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五官精致,肌白如玉的女子手執鞭子,狠狠落在一個奴仆身上,口裡叱著:“狗奴才,小白龍在哪,說!”
“三小姐,再打奴才就沒命了,你饒了我吧。”
地上奴仆大喊饒命。
“哼!”
三小姐重重哼聲,收回了鞭子。
挨了兩鞭子就又哭又叫,三小姐知道這些奴才是假裝的,不過,她還是收回了鞭子。
“三小姐,小白龍肯定是自己溜走的。”
一個奴仆對三小姐說。
“我對它這麽好,它不可能不辭而別。”
三小姐不相信。
“小白龍只是一條小白蛇,它哪裡懂得什麽好不好,什麽不辭而別。”
一個奴仆低聲嘀咕。
“你在說什麽?”
三小姐眉毛一揚,望著嘀咕奴仆。
“沒,奴仆沒說什麽。”
這位奴仆嚇得連連搖手否認。
“三小姐,火棗谷又有仙長來了,要見你。”
一個奴仆躲在門口遠遠喊話。
“不見!”
三小姐頭也不回回答。
梁揚坐在韓府客廳上聽著奴仆回報,不禁臉露苦笑,這個三小姐果然性格乖張,不比常人,心裡開始有點後悔接這個任務了。
韓尤祖師在世俗有家族,雖然到現在隔了不知多少代,但是他依舊沒少照顧家族,所以韓家一直興旺繁榮,直到韓府出了三小姐,這份照顧更是達到了頂點……
三小姐出世帶著異像,額生鳳紋,滿室生香,驚動了韓祖師,韓祖師親自下山見了這位後輩,定下三小姐十八歲時接她到火棗谷修行……
這可把整個韓府樂壞,把三小姐當成珍寶般愛護,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不想這樣一來,養成了三小姐刁蠻乖張的性子,到了十多歲,韓府人才恍然發覺,可惜已經積重難返,隻得求助韓祖師……
於是有了韓祖師懸掛任務,讓人到韓府調教三小姐,使得她改變習性。
火棗谷有幾個人貪圖此任務貢獻值高,萬裡迢迢來到韓府,可惜無一不以失敗告終,隻得恢溜溜跑回火棗谷,而梁揚,也是為此而來。
“你就是梁揚?”
三小姐坐在椅子上好奇打量著梁揚。
“正是在下,見過三小姐。”
梁揚對三小姐抱拳行禮。
“嗯,還算看得過去,比前幾個老頭子強多了。”
三小姐眼睛一亮說道。
梁揚張口無語。
“梁揚,我原先有一條小白龍不見了,現在想再找一條,你能幫我嗎?”
你要小白蛇幹什麽?”
原來,梁揚到達韓府的時候已經打聽過三小姐的一切,也了解過關於小白蛇之事。
“人家就是喜歡它嘛。”
三小姐撒嬌。
噫,這個刁蠻乖張的三小姐也會撒嬌?梁揚暗暗稱奇,他打聽到的信息可沒有這一條。
“小白蛇有什麽好的,又腥又粘。”
“不會,不信你捉一條回來就知道了。”
……
“小白蛇在哪?”
梁揚站在河堤上苦惱,這個三小姐真難纏,她恐怕就是用這種方法把火棗谷的同門弄回去的。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梁揚捉回了一條小白蛇,三小姐非常高興,可是梁揚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小白蛇粘著他了。
梁揚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小水溝中發現了這條小白蛇,
他正要捕捉時,這條小白蛇反而主動爬向他,顯得極為親昵的樣子,讓他頗為不解。 幾日後。
“梁揚,明天你陪我去梧桐山,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那裡長著一棵奇怪的果樹,上面結出的果子可好吃呢。”
三小姐神神秘秘對梁揚說道。
梁揚總算知道前幾位同門任務失敗的原因了,這個三小姐簡直是沒完沒了折磨人,稀奇古怪的事情一大堆,說她刁蠻乖張不全對,還要加上古怪精靈。
梧桐山離韓府三十裡路,對梁揚來說不遠,可是對三小姐而言不近了。
一駕車馬,四周圍著布簾,三小姐與兩個丫鬟坐在裡面,梁揚充當車夫駕馬。
“自己鬼迷心竊,竟然想賺這三千貢獻值,調教還沒開始,已經被支使得團團轉,這是何苦來哉,萬裡迢迢過來受這份罪。”
梁揚看著手腕上纏著的白蛇,又回頭望著馬車中的三小姐,心中自責。
“小白,過來。”
三小姐從馬車門簾中伸出天鵝般的美脖對梁揚手上的白蛇招手。
“噝噝噝……”
小白蛇昂首對著三小姐出聲,隨後又將頭貼在梁揚的手腕上。
“你這小混蛋,敢不理我。”
三小姐生氣了,伸出手捉住小白蛇硬扯。
“噝噝噝……”
小白蛇掙扎著。
“哎呦!”
就在三小姐與小白蛇拉扯不清時,梁揚突然感到手指一痛,他連忙低頭一看,卻是小白蛇咬了他一口,正嗞嗞吸著鮮血。
梁揚一驚,手一抖,小白蛇掉在地上。
“梁揚,你為何摔小白蛇?”
三小姐見到小白蛇被摔在地上, 連忙叫停馬車,下來拾起。
小白蛇在三小姐手上不斷掙扎,三小姐不敢用力,怕捏壞了它,不意被掙脫,又遊到梁揚腳下,纏了上來。
“你是吃定了我?”
梁揚惱火,又要把小白蛇甩掉。
“梁揚,別動!”
三小姐急叫。
梁揚無奈,隻得任由小白蛇又爬到他的手上。
“這算怎麽回事?”
梁揚看著纏在他手腕上昏昏欲睡的小白蛇,心中哀歎,恨不得當場返回火棗谷。
“前面有大石塊,我們過去休息一下。”
“給,梁揚,飲些水。”
三小姐將水遞過來。
梁揚搖頭拒絕,作為修仙之人,很少有饑渴之感。
轟隆隆!
晴空無雲,突然炸響雷聲。
梁揚一愣,急忙仰頭上望,只見陰雲迅速聚攏,隔絕了太陽,大地變得昏暗起來。
忽地……
天地間變得一陣模糊,一隊鐵甲森森,旗幟林立的人馬從虛無中冒出,連連綿綿,一望沒有盡頭。
這隊人馬鳴鑼擊鼓開道,中間護著一頂巨大花橋。
梁揚看得眼睛收縮,身體僵硬,冷汗濕透了衣衫猶不自覺。
最為使梁揚驚駭的是,這一切看似聲勢浩大,實即無聲無息,如同啞劇。
微風吹過花橋,拂起簾布一角,露出一位紅服美嬌的側面。
仿佛感應到梁揚的視線,紅服美嬌輕露貝齒,似是在笑。
“是她!”
梁揚終於失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