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著在這廝殺的人與獸,錯的究竟是人還是獸?明明可以和平相處,卻為何又要刀刃相向,步步緊逼,逼上不得不戰的絕路,葉辰想要改變這一切,但自己只是凡人也不想做一個世人皆知的英雄。何況當今誰又能改變這根深蒂固貪婪的人類,為了自身的利益,把殺害伸向了自己的同類,在這一片世界,不止有人類……
葉辰拉著被驚嚇到的公孫寒,跳到了烈鷹的背上,公孫寒只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若是葉辰沒有上一世的經歷或許,現在不只是被嚇懵逼,甚至可能連尿褲子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野獸殺害掉了。
原始並不可怕,凶猛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類自己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觸犯了自然法則,打破了人獸的平衡,獸也只能對著人類衝擊……
葉辰用著能量與烈鷹交流著。
離開這一片戰場。
烈鷹呼的一下便展起六米的長翅,騰空飛起,飛翔的自由如此美妙,烈鷹馱著葉辰與公孫寒,直奔九天雲霄之上,穿過雲層,與天來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可……
公孫寒緊緊地摟住了葉辰的腰,而葉辰也趴在烈鷹的後背上,他感受到一股來自天空之外的壓迫,這一種壓力是曾經在上一世未曾感受到過得,這一股壓迫之感並不是來自一位怎樣超神般的強者大神,而是一種封印。
如果葉辰沒有上一世,這壓迫感自然是無法感受到的。
葉辰望向天空,似乎是及其古老的一種封印,將人類封閉在某一片星系中,莫不是上一世,能量從地球上消失之後,地球就被封印在了一片空蕩蕩的星系裡了嗎,否則,安當下的文明也可以達到其他星球,可是卻未能發現其他文明,那一些星球似乎早已進入了晚年,枯竭不堪……
葉辰想了無數的可能,難道有人趁當時地球沒落給通過某種神力將地球所在的一片星系鑄造成了一座監牢……
數千年來,這座監牢不穩固了,或許是因為能量複蘇,能量的複蘇刺激地球自身的活力,衝擊著著一座監牢……數千年,或許早就忘記地球了……
地球曾存在於銀河系中,而當今也存在於銀河系中,只是……一個強盛一個衰敗……
人類數千年未能走出銀河系,並不是科技不夠發達,而是一直受到限制……
葉辰收回了對遙遠宇宙的凝望,其實,當下還是真的不錯,無非就是會發生次獸潮……
宇宙很大,宇宙且不僅只有一個……
…………………………
葉辰定睛一看,援軍要到了,這場戰鬥或許要結束了。
一艘艘巨大的空中航母飛行在天空中,無數的小型飛艇戰艦飛出出擊,野獸撞擊著城牆,飛禽也有撞向城牆之上的重型武器,飛艇上的戰士出擊投入戰鬥。
葉辰卻伏在烈鷹的背上看著這一場史詩大戲,就連公孫寒也微微探著頭俯視著地上的戰鬥。
異能者雖然一點點的爭取到優勢,但消耗的資源卻已經遠遠超過曾經的消耗,這一次的獸潮規模並不比之前的大,這是這一次的獸潮比上幾次精明多了,他們也在學習!
進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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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野獸退去,可野防區似乎也已經近似歸零,人員傷亡慘重,參戰人員近千人犧牲,這並不包括在野區裡抵擋的英雄,其余之人皆負傷,就連二品大圓滿戰神級的劉釗,也深受創傷,疲憊不堪,
捂著胸口,拖著一把重劍,兩把輕劍別在了腰間,黑色的戰甲流出血紅色的液體…… 這裡,成了一片廢墟,後來者匆匆忙忙的給異能者處理傷口,這一切像是夢境一般,真而不實,野防去,居然被破防了……
誰都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可這是事實,真實無比的事實……
一片狼藉……
烈鷹落在了一個沒人能夠發現的角落, 放下了葉辰、公孫寒,飛離開了這裡,它也隻想要一處和平,它也不想看著自己的無辜的同伴就這樣被殺害,就像是人類一樣,誰願意看著自己的朋友死在他人之手裡。
葉辰凝望著飛向高空的烈鷹,又望向了這一片天空,人類處於的這一片區域真的被封印了嘛,那一種壓迫感不會出錯……
也罷,自己也只是一介凡人,管不了那麽多,自己又不是什麽救世主,何況這片世界還是很安詳的,葉辰搖了搖腦袋瓜子,拉著公孫寒來到了早已被摧殘成廢墟的野防區城內,重型武器近乎被破壞掉,無數的東西也在這場戰鬥中被摧毀,還有無數的戰士……
這裡近乎是需要重新建立,一切都要再次從頭來過,劉釗用著重劍強撐著虛弱到顫抖的身子,有人向前想要攙扶,但被拒絕了。
高修定集合著自己班的學院,開始撤離,他們在這能幫上什麽忙呢,高修定也已經身負重傷,只是作為老師的責任擔當還不允許他倒下……
看著車上還年幼的學員們,有著幾分的心痛,又很是自責,可誰也不能料到獸潮會在什麽時候爆發……看著自己的回來的學員都還在,還是欣慰的笑了起來,哪怕身上的傷很疼……
葉辰望著車窗外,看著目光無比堅毅的戰神劉釗,哪怕因為傷疼而顫抖著,但還是讓葉辰有了幾分的動容……
人獸就不能回到自己上一世那樣的和平嘛,雖然也有獵殺,但至少不像是現在涇渭分明。
獸可殺,但不可亂殺;人可有欲,但不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