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主頁面就剩下了兩個圖標,第一個點開是竟然是自己的一些資料,第二個點開是一個個的名字,趙公明、聞仲、雲霄、申公豹……
看著這些大佬的名字,這都是什麽鬼?這些大佬的名字怎麽會在自己的手機裡?難道看錯了?
可惜再想看已經看不到了,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石小年滿腹的好奇,正急的抓耳撓腮不知道怎辦,然後就被叫醒了,祖地到了。
抬頭就是石府兩個大字,天涯縣什麽樣,什麽風土人情,什麽建築風格,卻是絲毫未見。只剩下了一主七仆,幾輛馬車,至於護送自己來這裡的幾十號差人,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一覺醒來,不知道又是幾天之後,中間醒了幾次,解決下吃喝拉撒問題,其他的時候都是在睡覺。自己哪有這麽大的覺癮,石小年哪還不明白七婆婆的手段。不過此時身上的傷,已經基本痊愈,不影響行走了,剩下的內腑之傷,慢慢的調養就是了。
石家是跟著景太祖打江山的,自然在祖地也有府邸,如今的祖地可不比建國初期,象征意義已經遠遠大於了實際意義,在這裡的都是一些權力邊緣或者這個權力圈子外面的人。石家宅子倒是不小,除了一些仆人下人,就是一些旁支的血脈,不過石府倒是有一個老太君住在這裡,按照輩分來講,石小年的爺爺喊老祖宗,所以已經不知道啥輩分的了。這位老太君吃齋念佛,修心養性,深居簡出,存在感亦是十分薄弱,但是石府卻是沒人敢真的無視她的存在。
這裡當家的是石白笑,石小年的爺爺輩的人,勉勵了石小年幾句,這位當家的便匆匆的走了。
石小年畢竟是嫡系,雖然被發配到這裡,一應待遇卻是少不了的,有一處獨屬於他的大院子。這次七位仆人,卻是毫不猶豫的入駐其中了。還好院子夠大,否則房間都不夠分配的。
祖地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石小年在這裡依然是個小透明。石府老太君,至今尚未謀面,倒是石白笑偶爾會過來瞧瞧,至於其他人,似乎已經把這一主七仆遺忘了。每天的吃喝用度不愁,石小年倒也樂得這樣,至於七位仆人,更是我行我素。
瞎子是有太陽曬太陽,有雨了聽雨,天天就在院子裡躺著。啞巴喜歡看書,好似有著看不完的書,也不知道這些書從哪裡來的。聾子喜歡畫畫寫字,整日在屋裡甚少出門,更是從來沒聽過他說話。無面人喜歡搗鼓藥材,經常出去采藥。獨臂喜歡製造一些小玩意兒,木工鐵藝非常了得,院子裡多出來不少精巧的家具。瘸子喜歡說話,經常嘮嘮叨叨,和石小年的接觸算是最多。至於七婆婆,更是神秘非常,經常拿一些蟲子做實驗,不時的還要笑上幾聲,石小年有些怵得慌。
至於手機的研究,從第一天開始,已經卡殼在了那裡,因為開不了機,也不知道如何充電。手機倒是能拿到外界,火燒、水澆、滴血、光照等等手段都用過了,沒有一點反應。但是也從來沒有絲毫損壞,更顯出這東西的神奇了。
等到石小年傷勢徹底痊愈,他再也坐不住了,通過這些天的了解,他發現這個世界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神奇。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少數人不是普通人,他們有著遠超凡人的力量,被稱為覺醒者。若是石小年能成為覺醒者,那麽這次衝撞九公主的罪名,就是沒有罪名,又沒有傷著,只是驚嚇了一下而已。
“瞎爺爺,您老忙不忙?”今天天氣不錯,
瞎子躺在太師椅上,一手拿著煙杆,一手扶著椅子,優哉遊哉的看著太陽。石小年從獨臂老五那裡搬過來一把小一些的太師椅,放到瞎子旁邊,也躺了上去。 “忙。”瞎子答道。石小年眨眨眼睛,太陽實在太刺眼了,不能直視啊。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倒了一杯茶,遞給瞎子,瞎子很平穩的接了過去,石小年自己也來了一杯,吸溜一口問道,“瞎爺爺忙啥呢?”
“忙著曬太陽,忙著抽煙,忙著喝茶,這些都是大事兒。”瞎子答道,石小年無語,正不知如何回答,旁邊又一把太師椅過來了,瘸子躺在上邊,拐杖放在旁邊,嘲諷道:“您老這是真忙啊,是不是忙的連吃飯的功夫都沒了啊?”
瞎子不理,瘸子朝著石小年問道;“你這不搗鼓那個鐵片片兒了,不過你這東西看著像史前的玩意兒,我看老五挺感興趣的,要不你讓他搗鼓搗鼓看看。這一類的玩意兒,你別請教瞎子,他能看出來個錘子。”
“我能看出來個瘸子,你信不信?”瞎子反問道,瘸子斜睨了一眼瞎子,正要說話,卻見老五拿著一把太師椅,也走了過來。
“這東西我還真見過,史前文明的產物,叫手機的玩意兒,少爺也不知道在哪淘來的。需要充能量,才能打開,但是打開也沒啥用,除了照明,其他不要抱啥希望。天地規則變化,很多史前文明的東西,已經不適合這個時代了。”獨臂老五說道,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遞給石小年道,“少爺若是對機關陣禁之類的感興趣,可以看看這本書,有啥不懂得可以問我。”
書皮上四個大字,翻開以後又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石小年汗顏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還不認識這個世界的文字。雖然語言差不多少,但是文字卻是有些差別。瘸子長歎了一聲,說道, “趕明兒讓啞巴教你識字吧,他懂得多,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語言和文字他都懂,甚至魔族、海族、獸族、妖族、巫族、靈族、羽族等等其他族的語言文字,他也懂的不少。”
“啊,啊,啊……”啞巴不知何時也過來了,正站大家身後,石小年連忙再搬過來把太師椅。還沒坐穩,又一人走了出來,卻是基本沒開口說過話的聾子說話了,只見他說道:“啞巴說,沒有問題,少爺也到了學習的年齡,以後白天少爺要跟著他學習一個時辰。”
得,石小年不懂為啥聾子能聽懂啞巴的話,他又來來回回了幾趟,然後院子裡一字排開了七大一小八把太師椅。在座的有老大瞎子,老二啞巴,老三聾子,老五獨臂,老六瘸子,以及石家小少爺石小年。
椅子夠了,茶具又不夠了,很快又要燒開水,可是忙壞了石小年。剛坐下歇口氣,院門推開了,一個帶著面具背著藥簍,一個蒙著面紗挎著箱子,正是外出剛回來的老四無面人和老七毒婆婆。兩人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七婆婆笑道:“喲,這是開會呢?還是審訊呢?”
瘸子忽然臉色一沉,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有些凝聚了,他陰惻惻的說道:“呵呵,你倆那點兒事兒,還不從實招來。”
“無聊!”無面人邁步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七婆婆笑呵呵的看著瘸子,大白天的瘸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瘸子打了個哈哈說道:“開玩笑哈,開玩笑。”
“你倆也坐,正好趁此機會,有此雅興,咱們爺幾個難得都出來曬太陽,順便開個會。”瞎子忽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