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現在他的右手和右胳膊已經是負傷累累了。
君齊武提槍走來,剛才的那一槍也耗費了他不少的靈力,他們抬頭望天,,那信物居然方向未變,仍然朝著他們衝來,“這人高啊,被那麽多人追了十分鍾了吧。”顧澤說。
“沒辦法,快去吧,再不去沒位置了。”
隨著滾滾紅光向著他們兩個衝來,顧澤他們爬上了一棵大樹,看到最前面是一位持錘的青年,腰肢是叉著一把紅色的刀。那人顧澤認識,應該是他們之間排行第五的王立,可以看到他身後跟著的是五六十人,他的隊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而他早已渾身是傷,不過好像沒有嚴重的傷,仍然行動靈敏。
顧澤與君齊武在王立行走到附近時猛然衝出,而後他們發現在打著埋伏的主意的不止他們兩個,一瞬間從四周樹上居然躍下了七八人。全部朝著王立衝去。
王立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多的埋伏,看來現在這信物自己是守不住了,於是將腰間的那刀向外扔出,是朝著顧澤那個方向扔出的。
顧澤見狀,正要伸手去取,而旁邊一個瘦小的青年卻離刀更近,顧澤錯失一步,但隨後一腳踹出,將那人蹬下了藤蔓,把刀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而顧澤接下來沒有想到的是,王立大喊一聲:“刀在那個黑色短發的人身上。”隨後拿起大錘向著顧澤衝來。
君齊武似乎也被人困住了,顧澤盼望著四周,後面是浩浩蕩蕩的追逐隊伍,顧澤仿佛導遊一般,領著一群人在瘋跑。
生死二十分鍾啊,顧澤心中感慨著,而後躲過了旁邊飛來的一柄短刀。
顧澤覺得不能在這麽跑下去了,這樣遲早會被追上,他離王立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一路上也有可能有埋伏著的人。
於是顧澤扭頭一轉,回頭將一直捏在手中的短刀飛出,讓王立不得不將錘子格擋了一下,這為他爭取了片刻的時間。
顧澤想要試一試自己在這群狼追逐之間,可以存活多久!
氣血翻滾之間,顧澤原本的長劍已經消失不見,他現在手中拿著的是那把作為信物的長刀。
刀身修長,且刀上泛著一層蒙蒙的紅光,但卻好像沒有任何殺傷力一般,只能將人勉強刮破一層皮,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刀的重量出乎意料的小,不知道是由什麽材料打造而成。
不過顧澤現在也來不及思考這刀的組成了,看著從臉上飛來的一道勁風,顧澤感覺到王立再次跟了上來,他那錘子在出手前必定會帶起一陣微風。
顧澤條件反射一般向左一跳,隨後他原本的位置便有一錘砸下。
“嘩啦。”顧澤還未站穩,耳旁就出現了一陣樹葉劃過的聲音,顧澤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腰肢被大力一砸。
顧澤隻得借勢飛出,,而後扶助了一根藤蔓,隨後草中出現了一個瘦小的青年,正是被顧澤搶下信物的那一位!
不過他看起來也萬分狼狽,身上有著不少被樹枝劃傷的痕跡,看來他為了到達這裡也花了不小功夫。
顧澤到了樹枝上,居高臨下,倒也算看清了此時場上的一些情況。他左邊是以王立為首的七八人。剛開始那七八十人浩浩蕩蕩的隊伍已經走了大半,畢竟信物只有一個,有那功夫去閑追還不如多淘汰幾個人拿幾分劃算。
而後便是以那瘦小青年為首的埋伏者們,顧澤並不知道人有多少,但人應該不少,除去那矮小青年,
至少顧澤旁邊的另一顆樹上還有一人,剛才那人也打算出手,不過不知為何停下了,但還是造出了一絲響動。 而隨著顧澤在樹上的沉默,周圍的眾人居然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誰也不敢先動手,畢竟獵人與獵物的位置會隨時變換。
“咚。”一聲先至隨後顧澤居然向著身後的樹木跳去,隨著一聲悶響,一道黑影掉落下來,還抱著信物。落入了草叢中。
王立等人大喜, 以為顧澤被人埋伏後擊倒,紛紛向前跑去,路中,那瘦小青年向跑的最快的王立一槍抽出,而王立也早有防備,一杆大錘猛然向著後方砸去,居然將那瘦小青年砸的拿不住槍,而後便有一人一刀辟出,向著被打蒙的那人砍去。
關鍵時刻,那瘦小青年被人抱起,正是負責營救的強者,那青年眼中滿臉的不甘之色,也只能黯然離場。
王立是第一個趕到那片草地的人,在經歷了重重纏鬥之後他也快耗盡了力量,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放棄謹慎。而是先拿起大錘向地上那人砸去。
而後那人便被人抬起,躲過了王立的那一錘,信物掉落在一旁,王立面露喜色,連忙撿起····刀呢?
為什麽只有一柄刀鞘?
正當他發愣時,他的耳邊出現了一道踏步之聲,他下意識的向右舉錘,卻心中大呼不好。
已經遲了了,眼中之間一刀劃過,刀中蘊含巨大的力量將他雙手都震麻了一番,而那襲擊者刀鋒一轉,將肩於他身上一靠,將他撲到在地上,一柄冰涼的刀鋒於他耳邊劃過。
“下次小心點。”顧澤在他耳邊說了這麽一句話,而後便拔刀起身,向著刀鞘跑去,其他人還在附近爭鬥。
畢竟他們認為信物在那裡,又不可能長腿跑了。
王立被一人提走,他低下了頭,但他沒有任何辦法,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淘汰了。
接下來顧澤便在四處遊蕩,在每當有兩人相互爭鬥時,他便伺機而動,獵殺一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20分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