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擒著雞崽子一般,林軒將元錦兒整個身體都提起來。
她險些因為躲避而踏空,從牆上落下去了。
將她放下去,林軒這才也跳了下來,道:“怎麽樣?還敢小瞧師父麽?”
“怪物!”元錦兒撇撇嘴,然後一臉不高興的跑開。
林軒盯著她的背影也出神。
她的身法的確是越來越快了,林軒是將魅影迷蹤步全力運起,才在十秒左右抓住她。
林軒心裡很是肯定,再給元錦兒一些時間,怕是除了擁有魅影迷蹤步這種詭異身法的自己外,哪怕是陸紅提那樣的人,想抓元錦兒怕也是有些難。
也不知道元錦兒如今是什麽實力,體內真氣內力有多少,踏入了武學的哪個門檻。
“好好練!你已經很棒了!”林軒不得不大喊一聲,給元錦兒一點信心,旋即才走到聶雲竹身邊。
聶雲竹正在給一些雞鴨喂食,然後又返身去洗菜,林軒看著她如同賢妻一般做著這些事,頓時笑道:“聶姑娘不嫌髒累?”
“生活無非就是如此,髒累什麽?林公子說笑了,其實小女子心中很是向往如今這生活。”
“真不知道聶姑娘如此年紀,哪來的這等心性。”林軒撇撇嘴道。就跟一個女人看透了紅塵似的,她怎不去當尼姑呢?
“小女子年齡不小了,比錦兒大了六歲!”
“元錦兒多大?”
“年芳十八!”
“那你也才二十四,花兒一樣的年齡,裝什麽深沉!”林軒無語:“算了,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書齋那邊坐坐……”
望著林軒的背影,聶雲竹苦笑。
二十四歲,還花兒一般的年齡?
武朝律法,女子十六即可出閣,像蘇家小姐這般十九芳齡,若是再不嫁人都得落人詬病,不然蘇家小姐也不會急於招婿,二十四還未覓得情郎夫婿,已經是被人取笑的抬不起頭來了。
“……”
“嘿,聽說了麽?康老昨日連夜離開江寧,回京了!”
“啊?為什麽?”
“中秋佳節,駙馬爺也得回京去陪妻兒啊!”
“那歲布一事……”
“還說什麽歲布啊,據說那遊離在外的秦思源秦相回朝後,大力推舉陛下發兵攻打靖國,陛下雖一直未能下旨發兵,但世人都說伐靖一事是在所難免的,還籌備什麽歲布啊?”
與蘇檀兒一起走在集市上,林軒聽著這些閑言風語,心裡想:康賢也回京了?真的只是因為中秋佳節到來,陪伴妻女?
沒有多想這些,林軒看向早已一臉喜意的蘇檀兒,道:“笑什麽?”
“在想那烏啟豪得知這些後,會是什麽表情!”
林軒頓時也微微一笑:“據說他苦等康老收購歲布這幾日,烏家因為資金出現匱乏,而李老板又因為全力資助他買走你手中的絲綢,也無現銀,烏家李家的商鋪,關閉了大半……”
“嗯嗯,我也知道這些,我還聽說烏家不僅抵押了許多商鋪地契,還在黑市上借了錢財,隻賭那些絲綢賣出高價,如今……”
“希望他別被黑市上那些收款的人砍死啊!”林軒微微笑道。
“算了,不管他了,中秋佳節臨近,江寧城一年一度的商舞大會也將要舉辦,你幫我想想,蘇家該籌備個什麽節目?”
林軒愣了愣,旋即才一臉迷茫。
林軒記得那電視劇《贅婿》的劇情,江寧城是有個什麽萬眾矚目的活動沒錯,
但那是發生在烏家倒台之前啊。 且烏家包圓了江寧城所有的藝館青樓,隻為害得其它商人無舞女可請,無人可用,而烏家趁此一舉打響烏家名氣!
但如今,劇情完全變了。
算了,也無所謂了,烏家早倒晚倒,有什麽關系?
不再多想,林軒笑著問:“那商舞大會,是幹什麽的?”
蘇檀兒道:“只是各大商鋪出資舉辦,讓整個江寧城熱鬧一番罷了,從中倒也可以謀取些名氣,畢竟若是節目演得好,江寧城百姓也會記住他們的商鋪名字,日後買東西也會去他們的商鋪……”
林軒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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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蘇家該籌備什麽節目啊?”蘇檀兒又問。
林軒撇撇嘴:“讓蘇文興上去胸口碎大石,讓蘇仲堪去踩釘板……”
蘇檀兒頓時宴嘴,撲哧一笑。“你這……”
林軒也哈哈一笑,旋即隨口問道:“對了,蘇家掌印一事,老太公何時下達定奪?”
蘇檀兒道:“中秋佳節過後吧。怎麽了?”
“沒有,只是在想,若是掌印歸你,你接管了蘇家,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林軒話音剛落,只見遠處馮源高秋二人相伴而來,見到林軒後他們就大喊著“林兄林兄”的,林軒這才道:“我過去與朋友敘上一敘,不送你回去了?”
蘇檀兒點點頭,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隻好轉身離去。
一路上,蘇檀兒都是緊緊攥著雙手,殊不知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若是掌印歸你,我的任務也完成了……若是掌印歸你,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嘴裡一直嘟囔著林軒的這句話,蘇檀兒心裡突然有些難受和擔憂。
他什麽意思呢?
掌印歸自己後,他難不成就要拿出那份早準備好的休書了嗎……
“……”
一整日都與男德學院F4在軒林書齋作樂。
喝酒,暢談人生。
高秋馮源李貧沈淼四人皆對林軒佩服的五體投地,但也沒什麽虛情假意的恭維,總之林軒玩的也很開心。
但林軒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當四人都醉倒後,林軒卻是感受不到丁點醉意。
酒水入喉還是倍覺辛辣, 但到了體內就如白水了。
細想良久,林軒才一拍腦袋:“難道是系統以前獎勵的那個“百毒不侵”,在作祟?酒精也算是毒素吧?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了。”
看著四人全部趴在桌上了,林軒頓時無奈起身下樓,吩咐書齋裡的夥計好生照看書店,然後慢慢往蘇家走去。
“……”
烏家。
面臨著外頭無數追債的商票鋪行的人,無數堵在門外的提著刀的黑市打手,烏啟豪和烏山允將房門緊閉!
“報官!報官!”
“老爺,少爺,許知縣都說了,欠款還錢天經地義,保烏家一次,保烏家二次,他已經仁義至盡了,只要那些人沒有傷害老爺和少爺的性命,許知縣都不會再出兵驅趕,並且那些人手中都有老爺少爺你們按了手印的欠款字據……”
“閉嘴!”烏啟豪辱罵一個下人,然後怒道:“昔日我風光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恭維我,就想我賞他們銀子,如今我烏家落魄了,又一個個的咄咄逼人上門討債!”
烏山允滿頭白發,這是得到康賢連夜回京的消息,一夜之間白了的。
烏山允仿佛蒼老了十歲,唏噓道:“我烏家亡了……亡了啊……”
“爹……”
“罷了,我去和他們行以求乞,讓他們寬限我們幾日……”
“爹,你這時候出去會被打殘的!”
“那你出去?”烏山允頓時怒喝。
“爹你小心,孩兒就在這兒等你!爹你一定要小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