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看了高飛一眼,頹然道:“我只是不想你在即將到達洛陽之前就這麽死去,對,我就是被你的執著給感動了。
別這樣看我,我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我只是覺得,你這麽拚命的趕往洛陽,怎麽能沒有一點收獲?
該死,我知道你要去救蕭月樓,但我偏偏還幫你,我真他娘的糊塗!”
高武的神色不斷變換,語聲也不住地起伏。
高飛靜靜地看著這個普通人,直到他說完後,才沉聲道:“多謝你!”
高飛是發自肺腑的感謝,如果不是高武臨時起意喂下護心丹,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高武使勁掐了掐大腿,避開高飛的目光,語聲低沉起來:“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不想死,我可以跟著你去洛陽,但你一定要保證我能完好無損地回到通州。”
高飛道:“這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只會找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
高武點頭道:“那就好,我們繼續趕路吧,時間不多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要求趕路。
高飛立刻從雜草間躍了起來,飛身上馬,對著高武伸出手來:“來,上馬!”
高武看著高飛的大手,笑了笑,伸出手搭了上去。
高飛隻輕輕一拽,高武便已離地而起,穩穩坐在他身後。
“駕!”
藍天白雲之下,駿馬又開始奔行起來。
……
……
是夜。
月明星稀。
洛陽城,錦繡客棧,四棟樓之一的風雪閣,三樓。
居中的一間客房裡。
桌上的紅燭在搖曳,牡丹仙子正愁眉苦臉地坐在桌邊。
武林第一美人即使皺起眉頭來,也是十分美豔的。
在她的對面,坐著的是侏儒百事通。
百事通現在已無瑕去欣賞牡丹仙子的美貌,他現在正煩的要死。
他和牡丹仙子是在今天才住進錦繡客棧的,他一來就知道了蕭月樓住在月華閣的消息。
這個消息來的很不是時候。
尤其是在這間客棧裡有這麽多江湖人的情況下,蕭月樓竟然一連幾天都安然無恙。
這讓百事通直呼這群江湖人沒有腦子,明明殺人凶手就在眼前,為什麽遲遲不肯動手?
就為了那所謂的俠義?
在百事通看來,俠義就是狗屁。
俠義有亮閃閃的銀子,金燦燦的金子那麽讓人癡迷?
沒有!
百事通忽然一拍桌子,砰響間,他氣呼呼地道:“真是一群呆子!”
牡丹仙子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呆子,你現在就可以去殺了蕭月樓。”
百事通悻悻道:“我沒那本事。”
牡丹仙子道:“你也知道你沒有本事,難道你就不知道這群人也是沒那本事的人?”
百事通翻了翻白眼,氣的臉上那顆碩大的麻子直抖,道:“可他們人多,只要他們一湧而上,還怕殺不了蕭月樓?蟻多還能咬死大象呢!”
篤篤——
這時,有敲門聲響起。
百事通凝眉道:“誰?”
“涼州飛鴻張瑞,前來求見牡丹仙子!”
百事通看了牡丹仙子一眼,牡丹仙子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帷帽帶在頭上,白紗落下將其豔絕人寰的面容遮住。
百事通這才道:“進來。”
門已被推開,張瑞走了進來,他先是對百事通點頭示意,表示尊敬,
然後走到牡丹仙子身前一丈外。 張瑞拱手一禮,道:“真沒想到我有能親眼見牡丹仙子的一天,多謝仙子首肯!”
牡丹仙子輕聲道:“小女子不過是一尋常女子,竟令張大俠思念許久,實在是小女子的榮幸!”
她的語聲溫婉,似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魅惑力。
張瑞已聽得陶醉起來。
張瑞道:“我可以和仙子共飲一杯嗎?”
牡丹仙子道:“自然是可以。”
張瑞立刻受寵若驚的坐下,更讓他驚喜的是牡丹仙子竟然親自為他斟酒!
直到他手握住酒杯時,他還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場夢。
要知道,想見這位武林第一美人一面是非常不容易的。
尤其是在李秋柏許下承諾後,許多人雖然對牡丹仙子魂牽夢縈,卻不敢親自前來找她,生怕李秋柏回來知曉後一劍劈了他們。
張瑞今日之所以趕來,自然是因為這裡江湖人眾多,可以為他作證,證明他與牡丹仙子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兩人舉杯。
牡丹仙子已撩起了白紗,那張無與倫比的俏臉上正含有一股動人風情,她輕輕瞟了張瑞一眼,率先飲下一杯酒。
張瑞已被她這一眼瞧得色授魂與,渾然不知自己是何時喝下這杯酒的。
他隻覺這杯酒恐怕是他這一輩子裡喝過的最美味香醇的好酒!
白紗還蓋在帷帽上,沒有落下來遮住牡丹仙子的俏臉。
張瑞癡迷地望著這張臉,渾然沒有發現牡丹仙子衝著百事通使了一個手勢。
百事通見此,眼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悄悄退了出去。
現在,房間裡已只剩牡丹仙子與張瑞了。
紅燭已殘,搖曳的更歡。
張瑞忽然發現有一口熱氣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他便驚覺牡丹仙子已坐在了他的腿上。
。
是的,驚恐!
誰都知道牡丹仙子已是李秋柏欽定的女人。
但現在這個女人已坐在他的腿上,而這女人的臉上滿是媚笑。
完了,完了!
這下完了啊!
李秋柏回來肯定會活劈了我!
張瑞十分懊悔,實在不該接近這個女人的,現在倒好,自己的命已經是李秋柏的了。
可他心裡越是害怕,他卻越想淪陷在這女人的手中。
這就是武林第一美人的魅力。
你根本無法擋住,你隻想沉陷!
張瑞雖然很享受牡丹仙子坐在腿上的感覺,但還畢竟還是沒有昏了頭腦,咬牙道:“仙子,你為何要這麽做?”
牡丹仙子美眸白了他一眼,誘人的紅唇輕啟:“你不喜歡麽?”
張瑞苦笑道:“喜歡是喜歡,可這樣一來,等李劍俠回來,我這涼州飛鴻就是一隻死雁了。”
牡丹仙子道:“這有什麽?你不說, 我不說,他又怎麽會知道?”
說著,牡丹仙子已媚眼如絲,格格嬌笑起來。
張瑞的眼睛有些發紅,在喘著粗氣,他忍不住伸手摟住牡丹仙子的腰肢。
眼前的這個女人哪還有半分仙子的樣子,分明就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從武林第一美人變成一個蕩婦模樣,這轉變仿佛決堤的洪流,已將張瑞的最後一絲清明給衝垮。
張瑞已站了起來,抱著牡丹仙子走向了小床。
在臨近小床時,牡丹仙子忽然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張瑞的耳垂,驚得張瑞身體輕顫,險些就要跌倒在地。
砰——
張瑞已將牡丹仙子輕摔在了床上,牡丹仙子立刻像蛇一般扭動起來,長裙掩映裡的那雙白腿若隱若現。
咕嘟。
張瑞猛吞了口口水,忽然撲了上去。
他已將牡丹仙子壓在了身下,牡丹仙子的聲音忽然傳進了耳裡。
“你真猴急。”
張瑞狂笑道:“仙子你實在太美了,我根本把持不住。”
說著,他已開始脫自己的衣衫。
“那你願不願意為我殺一個人?”
張瑞已脫去外衫,在聽到這句話時,脫內襯的動作立刻頓住,他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然後,他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又重又響,他已抽的自己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張瑞神色中滿是怒意,暗恨道:“我真他娘的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