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晴空萬裡的一天,一輛公交車在嘈雜的馬路上正常行駛著,就在這時,一陣婦女的尖叫聲,蓋住了馬路上的嘈雜。
公交車上,一位婦女即將臨盆,另一位站在她旁邊女性,目光一直注視著座位上的那位即將臨盆的婦女,臉上透露著一絲緊張和但憂。旁邊的女性應該是那位婦女的姐姐又或是妹妹,或者其他親人吧。
聽見婦女的叫聲之後,車上其他的女性也聞聲前來,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麽忙,一個又一個詢問聲飄進婦女旁邊那位女性的耳朵裡:“這是要生了嗎,要幫忙嗎?”“我幫你扶著”“怎麽樣了,生了沒。”“男孩女孩。”……人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讓那位女性格外的煩躁。表面上是來幫忙的,實際上,不過是打著幫忙的幌子看熱鬧罷了。這使得原本安靜的車上瞬間嘈雜了起來。
即將臨盆的婦女尖叫聲不斷,人們的議論聲並沒有隨著婦女因為臨盆帶來的痛苦尖叫聲而減弱,反而議論的更厲害了。各種各樣的臨盆技巧和方法從人們的口中傳出,飄進了女性的耳朵裡,女性不知道應該聽誰的,也不知道誰說的是對的,誰是胡說的,畢竟自己也沒生孩子的經驗。婦女的叫聲越來越大,女性也越來越著急,就在女性束手無策,快要急哭了的時候,一位中年婦女擠到了即將臨盆的婦女旁邊,對女性說:讓我來,我有三個孩子,都是在家生的,比你有經驗。女性看著中年婦女眼中透著自信,自己又確實沒經驗,只能讓中年婦女來。在中年婦女的幫助下,過了良久,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打破車上原有的嘈雜,一個新生命就這樣誕生了。而旁邊那位女性臉上的緊張和擔憂也變成了喜悅。可這種喜悅持續不到兩秒,就消失了。女性抱著孩子,一邊像中年婦女道謝,一邊把中年婦女送到她原來的座位上。中年婦女也很客氣,說著不用謝,應該的。
在那個並不富裕的時代。在公交車上臨盆,並不算驚奇,但也並不常見。
生完孩子之後,婦女滿臉汗水,喘了一口氣之後,把頭轉向了旁邊的女性,女性見後,蹲下身,把懷裡的嬰兒遞到了婦女眼前,婦女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孩子,旁邊的女性見那位婦女伸手,又把嬰兒放在了婦女的懷裡,婦女抱著自己的孩子,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不知不覺間,一滴眼淚從婦女的眼角滑落,正好掉在了嬰兒的臉頰上,順著嬰兒的臉頰滑到了脖子,然後就不見蹤影。
公交車繼續向前行駛著,車上的人也越來越少,中年婦女卻是最後一個下車的,在中年婦女下車的時候,一位中老年大叔上車了,中老年大爺一上車就開始打瞌睡。公交車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