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訓練結束了,戰隊成員們戰成一排,幾天的高強度訓練下來還是有成效的,原來胖的瘦了,原來瘦的結實了,原來結實的強壯了,原來不怎麽聰明的更傻了。
被水澆傻了的成思寒望著栗娜和關曉羽指尖上的同款“帽子綠”指甲油,頓時眼神中充滿怒火,像一隻憤怒的水牛杵在那。
這時,安琦問了句:“下午你們都去幹嘛呀?”
“去醫院看關叔叔吧。”關曉羽、栗娜和安靜如同聲小合唱般一起回答。
安琦愣在原地。
關曉羽說:“甄熙哥,跟我們一塊去吧,你答應過我的。”
栗娜說:“是呀,好久沒去了。”
安靜說:“我去找老爸,順便看望一下關叔叔。”
三個人望向我,我已覺察出不對勁,說:“周末吧,這幾天學校課挺忙的,我還得設計幾套戰隊的技戰術打法,行嗎?”
成思寒說:“你們先去唄,周末我陪甄熙哥去。”
這個曾烏龍助攻的隊友,終於幫了我一次。
關曉羽說:“周末也好,就這麽定了,周末一起去看我爸。”
我給大家布置了本周的訓練計劃,這是用了一晚整理出來的,我特別感謝了安靜,她的隊徽設計方案非常棒,最後所有人把手搭在一起喊“加油”,很奇怪,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搭在栗娜的手上,頓時渾身像過電一樣,雖然我最怕電,但這種感覺不同,和當年第一次和郭彩靈拉手時的感覺一樣,我提醒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但靈魂似乎已控制不了年輕的身體,眼睛一直望著栗娜的臉。
“甄熙將在本周末前往德邦醫院”的情報很快就傳了出去,安靜告訴了安穩,安穩通知了郭彩靈和成功,栗娜向張鳳霞作了匯報。
傍晚,商業街拐角處的小酒吧裡,裝修工程已接近尾聲,簡單的裝飾,明快的色彩,籃球主題風格盡顯,成功多年的收藏終於派上了用場,一面牆的球星海報花裡胡哨。
恐高的成功在下面扶著梯子,郭彩靈站在上面把最後一張喬丹的海報貼好。
郭彩靈說:“粘結實了,不會掉下來的。”
成功仰頭回著:“你乾活我還不放心,快下來吧,慢點。”
郭彩靈順著梯子下來,腳下一滑踩空,成功反應極快把郭彩靈抱在懷裡。
“嚇死我了,這要摔個好歹,我可負責不起。”成功扶著郭彩靈站好。
“誰要你負責,這是最後一回,再有爬高的活你來。”郭彩靈拍拍身上的土走向吧台。
成功說:“女人呀就是喜歡說反話,明明是擔心我恐高,非不承認。”
郭彩靈來到吧台前,拿起高腳杯一隻隻擦著回道:“誰說我說的是反話?”
“除非你不是女人。”成功接過擦好的酒杯掛在架子上。
“你才不是女人呢。。。”
郭彩靈知道自己被成功繞暈了,說道:“對,我就是擔心你從梯子上掉下來摔壞了,才做的。”
“是吧,終於說出實話了,太感動了。”
成功這個老家夥真是不放過每一次示愛的機會,郭彩靈哪禁得住他滿腦子壞水加糖衣炮彈的猛烈攻勢啊,郭彩靈被氣樂了,把抹布扔到成功懷裡說了句“自己擦。”
“沒問題,低海拔的活我全包了,絕不讓老板娘有任何怨言。”
郭彩靈受用地笑著。
“男人說話必須堂堂正正,一言九鼎。”
“先把酒杯掛好吧,
還九鼎呢。” 成功聽到這好像想起了什麽,放下酒杯從吧台後面拿出一瓶紅酒。
郭彩靈說:“這不是安穩送給咱們的開業禮物嗎?”
“是啊,我不怎麽懂,今天拿了一瓶去向我們學校的一位紅酒大拿谘詢,你猜這瓶酒值多少錢?”
郭彩靈的眼神明顯放出了光,問:“多少?”
“我同事說這是法國五大酒莊之一的瑪歌酒莊2009年產的什麽牌子的乾紅葡萄酒,價值一千多歐元呢。”
郭彩靈翻著眼睛,說:“一千多歐元?現在匯率多少?”
“我又沒出過國,都不知道歐元長啥樣。”
“好像是一比八左右,(吃驚地瞪大眼睛)這瓶酒要一萬多人民幣?”
“你說是就是唄。”
郭彩靈此時的狀態和二十年前聽說我得了二十萬獎金一模一樣,她拿起酒瓶看著上面的包裝說明,一個字也不認識。
“安穩太大方了吧?”郭彩靈說。
“是啊,剛開始還以為和超市裡幾百塊錢的紅酒差不多呢,而且給了咱們兩箱。”成功回道。
郭彩靈的眼睛再次冒光,說“十二瓶?”
“對呀。”
“一瓶一萬多,十二瓶。。。購買一輛帕薩特了。”郭彩靈說完連忙把酒瓶放在吧台上,生怕把帕薩特的變速箱掉在地上。
這麽多年過去了,郭彩靈對汽車的偏好已經從日系變為德系了。
成功說:“安穩真夠意思,沒忘了當年我倆在俱樂部的情義。”
郭彩靈收起財迷加驚訝的表情,說:“是對我、關鍵和你, 咱們仨的情義好嗎。”
“對對對,關鍵絕對功不可沒。”
“安穩怎麽那麽有錢啊?”
“人家可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著名大學博士畢業的醫學教授。”
“你怎麽也算第二大經濟體自考專升本的重點高中體育老師呀,差距太大了吧。”
成功被懟,說:“咱能不這麽比嗎,甭管怎麽著,他第一大的也得到第二大的地盤上給咱們服務。”
郭彩靈說:“別吹,連酒莊名都不認識,差點幾百塊錢賣出去,誒你說都是葡萄釀成的酒,差別有那麽大嗎?”
成功抄起酒瓶,說:“當然了,我那同事說為啥法國紅酒好,是人家的葡萄品種、產地、光照、釀酒工藝、酒窖什麽的都好,就這麽說吧,五大酒莊的酒比咱們的茅台五糧液還要高上一個級別,而且他說2009年的瑪格是最好的幾個年份之一。”(從架子上拿起紅酒啟瓶器)
郭彩靈見狀一把按住,說:“你要幹嘛?”
“嘗嘗就知道和幾百塊錢的差別了。”
郭彩靈:“咱倆喝?能賣一萬多塊錢呢。”
“這酒必須喝,安穩送給咱們這麽貴重的禮物都不知道什麽滋味哪行,沒事,一共十二瓶,今天喝一瓶,剩下十一。。。十瓶賣給光顧咱們酒吧的大款們。”
郭彩靈問:“剩下那瓶呢?”
成功說:“那瓶留著咱倆重要的日子那天喝。”
郭彩靈當然明白成功說的重要日子是什麽意思,心一橫松開手,說:“嗯,聽你的,豁出去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