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語萌聞言這才過來挽著方睿的手臂,俏皮地說:“方睿哥,這隻江鳥好搞笑,總是想要做我男朋友,常常約我去看電影,然後就找機會引誘我,我上了幾次當,就再也不同他去看電影了。”
江鳥臉色變的有些難堪,咳嗽兩聲快步走到前面。
方睿知道,章語萌之所以如此說話,明顯又是在刺激他,好讓他忍受不了,從而立馬向江鳥宣示對她擁有主權。
其實,他並不反感漂亮的女生有這種率真的心計,相反感覺還挺受用,並且越來越欣賞她能放下富家千金的姿態,毫不掩飾心跡的勇氣。
不過,欣賞歸欣賞,但他方睿何許人也,才不會這麽輕易就跟她石錘呢,等吊足胃口再吃,難道不更香嗎?
因此說道:“那你就給他介紹一個漂亮女朋友唄~”
“介紹了的呀!年初還給他介紹了一個大美女呢,可是他又說不喜歡人家,哼!”章語萌說著,狠狠剜了一眼剛轉過頭來的江鳥。
江鳥也不惱,停下腳步,邪魅地看著章語萌的胸,嘻笑道:“你是說那個文文吧?好吧,我承認她長相確實還不錯,但那飛機場,完全不對我味口嘛,哪像語萌你……”
說著還用雙手在自己胸前做了個隆胸動作。
“江鳥!你這個流氓,小心我閹了你!”
說完就比著兩根手指,對著下方作剪刀狀。
方睿哈哈大笑,心中越發喜歡章語萌率真無忌的性情了。
江鳥打了下冷顫:“啊啊呀……嚇,嚇死本公子了,好了好了,算怕了你,那我們就從第一個貨架開始吧,恩,我記得,這裡有塊表現特別好的料子,應該,還在吧?”
“嗯,那快找找!”
章語萌跟上去,把一隻手搭在江鳥肩膀上,順著貨架逐一尋找。
這時翎兒也完成掃描,跑過來報告:“主人,全部賭石掃描完畢,有三件極品可以暴漲,有十一件屬中高檔,其中三件暴漲,三件大漲,五件小漲或持平,另有二十來件中偏低貨色。”
“很好,我先把暴漲和大漲的價碼牌拿到手,其它小漲持平的,就看你語萌姐姐要不要了。”
“嗯,那些編號和貨架號已經傳到主人意識海中,主人可用意念調出來查看。”翎兒交待道。
“我知道。”方睿擰了擰她的小臉蛋。
翎兒卻用兩隻小手抓著方睿的衣角,搖晃著求道:“主人,如果沒別的事,我想去玩了,那邊有個小男孩好可愛的,我想去逗逗他……”
“去吧,咕咚你也跟妹妹去玩會,不過要注意分寸,不要讓旁人意識到你們的存在,知道嗎?”
“知道啦,主人真是囉嗦!”
方睿剛想用腳踢她,倆人忽地一下沒影了。
“有事呼我們!咯咯……”
……
“方睿哥,快來看下這塊料!”章語萌在一個貨架前驚叫。
方睿過去看了看,這貨個頭還不小,有一條很長的蟒帶,蟒帶上開了個大窗口,沿著蟒帶走向,另有幾處癬皮和松花,但中間部位卻有條長長彎彎的大裂縫。
懶得細看,方睿直接在心中默念——顯像!
於是,三維截面圖像就顯示在這件賭石的旁邊。
文字顯示:滿色蘋果綠,二分水,底子乾淨,高冰種與糯冰種之間,有明顯的裂綹分界線。
高冰種玉肉約十五公斤,糯冰種玉肉約二十八公斤,淨料市場估價五億到六億之間,
購入價三千八百萬,暴漲! 章語萌也在旁說道:“這塊料表現真不錯,而且開了這麽大個窗口,全是蘋果綠,至少是糯冰種,水頭也好……”
“嗯,確實不錯!”方睿點點頭。
“江鳥哥哥,你離我們遠點,把頭別過去,不許偷看我和方睿哥研究賭石。”章語萌一邊說一邊推搡著江鳥。
“很了不起嗎?不看就不看!”江鳥悻悻走遠幾步。
“不許偷看!”章語萌捏著小拳頭咬牙示威一下,才轉過身把手放在賭石上,對著方睿直眨眼。
方睿會意,把手放在她手背上,與她眼神相對,倆人立馬舒服的半眯上眼睛。
不過這次他有了心理準備,在身子開始酥麻時,就運用意志力,強行將興奮程度降低一些。
否則以她大腦松果體周邊興奮點的敏感度,必定令她體驗到的愉悅感非常強烈,所表現出來的誇張表情和神態,肯定會令一旁蹓躂的江鳥大吃一驚的,那樣就不好解釋了。
他可不希望不相乾的人,知道他與語萌之間,竟然還有這種浪漫而又令人舒爽的玄幻類遊戲。
不過,等章語萌睜開眼之後,表情還是有些誇張,圓張著嘴驚奇地看了一會眼前的翡翠圖像,馬上開心地跳了起來。
然後踮起腳尖,狠狠地親了一下方睿嘴唇, 忽又跑到一邊去抱住江鳥,用力啵了他嘴角一下。
江鳥這家夥,也不知道是在故意裝輕松,還是本來就喜歡扮滑稽逗女生開心,在遭受突於其來的電擊之後,一下子被刺激的,索性靠在貨架上假意抽搐起來。兩條手臂還故作誇張地扒拉在貨架上,不停拍打著,就像一隻垂死的江鳥,正在岸邊撲騰掙扎……
看見江鳥搞怪的樣子,章語萌打了一下他的頭,就過來把價碼牌拿在手裡,貼在胸前,然後對著方睿嘻呵著傻笑。
江鳥裝著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表情,走過來說:“語萌呀,再這樣突然襲擊,會出人命的,下次能不能先給點預警?”
“咿呀~得了便宜還賣乖!”章語萌一把揪著江鳥的耳朵。
“不會不會!如果方哥不介意的話,多多益善……”
然後擺脫章語萌的魔指,問道:“你真的決定將這塊賭石拿下?”
“對吖,怎麽了,怕我沒錢付帳?”章語萌瞪眼問。
“不是不是,我是說,這可是三千八百萬呢!是現有賭石毛料中最貴的一件,到時切垮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些變態法子懲罰我。”
江鳥有些心虛地撚了撚自己的鼻頭。
章語萌則大大咧咧地拍著胸脯:“這次不會了,保證暴漲!肯定把以前在你們店賭輸的錢,給雙倍贏回來。”
“你就吹吧,我才不信!”
江鳥說著眼珠子一骨碌,然後又看著方睿:“方哥,你可要為我作證,這次是她一定要賭的,與我沒半毛錢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