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一家人坐著十多輛馬車,浩浩蕩蕩向著皇城進發。
大夏都城分為內外城和皇城外城駐扎著城衛軍住著老百姓,內城是王公大臣富商住的,這個世界可沒有啥商人低賤的概念。皇城住著皇親國戚以及皇商,杜家有自己的宅院所以不在皇城。皇宮就是皇帝住的地方,皇子成年後除了太子住在東宮。
其他皇子要不封王去封地,要不就去皇城居住。大夏千年來的王爺們,只有少數幾個去了封地,其他的都在皇城。他們去了地方就要受到皇帝的監視,和地方官的監督。
所以到現在在皇城隨便一塊磚頭砸下去都能砸到一個王爺。皇城由禁衛軍守衛,皇宮則由羽林軍守衛。
俗話說得好,物以稀為貴。
王爺多了就不值錢了。
皇宮門口,杜家人一個個都下了馬車。在門口等,幾分鍾後,趙家人和文武百官都到了。有過了一會兒,魏、韓、智三家也都到了。
所有人按派系互相問好示意,杜家因杜威與大部分武將交好為一派。趙家因趙無極與大部分文官交好,又因為大皇子是其外孫是為大皇子夏天宇派。杜家則因杜月尚未出生的五皇子夏天陽,是為五皇子派。五皇子的名字是皇帝夏安親自起的,把他譽為大夏王朝的朝陽。
魏家文武都有交好的人再加上其本身的實力也不弱,魏家家主魏無敵擁有先天十重的實力,再和二皇子夏天龍合作,二皇子的母親是魏家旁系女子。早已去世,因此養成夏天龍冷酷無情的性格。
三皇子夏天霸沒有任何家世,為求自保只能和韓家合作相互取暖。四皇子夏天宏則與智家合作,四皇子夏天宏母親是智家家主智力的妹妹。夏天宏想擺脫世家確又離不開智家的支持。
這幾位皇子都已成年,夏天宇十九歲、夏天龍十八歲、夏天霸十七歲、夏天宏十六歲(十六歲成年)。其中夏天龍母親早逝,夏天霸的母親只是一個小嬪妃。夏天宏母親為德妃。
而杜月則是賢貴妃,比德妃高一個等級。
趙無極向杜威恭維道:“此次全賴大將軍之威,另異族落荒而逃。”
杜威那裡不會知道趙無極的用意,說道:“那裡有我什麽功勞,全靠陛下威名和將士用命”。
“欸,此言差矣,若不是大將軍帶兵擊退異族我大夏危矣”。趙無極對道。
杜威回道:“丞相不必如此,推崇在下,我乃一介武夫豈可得丞相如此稱讚”。回禮道:“丞相功勞最大,安撫民心慰問軍隊”。丞相臉色難看,回道:“哪裡哪裡,大將軍老夫先回位了”。
杜康見狀急忙過來,問道:“父親,丞相和你說了什麽,我看他臉色好難看,急匆匆的走了”。
杜威回道:“沒事,康兒,這老狐狸真當老夫是莽夫,故意誇大老夫的功勞”。“現在,咱們杜家是外戚月兒又有了皇子,咱杜家手握重兵。”“功高蓋主啊,這老狐狸也不安分”。
“這次襲擊,我看不簡單,大金王朝一個軍團繞過並州的天策軍和神策軍,連司州近衛軍都沒有發現。直接到了都城之下。”
杜康想了想回到:“難道父親您懷疑是丞相勾結大金”。
杜威說到:“有這個可能啊,他在襲擊退後安撫民心,慰問軍隊,這不應該是陛下做的嗎,他個丞相想幹嘛”。“多事之秋啊”。
就在這時,從皇宮裡傳來一句“陛下有旨,傳文武百官進殿”。
當下所有人整理衣服,
準備入皇宮。徐容和文武百官的家眷也紛紛跟著入宮。 來到慶陽殿,文武百官依次入場。
來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去,趙無極和杜威最為靠近皇帝。
過了一會,傳來一聲“陛下駕到,百官跪迎”。
群臣嘩嘩全部跪下,山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安回道:“免禮,諸位愛卿請起”。
夏安坐在龍椅上,看著文武百官說到:“這次擊退金兵,全賴大將軍神威”。杜威回到:“陛下,多賴陛下洪福,微臣才擊退金兵”。夏安回答道:“杜老將軍不畢菲薄”。“來人,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將軍擊退金兵挽救大夏,功勞甚大,封為靖安候。丞相趙無極安撫民心,慰問軍隊,封安國伯。
臣接旨,扣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無極和杜威一同跪下,異口同聲道。
文武百官共同道喜說:恭喜靖安候,安國伯。
夏安見狀說到:“好,諸位都是我大夏的能臣,朕敬諸位一杯。”群臣應到:謝陛下。
夏安一激動釋放了自己的氣勢,群臣一震。這氣勢分明達到了先天十重。群臣頭低的更低了。氣勢一收,夏安說到:“不好意思,朕喝多了沒控制住,愛卿們隨意,朕就先走了”。
群臣山呼道:“恭送陛下”。
太監喊道:“陛下起駕”。
而在這時,外面又傳來“貴妃娘娘,皇后娘娘駕到”。
群臣見後應到:臣等參見皇后娘娘,貴妃娘娘。
趙薇兒和杜月同時說到免禮。
突然,趙薇兒喊道:“來人,把這個不懂事的太監拖下去斬了。”“不懂禮節,皇后在前貴妃在後不懂嗎”。
杜月想說什麽,卻被杜威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趙薇兒說到“好了,讓諸位大人見笑了,大家繼續”。本宮就先走了。
群臣這時議論紛紛。 說到“這皇家宴席,皇家做東,皇帝不在所有皇族沒有人在”。(貴妃隻屬於高級妾不算皇族,皇后才是妻)
一聲“大皇子到”,打斷了群臣的議論,夏天宇龍行虎步的走到大殿中說道:“父皇叫我來主持宴會”。隨後拍了拍手,一群舞女便上來跳舞,妖嬈的舞姿迷得群臣一直喝酒拍手叫好。
徐容這時拉著杜月到一旁說到:“月兒你在皇宮怎麽樣,皇帝沒有欺負你吧”。
“母親,陛下對我挺好的,像父親一樣”。杜月說道。
徐容說:“他都快五十了,比你父親還大”。“唉,當初我就不同意你的婚事”。“你爺爺硬要你嫁給他”。
“母親,不要抱怨爺爺了,月兒過的挺好的”。“我有了陽兒也四個多月了”。“母親您懷了幾個月了”。徐容回道:“差不多七個多月了”。
杜月又說到:“那母親可得小心了,快臨盆了”。“知道了,快要出宮了,你一個在皇宮凡事要小心”。徐容囑咐道。
杜月回道:“知道了”
大夏歷一千一百一十一年十一月一日上午,杜府上下忙得不可開交。從房間裡傳來女人痛苦的叫聲。
門外杜康走來走去,“怎還沒生完”。杜康著急道。杜克說到:“別急,康小子”。“坐下來,陪你克叔下會棋”。杜威說道:“生個孩子就成這樣,坐下來,安心”。
“可是,之前月兒出生也沒這麽久啊”。
“你別急”。杜威道。
忽然,產房傳來徐容淒厲的聲音和一聲嬰兒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