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城外,三百萬大軍不得進城。原來是杜康不自量力,去主動攻打城衛軍結果被反打。不但城門被城衛軍統帥章明率領八十萬城衛軍奪走了,而且損失慘重。還好杜克及時率領那些投靠的世家的私兵匯集起來也有二十萬雖然戰鬥力不強,但總算有戰力另外還有五十萬杜家軍到來。
此時的皇城外也已經血流成河。八十萬禁衛軍直接殺了出來,杜家軍拚死阻擊。可是人數不佔優勢高層戰力也不佔優勢,除了杜強杜壯是先天級其余都是後天級只能靠軍陣抵抗。
可人數上又不是禁衛軍的對手,在又一次擊退了。
杜府,在接到杜康和杜強的求援信時,杜威差點被氣死。
杜威暴跳如雷道:“為什麽要去主動攻打城衛軍,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是說了等三百萬大軍進城再去進攻城衛軍嗎,為什麽要擅自行動。”
“唉,算了還好杜克及時增援。現在就先由杜克率領五十萬杜家軍和二十萬世家私兵外帶他們剩下的軍隊總共是八十萬大軍。如果還打不過只剩下七十幾萬還要分兵守城的城衛軍就只能說是天意了”
“其余人隨我去支援皇城。”杜威對李如松說道:“還要麻煩李大人了。”李如松道:“這有什麽麻煩的,杜兄。”說著便對旁邊的隨從說道:“去請胡千戶過來。”
隨從聽到後便出了杜府。過了一會兒,隨從領著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大叔進來。杜威看見後立即上去握住他的手道:“胡千戶果然是長的一表人才英武不凡而且年紀輕輕就位列千戶,以後前途一片光明啊。”
周圍人一臉黑線。
胡彥斌一臉懵逼,心裡想:我這該怎麽回話。杜威這嘴像機關槍似的。說的他是瘋狂點頭說謝謝。一旁的李如松看著在那憋笑。
杜威道:“待會一切就都有勞胡千戶了啊。”胡彥斌道:“好的。”過了一會反應過來道:“啥?”然後杜威對眾人道:“我們現在就出發。”
杜威邊說邊走了出去,眾人也就跟著走了出去。
這時候住在杜府的杜月和帶著杜飛的徐容也都知道了自己家在幹嘛。杜月是滿臉的為難。她的淚水從他那晶瑩剔透的臉頰劃過。徐容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外孫也是一臉無奈。
在皇城外的大街上,杜家軍在和禁衛軍的戰鬥中節節敗退,損失慘重,五十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三十萬。禁衛軍還有高達九十萬大軍。
大戰中夏天宇和夏天龍他們帶著十個護衛換上了士兵的衣服。看見四周沒人發現,他們快速穿過巷子,來到內城大街上向城門口而去。
城門口,杜康正帶著八十萬大軍猛攻城樓。三百萬大軍在外面也向城門發起進攻。城門在兩面夾擊下搖搖欲墜。
夏天宇帶著人剛來到城門口附近,看見杜家軍便就近找了個房間進去躲了起來。其余人也紛紛找地方躲了起來。等杜家軍走後夏天宇幾個人出來,夏天宇看著眾人道:“這樣也不是辦法,咱們人多容易暴露。”“這樣,咱們分頭躲起來,等城內穩定下來,咱們在聚集起來想辦法出城。”
夏天霸他們也只能同意。於是他們分開找地方躲起來了。
此刻皇城外杜家軍在杜威帶著高手來了後就直接被攻破了,禁衛軍向皇宮的宮城潰敗而去。而杜威他們也不敢再追了,他們大軍只剩下二三萬了,靠這些高手防守綽綽有余,但進攻就顯的拙荊見肘了。
所以杜威果斷下達命令聽止追擊。
這一戰杜威他們俘虜二十萬禁衛軍。
皇宮,在乾清宮內一些太監已經開始搬東西了,一個太監拿著皇帝寫字時用硯台就想要走,這個硯台不是凡品它叫九龍硯用的是金剛石上面請大夏最有名的雕刻大師刻的。
其他宮殿亦是如此,太監宮女們哄搶起來。而那些妃子一開始還會呵斥,但隨著喊殺聲越來越近,她們也就不管了。
禦乾宮,剛剛和趙薇兒翻雲覆雨出來的夏安伸個懶腰。對外面道:“來人,給朕更衣。”夏安他知道老祖宗還活著就囂張起來了。
外面的姚迪和禁衛軍統帥江濤聽到聲音後立馬衝進去。他們在外面聽了這麽久的聲音,姚迪還好是個太監,可江濤就不一樣了,他是個將軍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而且這都啥時候了,還乾這事。
夏安看見他們倆道:“你們倆這是怎了,皇子們都出去了嗎。”
江濤道:“啟稟皇上,皇子已經送出去了,我們八十萬大軍發起進攻將皇子送出去了,但我們也損失慘重。”“皇城也丟了,除去守皇宮的二十萬大軍只剩下四十萬大軍了。”
夏安道:“怎麽損失這麽大。”
江濤道:“不知道杜威從那找來了一群高手,個個都是先天境以上,具體的境界我也不知道,兄弟們快頂不住了,皇上現在該怎麽辦。”
夏安道:“這怎麽可能,杜家那來的這麽多高手。”“你們跟我來。”夏安帶著他們來到禦書房。 夏安打開地圖道:“與我大夏接壤的有北方草原的大金,西方是大涼,東北的清國。”
“東面大海倒是有個倭國,但那個國家又弱有窮,那來的人手,而且從那到我大夏何止萬裡。”
“北方的大金剛剛在杜威手裡吃了虧,不可能花這麽大的代價幫他杜家造反,那樣對他大金沒有任何好處。”
“西方的大涼倒是有實力和理由,但他們這樣幫杜家,他們自己的老巢不要了嗎?”就在這時,護龍衛的青龍直接推開禦書房的門走了進來。江濤見狀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皇宮。”
夏安道:“別緊張,他是自己人。”
夏安道:“有什麽急事,你要直接闖進來。”
青龍道:“陛下恕罪。”
“西面的大涼遭到西匈奴的進攻,向我大夏求援。”夏安聽後道:“求援,我自己都不知道向誰求援,那裡有空理他。”夏安有點哭笑不得。他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江濤對夏安道:“陛下,既然大涼自身難保,那就不可能是大涼支持的杜府。”夏安道:“難道是清國,可是這也不對啊,清國國力孱弱,怎麽可能支持杜家造反。”
這時姚迪道:“陛下可不可能是清國東北面的大明朝啊。”江濤看了看地圖道:“是啊,陛下有可能真的是大明朝派的人。”
夏安看著地圖道:“這可怎麽辦。”
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這也下他害怕了。
他嘴唇顫抖道:“你們出去抵住叛軍,我在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