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一側,蘇檀兒看了看天空,旋即問道:“小嬋,如今多少個人通過了初期審核?”
“小姐,有二十個人啦。”
“時間也不早了,後續還有針對他們設立的考驗,吩咐耿護院盡快開始吧!二十個人,總應能有一個達到要求的!”
“好!”
接到小嬋的提示,耿護院頓時起身:“後面的人別擠了,我家小姐說了,就從這二十個人中選擇一個,誰讓你們來的這麽慢?這等好事你們都不削尖了腦袋往裡頭鑽,活該!散了散了!”
林軒與其余十九個男人,一起被帶到了梗護院面前。
梗護院挺著大肚子,身邊站有好幾個挎刀的家丁,他拿著一張紙,照念道:“蘇家唯一的一個贅婿名額,將從你們這二十人中挑選,誰能完成我家小姐設下的三項考核,誰就能成為我蘇家的姑爺……”
“來人啊,上帳簿!”
喊完,耿護院帶著一臉讓人倒胃口的笑容,側身站在了一旁。
很快,就有人呈現上來一摞摞嶄新的冊子。
耿護院這才又道:“這是我家小姐連夜編造的帳目,你們每人過來拿一冊,要求在一炷香內核算出這帳本的盈利金額,我家小姐可說了,想當蘇家的姑爺可不是這麽簡單,蘇家世代經商,如果你們連這麽點心算能力以及清帳能力都沒有,那可不行,將來也無法幫助到我家小姐……”
“不給我們算盤?”
“心算?”
“筆墨紙硯呢,讓我們隨手記一記帳目也行啊!”
耿護院悶哼道:“說了心算!有這說話的時間,你們倒還不如早些來我這邊拿走帳本,那邊的香火可是已經點燃了的。”
林軒急忙過去拿來帳本,然後席地而坐。
翻開帳本第一頁,上面寫有五種顏色布匹的進價和定價。
而第二頁,就是誰誰誰買了多少匹布,買的什麽顏色的布。
第三頁如此,第四頁也是如此,一直到第二十頁,也都如此。
林軒腦袋都大了。
雖然是簡單的加減乘除法,但是奈何帳目繁多啊。
也不給張紙讓人打打草稿!
“太難了啊!太難了啊!”
“五七四十五,誒兄弟,五七是四十五嗎?”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翻看帳本,林軒也一陣頭皮發麻。
有的時候算到後面,前幾頁的帳目盈利總和就給忘了。
哎。
人被逼急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但數學題真的除外。
林軒依稀記得,高中時就因為彎腰撿了下筆,抬起頭後,從此就再也沒聽懂過數學課。
【叮!詢問宿主,是否打開(系統計算器)功能?】
林軒:???
早說啊,草!
系統自帶的計算器功能更加便捷,都不用手按了,林軒隻用看著帳本,然後默想那些帳目數額,去加減乘除即可。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了,且林軒算完的時候,就牢牢記住了總盈利數額,然後東張西望,顯得一副學渣的樣子。
“時間到!我家小姐編造這帳本的時候,有意將所以帳本的盈利總合都定為了同一個數目。大家現在勿要交頭接耳,來我這邊附耳告訴我最終盈利多少即可!”
梗護院這話也是多余。
哪怕所有帳目最終答案都是一樣,但誰會去告訴競爭對手?
“這位公子,你算出來了?”
“告訴我一下,
我待會兒給你十兩銀子!” “我給十五兩!”
林軒沒急著過去,而有真才實學純憑心算得出結果的人,一臉得意的看著身後眾人,然後就去到了耿護院的身邊。
而有人打算瞎蒙一個答案,卻是直接被帶離。
也有人過去想要和耿護院攀交情,甚至許諾以後給耿護院大好處,結果得到了耿護院充滿愛的一腳!
林軒發現,過去的十九人,只有四個人留在了耿護院的身邊。
林軒走了過去,然後說道:“十萬零八百二十文錢。”
耿護院愣了愣:“換算成白銀來告訴我!我考你還是你考我啊?”
林軒也愣了愣,心裡突然笑了。
的確,以耿護院的智商,這也真的為難他了。
“如今武朝,一兩銀子能換到多少文?”
林軒不得不謹慎,因為這種封建社會不像現代化世界一樣,一百塊就等於一百個一塊,有著標準的比率。
文錢和銀子的比率經常產生變動的,而那些帳目上,布匹的價格又都以“文”來標價。
“一兩銀子能換一千文。”有一個男人隨口說道。
“那就是一百兩零八百二十文錢。”
耿護院點點頭,“數目和小姐告訴我的答案一致,第一關心算考核結束,只有你們五個人通過!你們現在跟我來……”
到了一棟酒樓門口,耿護院道:“你們自行上去二樓選房間,我家小姐早已和酒樓掌櫃談妥,一切花費你們掛蘇家帳上即可。”
“考核呢?”
“對啊,帶我們來酒樓算什麽?”
“考核一個時辰後開始,屆時我會來通知。”耿護院道。
跟隨酒樓夥計上了二樓,林軒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
一推門,林軒就驚訝了。
房間裡已經備好了美酒佳肴,並且房間的床榻上,被褥被卷了起來,裡頭似乎有人。
酒樓夥計笑著說道:“這是蘇家為參加招親的人準備的,蘇家小姐說了,在這裡一切吃喝玩樂都記蘇家帳目,你們不用擔心開銷。且我還聽說,現在並不是蘇府招親的考核,只是蘇家小姐覺得你們誰如果入贅到了蘇家,人身自由就會一輩子遭受限制,而且今日晚上就要成親,或許還沒準備好、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個花花世界……”
林軒:“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公子好吃好喝著,一個時辰後下去大堂參加第二場考核吧,玩得開心。”
說完,酒樓夥計就關門離去了。
林軒一頭霧水,心想現在不是考核麽?
懶得想了,去到桌邊坐下,林軒開始大快朵頤。
然而不知不覺間,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就搭在了林軒肩上。
“公子,一人喝酒哪來的樂趣?讓奴家來服侍公子可好?”
林軒回頭, 然後呆住。
只見一個五官姣好媚態橫生的女人裹著棉被,香肩袒露。
似乎只要剝開被子,就能立馬欣賞令人鼻血上湧的一幕。
“你是……”
“公子別怕,這一切都是蘇家小姐安排的,剛剛小廝的話你也聽到了嘛,進了蘇家後,人身自由可就受到了限制,我猜想公子年紀不大,應該還沒好好體驗過這花花世界的樂趣吧?”
“真的,公子別怕嘛,蘇家大小姐可是大好人呢,在二樓每個房間都安排了姑娘和美酒佳肴……”
“她來時就說過,她不在乎她未來夫婿在與她成親前,有沒有進入過風月場所,進入了也無妨,但只要入贅了蘇家後,就必須得恪守本分。但她又怕你們婚前沒能好好體驗過這些,屆時入贅到了蘇府後心有不甘、心裡掛念外頭風月場所的姑娘,從而就安排了這些。一來呢,是讓你們婚前就體驗一下,嘗過滋味就不會再去想這些了。二來,考慮到你們或許都是些書呆子,就讓奴家這種經驗足的人,教教你們……”
林軒:“……”
把誰當傻子玩?
這絕壁是考核!
說的倒好聽啊,但哪有女人會為未來夫婿安排這些?
誒,等等……
武朝思想封建,有錢有勢的男人倒是可以納妾,甚至夫人在丈夫到了年紀以後,還會主動要求丈夫納上一門甚至多門妾室,還說不納妾的話,她這個妻子會被別人笑話不賢良不懂事。
難不成,這真不是考核啊?
蘇檀兒真有這種牛批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