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夾雜著一股勁風朝著薑承的臉上打去,但是卻沒有打下去,其實並不是范無救不想打他,而是因為時間被停止了,打不下去。
“我親愛的哥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被一個小小的黑無常打城這樣呢?”薑樂從他的身後跳出來。
“薑樂……”薑承有氣無力的說。
“哥哥,現在的你有著強大的力量,既然有力量,那就用你的力量去碾碎眼前的阻礙,在你登上王座之前,一切事物都是阻礙,都必須蹂躪至死!”
薑樂的言語中滿是反派的味道,但是薑承卻沒有理他,因為他剛剛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現在的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事情。
薑承咬著嘴唇:“好寂寞啊……我真的……好寂寞……”
“成王的道路本就是孤獨的,因為能夠奪得王冠的人只有一個,而那個能奪取的人就是你。不過你放心,我永遠都在你身邊,我是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的弟弟啊。”薑樂從後面摟住了薑承。
薑承握住劍的手顫抖,他看著停在咫尺之間的拳頭,還有被定住的范無救,一咬牙,用劍劃破了他的肚子!
很好哥哥,去盡情戰鬥吧,去把神殺光吧,去奪取神的王座吧!
時間恢復流逝,范無救隻感覺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腹部傳來,他的身體瞬間沒了力氣,原本近在咫尺的一擊直接萎了,倒在地上捂著傷口。
怎……怎麽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麽?范無救驚奇的捂著傷口,那是一道深深的劍痕,而薑承手上的龍淵也沾滿了血。那是神的血,是災禍的血。
薑承用劍指著范無救:“那我也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與神明誓不兩立,我要殺光所有的神,奪取神的王位!”
范無救艱難起身:“奪取神的王位?呵呵,笑死,神的王位是不能屬於人類的,神的王位只能歸神!”
“那就我來做那個神,我來做那個斬盡諸神的人!”薑承憤怒極了,身下開始爆發強烈的狂風。
范無救用手擋著風,心裡念道:這小子,怎麽有這麽強的力量?!
薑承揮起劍,朝著范無救豎劈過去,范無救側身閃躲,躲過了這一擊,隨後召來了地上的旗,隨著這面旗的攪動,無數的鬼火匯聚過來形成了一道鬼火牆壁。
薑承身體一轉,一個橫劈過去,瞬間便將這層鬼火牆壁給劈碎,被劈碎的鬼火瞬間像是升天了一樣消失在了空氣中,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解脫”了吧。
薑承繼續向范無救砍去,他將劍揮舞的越來越熟練,倒是范無救,有幾次差點就要被砍中了。
這小子怎麽回事?怎麽還越戰越勇了?范無救一邊招架一邊想著。
可是現實並不允許他想太多,薑承腳下生風,他利用爆風的原理將風匯聚在腳下然後引爆,強大的風力形成推力將他送到了范無救的面前,范無救一驚,連忙用旗子招架,但是這一次卻並沒有擋住了,反而被薑承一劍砍成了兩半!
什麽!范無救吃驚了,他這個旗子可是神器一類的,就是是人類煉金武器的最高傑作,那也不可能這麽容易被砍斷吧?!
令人吃驚的還沒完,薑承繼續朝他打過來,范無救眉頭一皺,連忙用斷成兩截的旗子繼續抵擋,這一次,他擋下來了,但是也因此,數道如同小刀片的風刃從劍鋒上落下,劃傷了范無救的身體。
“呃啊啊啊啊啊!”
范無救慘叫著,他從未想到薑承居然這麽強。
回想起過去,總是他的源氏在前面輸出,他的安娜在後面奶他,兩人配合十分默契,以至於范無救一直把薑承當成了一個輔助。但是他沒想到,這個所謂的“輔助”今天正在和自己戰鬥,而且完全壓製著自己!
“可惡!喝啊!”范無救一吼,瞬間黑色的霧氣從他的腳下炸開,薑承不得不後退。
范無救準備開始最強的狀態:范無救將黑霧披在身上,形成一個無人能接近的可怕形態,只要靠近一點點就會被他分解掉!
“哼,小薑子,你很好,居然能逼的我使用這個!”范無救說道。
這一形態一開啟,周圍原本就毫無生氣的枯樹瞬間被腐敗的不成樣子,枯樹自內到外被徹底分解,沒有一點生機,真不愧是地府主司生死的二位神之一!
“接招吧小薑子!”范無救大步流星的跑過去,身上的黑霧一點點的往地上掉,瞬間就在地上分解出了一個個小坑洞。薑承沒有辦法,只能一邊招架一邊後退。
他可不敢松懈,這些可怕的黑霧如果打到人的身上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但即使自己已經很小心了,可還是被黑霧碰到了衣服,黑霧將衣物分解,皮膚暴露在了外面……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痛苦!為什麽這麽難過!
薑承的內心很痛苦, 他一直把范哥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可就現在,他在和這個曾經最好的朋友戰鬥,換了任何人都會感覺痛苦,這種痛苦絕對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和內心的痛苦一比,身上的傷都算是輕的了!
薑承每打一擊,心中就閃過他和范哥過去的點點滴滴。
曾經他被一群高年級的人欺負了,錢被他們搶走,是范哥幫他揍了回去,還幫他把錢拿了回來,他忘記寫作業了,范哥就會仗義的把作業借給他抄,就連林薇薇被秦風搶走的時候,也是范哥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可以說,范哥承載他過去太多太多的快樂了,是范哥的存在,填補了薑承內心的孤獨,也正是范哥的存在,才能有今天的薑承。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薑承認識的范哥了,而是人類的敵人:黑無常——范無救!
“呃啊!”薑承大吼,舉起手中的龍淵朝著范無救砍去,范無救往後一退躲過了這一擊,但是下一秒,薑承充滿憤怒的一拳就砸了過來,一擊便砸碎了范無救的面具。范無救後退一大步,露出了破綻,薑承舉起劍,準備砍下去。
“哢啦哢啦。”面具破裂,范不就的臉露了出來,薑承見了突然停下了手。
他果然,還是沒辦法對范哥出手。不,他不是范哥,踏實范無救,是我要打倒的對象!
薑承再次舉起劍,但是當他再次看到那張臉時,他還是心軟了。
我果然……還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