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知曉此事一時半會兒肯定也辦不妥,林軒也不多想,就看那張富貴關系到底硬不硬了。
等這事兒辦妥,林軒就會自行跳出去,開設自己的書齋。
蘇府門外,林軒剛巧碰到一臉愁容的蘇檀兒,而小嬋則是跟隨其後,林軒頓時上前問道:“怎麽了?”
蘇檀兒看了一眼林軒,旋即變得羞澀:“你怎麽在這兒,你今日沒去男德學院?”
“放心吧,男德學院的康院長給了我一個愛去不去,去了也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權利!”林軒微微笑道。
“為什麽?”蘇檀兒疑惑起來。
“別管我了,你怎麽了?”
蘇檀兒神色恢復如常,剛剛之所以羞澀,也只是因為她想起先前和林軒袒露心扉,自己醉酒後破天荒的和林軒說了無數事情一事,她映像中自己似乎還有三番五次的依靠林軒肩膀,甚至最終還被他抱回房,這才羞澀。
“還是歲布一事。”蘇檀兒小聲說道。
林軒想了想,沒說什麽,歲布之事先讓她鬧著吧,自己到時候再去收尾好了。
“你不問問發生了什麽事嗎?”蘇檀兒問。
林軒笑笑,心裡知道些什麽但嘴上還是問道:“那你說啊。”
“江寧城以北的所有絲綢,如今也不知道被誰高價購走了,如今江寧城那是一綢難求,哪怕是有,那些絲綢也是高於原本十倍價格,我蘇家怕是徹底與歲布生意無緣了。”
“哦,慢慢來。”林軒笑道。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道那李大人何時放出消息大肆收購絲綢,這下子烏家要賺翻了,若是烏家與李大人達成協商,怕也是要自此晉升為皇商,往後年年歲布生意就都要落到他烏家,我們蘇家可就沒有和烏家鬥爭的資本了……”蘇檀兒更加揪心道。
林軒笑笑,也不再勸她。
“我去找爺爺商量商量對策,你先忙你的?”蘇檀兒看著林軒,道。
林軒點點頭,旋即笑道:“嗯,你去吧,對了,差不多快到了晚膳時間,不如再準備點酒水,我們回房喝點?你喝醉了的樣子可愛多了,呵呵……”
蘇檀兒的臉紅到了脖頸,瞪了林軒一眼,頓時低頭跑開了。
“……”
【叮!請宿主前往男德學院,觸發今日份簽到任務!】
翌日,一覺醒來,林軒再度收到系統提示。
吩咐耿護院送自己去男德學院,到了那邊後,林軒從課堂轉到學院每一個角落,但也始終沒有觸發簽到任務。
林軒心裡無語,不是讓自己來麽?
任務呢?
“林兄,你今天這麽得空來此啊?”馮源走了出來,剛剛那課堂上的老師見到林軒,瞬間就灰頭土臉的溜了。
“是啊林兄,你難不成喜歡這兒?真的想學些本領回家服侍夫人?”李貧也笑道。
高秋和沈淼也走了出來,只是微笑著,也沒說話。
林軒撇撇嘴,直接席地而坐,心想等等看吧,沒事先和這幾個逗比聊會兒也行,傻逼系統可能是卡了。
於是林軒問道:“對了。還不知四位仁兄是因何來此呢,反正閑來無事,聊聊唄?”
馮源的胖臉的一抖一抖的,“我是自願學的一些本事,回家好服侍我家娘子的啊!”
林軒:“真的?”
“當然是真的,身位贅婿當然要以婦為綱,娘子就是天,娘子就是地,是百世修來的福氣,你能怠慢你的福氣麽?”馮源笑道。
林軒一臉無語,然後看向其他三位。
馮源又道:“高秋是因為太過木訥,話少且愚笨,惹得娘子不高興才被送來。李貧則是因為忘記夫人生辰,然後被夫人責怪,才被送來於此……”
林軒再度無語,又問:“那沈淼沈兄呢?”
馮源又道:“沈兄苦讀多年,科舉卻遺憾落榜,心灰意冷了,於是托關系來到這男德學院,一邊勤工儉學一邊習得伺候人的本事,等待它日能贅入一戶好人家!”
林軒:“。。。”
這四個胃不好的東西!
等等,自己好像也是……
繼續閑聊,林軒遲遲沒能等來系統提示,心想系統是不是想要自己去男德學院的後山?
這麽一想,林軒便是起身告辭,想著的確也是該前往康老秦老面前耍耍寶了,讓他們加深對自己的印象。
來到後山,林軒見到秦嗣源和康賢又在下棋。
“喲,林兄……”康賢頓時喜出望外,回頭喊了一句。
“林小兄弟,為何愁眉苦臉?昨日去哪裡了,老夫還等著你來下棋呢!”秦嗣源也笑道。
林軒撇撇嘴,而這時系統提示聲響起:
【叮!宿主已成功觸發今日份簽到任務:暗示秦嗣源,加重他回京念頭!(任務完成後,宿主將獲得簽到機會)】
林軒心裡詫異,暗示秦嗣源,讓他加重回去京都掌權的念頭?
心裡突然躊躇起來,編好說辭後,林軒裝作愁眉苦臉,道:“我為啥要來和你下棋啊,小爺忙著呢!”
秦嗣源頓時哈哈一笑:“也是也是,和手下敗將有啥好下的?”
康賢卻是也憋著笑,道:“那你今日怎麽就來了?”
林軒繼續愁眉苦臉:“還不是因為惹娘子生氣,然後被趕來了?本以為得到康院長你的承諾,我能不來這鬼地方呢,如今煩死了!”
“怎的個就又惹你家娘子生氣了啊?我記得蘇家小姐待人真誠性格溫婉,且又貌美如花,能取得如此良妻可是小子你的福氣啊, 你怎麽老惹她生氣?來來來,把你的事說於我聽聽啊?”康賢哈哈笑道。
林軒心裡偷笑,且也早就想好了理由,頓時道:“好,那我就說給你們倆老頭聽,你們可得為我評評理啊!”
秦嗣源和康賢點頭,相視一眼然後笑著對酌起來。
“我家娘子不是終日醉心於布坊生意嘛,最近不知道哪兒聽來的消息,說當朝有個大官李大人,來江寧城籌辦歲布,我家娘子鐵了心的削尖腦袋都要爭得歲布生意,我怎麽勸她都不聽!”
“你勸什麽?你家娘子想發大財,何錯之有啊?歲布生意若是能讓你家娘子得來,蘇家可就要飛黃騰達,成為皇商了……”秦嗣源道。
林軒撇撇嘴:“已經沒有機會了啊,江寧城以南的絲綢全部在烏家,江寧城以北的絲綢又在某個神秘商人手中握著,沒有絲綢作為籌碼,歲布生意怎麽能落到我家娘子身上?我勸她不要弄了,但她就是不聽,還說我多管閑事,言語上有些爭執,然後就把我送來這兒了!煩死了!”
秦嗣源和康賢再度哈哈大笑。
“那你就別管你家娘子了。”
林軒頓時怒道:“這怎麽行?我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家娘子往坑裡跳?再者說我一直覺得歲布生意不靠譜!但我家娘子就是不信……”
康賢和秦嗣源對視一眼,紛紛收起笑容。
林軒此時心裡也想:話已至此了,老子也鋪墊這麽久了,秦嗣源該來盤問自己了吧?而自己一定要想好說辭,暗示他、加重他回京的念頭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