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具屍體橫在了地上。
林軒死死盯著那李大人,右手也緊了緊逸龍劍。
李大人雖面露震驚,但居然毫不害怕,反而是一邊後退,一邊道:“如此詭異的身法,如此快的出劍速度,你居然也是一名天級高手!讓本官猜猜,你是弑武會的賊子?”
林軒沒有說話,而那李大人又揮了揮手,七八個拿刀都顫抖著的侍衛再度硬著頭皮衝了進來。
林軒不知道外面還有多少侍衛。
但這狗官自己不動手,反而派遣一大堆侍衛來送死,林軒知曉他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耗盡自己體力,然後他再衝出來收尾。
這些侍衛的命,這狗官可不在乎。
剛欲再度衝出去,搶佔先機,可林軒卻是突然察覺到身後傳來破空聲,兩柄匕首瞬間射來——
林軒身子沒動,那兩柄匕首根本不是奔林軒來的,眨眼間就插在了兩個侍衛的胸口處。
窗外再度閃進一道身影,隨之又是兩柄匕首射出!
那身影雖然也蒙著臉,更是穿著漆黑的夜行衣,但望著那身影后背交叉的雙劍,林軒就知道她是陸紅提了。
她定然是來此地尋找元錦兒,然後進來救人的。
林軒心裡瞬間松了一口氣,若是讓林軒一個人與如此之多的侍衛糾纏,林軒還真有些難辦,況且那狗官還是個天五品高手呢。
元錦兒眼睛一亮,但也識趣的沒有喊出任何話語。
陸紅提頓時道:“你帶人先走,樓下的人我已經殺光了!”
“殺光了?”
李大人頓時也如林軒一般震驚道:“胡言亂語,本官所帶的侍衛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居然說你這麽短的時間就殺光了?”
陸紅提面無表情,直接抽出雙劍衝向那幾個侍衛,一劍一個,那些侍衛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林軒想了想,拉住元錦兒和楊媽媽的胳膊,雙手一用力,將她們整個身體都帶動,越窗而逃!
從二樓跳到地面,見到一地的屍體,林軒心裡頓時無比震驚。
那些屍體上或多或少都有著劍傷,有的則是插有匕首,似乎真的全是死於陸紅提之手。
百八十人,居然全死了,或許自己發現元錦兒那一刻,陸紅提就已經到來,並且在暗中解決了這些圍住新門藝館的官兵。
將楊媽媽和元錦兒送出新門藝館,漆黑夜空下,林軒吩咐道:“錦兒你帶著她先去聶雲竹那裡,我回去幫助陸姑娘,等我們殺了那狗官後,會趕回去的!”
“師父,錦兒要幫忙……”
“別鬧!快點!”林軒大喝一聲,態度強硬的又道一句:“我和陸姑娘聯手,這狗官今日必死,你們別添亂!”
楊媽媽頓時出言:“錦兒,快走吧,這不是你我能插手的……”
“……”
望著她們二人遁入夜色中,林軒這才又折返回去。
重新回到房屋中,看著陸紅提每一招都殺機盡顯,林軒便是慢條斯理的提著逸龍劍,朝那狗官身側走去。
“還不快點!這狗官實力不俗!”陸紅提喊道。
林軒歎氣。
算了算了,現在殺或者以後殺,都一個樣。
只是歲布一事還未徹底進入尾聲,自己現在把這狗官殺了,就無法利用歲布一事,順手將烏家玩垮。
無所謂了,現在殺了他吧。
自己如今不是徹徹底底的商人,有系統的自己並不是原著中那種只有頭腦沒有殺伐手段的主角,
倒也不用非得按照原著的辦法去玩垮烏家。 心中打定了這種主意,林軒頓時身影如鬼魅般衝了出去。
那狗官被陸紅提的攻勢逼的連連後退,雖有還手但也只是暫時阻斷陸紅提的攻勢。
而當林軒身法詭異的出現在他旁側,一劍刺出後,那狗官頓時慘叫起來,一邊胳膊直接被刺穿!
林軒再度出劍,那狗官頓時將其擋下,然後想要逃離,而陸紅提卻是又一左一右揮舞起手中的雙劍!
那狗官只有一隻手能動了,擋下陸紅提右手的劍招,卻還是被陸紅提左手的劍刃砍中了胸口!
“啊——”
慘叫聲傳來,而林軒頓時揮出逸龍劍,抹了那狗官脖子!
那所謂的李大人,到死眼睛都瞪得大大,儼然是死不瞑目了。
看了一眼林軒,陸紅提雙手後送,將雙劍插入後背劍鞘,道:“待我留下弑武會殺人時都會留下的字條,此事就徹底與你無關了。”
林軒愣了愣,而陸紅提則是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蓋在了那狗官的眼睛上!
林軒看了看,發現紙上就兩個字:弑武
且紙張上頭還有印章,無尋常之人法作假,林軒心裡便也知道,此事如今真如陸紅提所說,罪名全由弑武會背下,與林軒毫無關系。
再者說,這狗官帶來的人,又全部被滅了口……
陸紅提這手栽贓嫁禍玩的不錯。
“……”
回到集市後巷的宅院,林軒和陸紅提一進去,就瞧見聶雲竹元錦兒還有楊媽媽三人緊張的等在院子裡。
見到林軒回來,元錦兒頓時迎上來,慌張的問:“怎麽樣了……”
“全死了。”
楊媽媽一臉驚訝,旋即來回渡步:“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此朝廷命官死在了我新門藝館,我可……”
林軒看了一眼楊媽媽,旋即道:“哪怕他沒死,新門藝館你也呆不得,我出來時瞅見你新門藝館許多姑娘都嚇得收拾東西逃走,如今哪怕你回去,新門藝館也只是個空樓……”
楊媽媽無力的坐在院外的石凳上,思量了良久,道:“我明白了,我得回去收拾收拾,早些時日離開江寧城……”
“回去?那狗官雖死,但現如今整個新門藝館全被縣衙侍衛給圍住,許知縣也在那邊查案,這時回去你想找死不成?楊媽媽無需貪戀那些錢財了,哪怕等縣衙的人走了,新門藝館裡也不會留下一文錢,這種死帳,只會被縣衙帶回去充公或者落入某些人自己的口袋……”
楊媽媽滿臉委屈:“我這些年賺了近三十萬兩銀子,就這樣付諸東流?”
“多少?”林軒頓時驚呆了。“你為什麽不早說,啊?我送你和錦兒出去的時候,你怎麽不提一句啊?那狗官死後,我完全有時間把銀票拿出來,然後再離開啊……你這……”
楊媽媽:“哎,那等時刻,我又哪能想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