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男德學院到了!”
馬轎外,耿護院喊道。
林軒下轎,耿護院則是又道:“晚些時候我會在這邊等姑爺,我先走了!”
林軒點點頭,然後朝著男德學院走去。
學院大門掛有牌匾,大大的“男德學院”四字映入林軒眼簾。
一進去,林軒就又見到院子裡頭的正堂門上,掛有“相妻教子”四個鍍金大字的牌匾。
林軒一臉無語。
繼續往前走,隻聞正堂內傳來一聲聲朗讀:
“上孝父母親,下教子女愛,顧家有方法,愛妻無私念,可以烹佳肴,理應效內務,無是非之亂耳,無不良之德行,妻子遠庖廚,夫君掃廳堂,妻子三竿起,丈夫煲好湯……”
聽到這些,林軒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叮!你已成功到達男德學院,觸發今日份簽到任務:教訓無良老師!(任務完成後,可獲得簽到機會一次)】
就在林軒站在門口發呆的時候,正堂內走出一個蒼老男人,那老頭臉窄額高,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
“你就是蘇家那贅婿?”那老頭道:“蘇家人早已和我說明情況,你進去即可,而我是男德學院的老師,負責教導你們這些贅婿如何……”
說到這兒,男人指了指正堂上的牌匾:“如何相妻教子!”
有些字眼那男人咬的還特別重,不難聽出心中鄙夷之意。
“怎麽稱呼?”林軒面無表情的問。
“稱呼老夫為老師即可!進去上課。”
“……”
一進去,林軒就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不少假意朗讀,實則四處觀望倍覺枯燥的男人就都看向林軒。
林軒沒有理會,反而是看著一處牌匾,上面寫有:
“課程一:烹飪煲湯,內務打掃,中醫調理,按摩推拿”
“課程二:刺繡,一針一線之長,一言一行之美”
“課程三:哄嬰,育兒、教子、”
“課程四:……”
林軒:“……”
我踏馬心態崩了啊!
“這位仁兄怎麽稱呼?”就在林軒一臉無奈的時候,一個胖男人把肥臉大耳湊到林軒身邊。
林軒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道:“林軒。來自蘇家。”
“蘇家的贅婿?厲害厲害,早就聽聞蘇家小姐貌美如花,仁兄能入的蘇家當贅婿,真乃我輩楷模!”
林軒:“……”
“我給仁兄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馮名源,也是贅婿,只是我家夫人沒有林兄你家夫人那般條件優越……”
林軒知道這個馮源,是個人才。
原著中主角和他,還有另外三個男德學院的人,是死黨是朋友,並且原著主角還帶著他們一起發財。
林軒笑笑:“馮兄過謙了……”
“那位是沈淼沈公子,那位是高秋高公子,那邊那位是李貧,李公子……”馮源突然指著三個男人,為林軒介紹。
林軒一臉無語,得,男德學院F4今天正式出場!
相繼和他們打招呼,而此時先前離開的老師卻是折了回來,怒吼道:“馮源李貧,高秋沈淼,還有新來的林軒,你們五位不好好朗讀學習,交頭接耳的成何體統?都給我出來,去外頭端水罰站!”
林軒:“……”
站在院外,端著水舉過頭頂,五人都是一臉憋屈。
馮源:“我的錯我的錯,害得大家與我一同受罰……”
李貧:“兄弟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馮兄說這個幹什麽!” 沈淼:“林兄,你乃蘇家贅婿,比我們身份可都高貴多了,那老東西居然也不給你面子啊?”
林軒這才道:“不也還是個人人瞧不起的贅婿?沈兄說笑了!”
高秋:“都別說話了,那老東西過來了!”
林軒頓時也端正站姿,而此時那男人走過來,一臉怒意道:“不知好歹的廢物,父母將你們養大成人,你們去當贅婿就算了,卻連個贅婿也做不好?老夫都替你們臊得慌!”
林軒愣了愣,心裡很氣。
“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們的娘子把你們送來這裡,多多少少是因為你們服侍不周,而你們來此卻還不刻苦用功,學得一些相妻教子的本事回去讓你們夫人開心,卻還屢屢犯錯?尤其是馮源你,身位男德學院的德行長,卻帶頭課堂喧嘩——”
馮源胖乎乎的身子努力端穩盆子,不敢說話。
“一群有頭無臉的廢物,贅婿!哼!”
“老夫都為你們感到不恥!教導你們這些贅婿,老夫的顏面都丟盡了……”
就在那老頭罵罵咧咧,然後轉身打算重新回到課堂上時,林軒實在是忍不了了,連盆帶水的扣在了老頭腦門兒上!
剛踹出一腳,林軒就也罵罵咧咧起來:“給你臉了還……”
“小爺心情好就叫你一聲老師,心情不好,揍得你兒子都不認識你信不信?”
馮源等人急忙撂下水盆!“林兄, 別別別……”
可就在那老頭痛喊,想要爬起來的時候,馮源頓時踹出一腳,將其再度踹倒:“林兄你怎麽能打老師呢……”
那老頭再度痛呼,而此時李貧也過去補了一腳:“是啊林兄,你怎麽、能打、老師呢?”
沈淼也過去補了一腳,沒有說話。
高秋剛衝上去,卻見那老頭把腦門上的水盆給掀下,滿臉濕潤不知是水是淚。
瞧見高秋高高抬起的腳,那老頭痛聲大喊:“你要幹什麽!!”
高秋呆在原地,腳都沒曾放下,隨後他才緊張的擺了擺腳踝:“老……老師,你看我這新鞋……好不好看?”
“你們等著!林軒!我這就去稟報康院長,你完了!你完了!”
那老頭起身跑了,林軒很難想象他那等年紀也能跑的這麽快!
此時此刻,課堂內無數學子紛紛呐喊鼓掌,畢竟每個人忍這個老頭都不是一天兩天了。
“……”
【叮!你已完成今日份簽到任務,獲得獎勵:琴棋書畫神級精通!】
提示聲響起,林軒愣了愣,腦海裡似乎多了許多以前沒有過的知識。
被馮源捶著肩膀,被沈淼捏著腿,被李貧揉著胳膊,被高秋敬著茶。
林軒一臉無奈,但嘴上卻也牛批哄哄的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啊,那老東西的確該打啊,我只是做了你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不用這麽抬舉我……你們是不是把學來的服侍娘子本領,都用我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