響起警報聲,只要按下“確認”鍵,關鍵所在樓層的輸氧管道將會被切斷,就在吳夏賢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刹那,一個身影衝到面前高喊“住手”的同時推開吳夏賢,吳夏賢後退幾步望著凶神惡煞般的郭彩靈嚇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吳夏賢淺笑一下說:“看不出你對關鍵還蠻深情的,也好,有你送他最後一程,關鍵也不會覺得孤單了。”
郭彩靈怒目而視地說:“吳夏賢,你替魏建忠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還不反省嗎?”
“看來你了解的事不少啊。”吳夏賢的鼻孔哼了一聲說。
“上次讓你僥幸逃脫,今天你絕不會得逞。”
“就憑你這個女人?”吳夏賢說著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郭彩靈的手腕,郭彩靈忍受不了疼痛彎下身子,吳夏賢揪住郭彩靈的食指按向屏幕上的“確認”鍵,郭彩靈用盡全力掙扎著。
耳輪中聽到“嘭”的一聲悶響,吳夏賢感覺被鈍器猛地擊打了後腦海,松開郭彩靈摸著後腦杓,熱乎乎的鮮血流淌下來,吳夏賢腦子“嗡嗡”的響,眼冒金星,回頭見於菲菲懷裡抱著一隻滅火器正瞪著他。
“再加上我這個女人呢。”
於菲菲絕對巾幗不讓須眉,膽敢輕視女人者雖惡必誅。
吳夏賢顯然被激怒了,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比劃著,郭彩靈和於菲菲後退兩步。
“好,既然你們找死,我也不嫌多送兩個去黃泉!”
吳夏賢一隻手攥著匕首,另隻手按向按鈕。
“不知道你爹媽怎麽給你起的名字,做人真的沒有下限。”郭彩靈說。
“還是替你的前夫和那個叫甄熙的孩子操心吧,他倆的名字起的倒不錯,可惜命太短。”吳夏賢陰笑著回答。
就在吳夏賢按下按鈕的同時,一個巨大的肉團從斜刺裡衝過來將吳夏賢撲倒在地,馬小飛的一整坨肉全糊在吳夏賢身上,後腦杓再次著地。
原來昨天深夜郭彩玲接到魏大勳打來的電話,說吳夏賢很可能再次謀害關鍵,但不清楚具體時間以何種方式,因此今天一大早郭彩玲和於菲菲、馬小飛就來到德邦醫院,分層巡視,幾分鍾前郭彩玲來到地下二層,看到氧氣供應站門口保安被打暈,衝進去阻止了吳夏賢,於菲菲和馬小飛聞訊先後趕來。
馬小飛使出招牌絕技“蹂躪”著吳夏賢,吳夏賢疼痛難忍用匕首扎在馬小飛的腿上,馬小飛疼得嘴唇顫抖眼淚差點流了下來,吳夏賢掙脫開趔趄著站起來,晃著匕首面對著三個人。
馬小飛大聲喊著:“小兔崽子,敢傷害我們家甄子,老子跟你拚啦,”平日裡嬌聲嬌氣地馬小飛此刻盡顯純爺們本色,拖著一條鮮血直流的傷腿“嗷”的一聲撲向吳夏賢,於菲菲和郭彩玲也奮不顧身地衝向吳夏賢,一時間不大的操作間裡亂作一團,馬小飛狠狠掐住吳夏賢的脖子,於菲菲用滅火器猛砸吳夏賢持刀的手臂,郭彩玲則玩命按著吳夏賢的另一隻手,吳夏賢使出渾身力氣也無法掙脫,最後竟大笑起來,把三個人都笑懵了。
原來吳夏賢做了雙保險,剛才進來時已經把自製的土炸彈黏在氧氣儲存罐上,此刻上面的倒計時顯示器的數字跳動著,還有一分三十秒就將引爆,吳夏賢決定與所有人和整座大廈同歸於盡。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安穩和幾名荷槍實彈的特警衝進來,控制住了掙扎的吳夏賢,
一位拆彈專家將炸彈拆除,數字定格在“9”秒,所有人嚇出一身冷汗。郭彩靈一早來到科研中心就告訴了安穩整件事,恰巧趕上今天人員團建,安穩感覺非同小可就報了警,避免了一次樓毀人亡的特大事件發生。 兩名特警押著吳夏賢走出科研中心大門,門外閃爍著警燈嚴陣以待,馬小飛趁人不注意狠狠踢了吳夏賢一腳,然後被醫務人員處理著腿上的傷口,安穩告訴郭彩靈,關鍵安然無恙,郭彩靈的淚水在眼圈裡打轉,望著頭髮凌亂的於菲菲、掛了彩的馬小飛以及眼神堅定的安穩,不禁流下眼淚。
德邦醫院化險為夷,另一邊別墅二樓露台上的魏建忠還完全不知曉。
魏建忠目光中充滿不解,問:“你。。。偷聽了我們的談話?”
魏大勳眉頭微蹙,抿了抿嘴唇說:“爸,收手吧,趁一切還來得及。”
魏大勳從身後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魏建忠,將關曉羽告知的已掌握魏建忠二十多年前謀害關鍵,乃至這麽多年來所做的違法亂紀的事和操控此次賽事謀取私利的全部證據和盤托出,魏建忠聽後腳下一個趔趄,抬起胳膊手指顫抖著說:“你。。。”
突然,從遠處響起清脆的警笛聲,頃刻,兩輛警車駛來停在別墅門口,車門一開從裡面走出幾名警察,魏建忠先是一驚,然後明白了一切,是魏大勳舉報了父親魏建忠已偷偷返回家中,準備潛逃國外。
魏建忠戴著手銬坐進警車,上車前最後望了一眼門前站著的兒子魏大勳,臉上看不見絲毫憤怒的表情,還露出一絲笑容,魏大勳望著兩輛遠去的警車,早已淚流滿面。
鵬城上演著驚心動魄的一幕,此刻的北京五棵松籃球館外場,牽動人心的半決賽下半場比賽已經開始了。
關曉羽、張威和安琦走進場內,“魔都爺們”果然讓秦峰帶領兩名替補球員上場,觀眾席上藍紅兩支方陣不遺余力地呐喊助威支持著各自的隊伍,一聲哨響,最後決戰的十分鍾開始。
甄熙披著浴巾望著場上的隊友們,我不知道就在剛剛經歷了生死一線間的危難時刻,此刻兩隻手臂仍有灼燒感,但我清楚為了所有關心我的親人、朋友和曉羽,做好隨時登場的準備,不留遺憾。
下半場由Mr. key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