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的心中很著急。
又是一個晚上沒有休息,可是他的靈力沒有一絲進展。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去迎接新一天的訓練,但他感覺他會倒在地上。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總算是精神了一點。於是他向訓練場上跑去。
到了訓練場上時,趙龍卻遲到了了五分鍾,在他到來之後,也沒有向往常一樣宣布跑步,而是將人們帶去了一個奇怪的場地。那裡有著許許多多排列整齊的白色小房間外面通著許多鐵管道,許許多多的鐵管道相互交叉,宛如3怪獸在房頂上爬行。
“這裡是特製的修煉室,在進去之後運起靈決,能吸收多少算是多少。”趙龍說到。顧澤旁邊的君齊武漏出了驚訝和喜悅的神色,顯然他對這個東西了解什麽,但顧澤來不及多問便被趕了進去。
所謂的修練室裡面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僅僅有一張坐墊和幾個大小相同的管道。顧澤盤腿坐了上去,一會之後,便有幾分白色的煙霧從管道噴出剛剛接受到了這些煙霧,顧澤便感覺到絲絲麻麻的,趕緊運起了靈決。
但是還是沒有用,顧澤身體那血紅色的靈力如同一灘死水一般,並不聽同顧澤的命令,顧澤這幾天已經被這幅靈力和胸中的靈核欺壓的躁動無比,意識感覺到那靈核卻好像在歡快的跳動,顧澤的心中的火氣卻越來越大了。
他被自己的身體欺負了?媽的。
望著周圍那一絲絲實質的靈力,顧澤心中卻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顏香奴上課時曾經說過,靈核的開辟就是高強度的靈力被修靈者擠壓,同時用意識溝通,塑性的過程,但是開靈核這事情,每個人都要經歷第一次,即使放在高靈力的環境下,也難以用精神去溝通,開靈核的幾率小之又小。但是近代的修靈者們發現高壓的環境下,更容易造成精神的集中。於是在第一次開靈核的過程中,往往會用一些極端手段,如給與生死壓力。
“修靈者,於生死之間,尋一線天機!”顧澤還記得顏香奴說這句話時為他帶了的震撼。
“現在,我要為自己尋找一線天機嗎?”顧澤呢喃到,但是片刻後便不在猶豫。
別人可以修煉,為什麽自己不能?
他開始吸收周圍那一縷縷一絲絲,雖然靈力並不是那麽的情緣,但還是被他“請”到了身體內,顧澤身體本性中那反抗的精神又出現開來。這個靈核不聽話?那就換一個!
趙龍和顏香奴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阻止顧澤,因為沒有人能開辟雙靈核!開辟雙靈核會對身體帶來意想不到的負擔。身體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經脈寸斷而亡,這是王朝用眾多實驗體的生命得出而來的。
但顧澤並不知道這些,可能他知道了也會繼續去做。
靈氣從毛孔入體,流向經脈。最終流向了他身體中的靈核中,交融織匯,隱隱約約流漏出了一個正方體體的形狀,顧澤大喜,有了經驗的他知道這是靈核即將形成的征兆。
但是,一瞬間,變故突生,即將形成的靈核突然崩潰,強大的衝擊力在顧澤的身體內炸開,顧澤口中吐出了鮮血,毛孔好像也在滲血一般,趙龍在教導他們格鬥時也說過這種狀況,一般這種情況下人已經活不久了。
顧澤的心跳開始遲緩,但他除了疼痛,也沒有趙龍說的種種征兆,所以沒有大聲叫喚,相反感覺身體正常慢慢的好轉,於是強忍的疼痛,將精神放入到了身體中,那平日靈不停命令的靈力居然開始流動!同時修複著他的身體,
但是他的身體心臟開始遲緩,好像,血色靈核承擔了一部分心臟的作用? 同時在旁邊的還有那個成型了三分之一的靈核,顧澤決定強忍的痛感,繼續靈核的修複與構建,蔚藍色的靈核歡呼雀躍,居然加速了血色靈核的旋轉,而那血色靈力也似乎隱藏在了蔚藍色靈力中,好似化做了一絲血線,又好似一條血龍,於大江之中流動!,顧澤試著用精神力去掌握靈力,發現在新的靈力隨著自己的心意而舞動開心的笑了起來。
隨後借著修煉室中剩下的微弱的靈力,吸收了起來,更準備讓靈力成波浪狀, 開辟脊椎靈核。
但是顧澤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眼睛中的景象越來越模糊,隨後,體力不支暈倒了過去。
顧澤醒來便感覺虛弱無比,就連扶自己起床的力量都沒有了,就連偏一偏頭的力量的失去了,就連展開瞳孔的操縱都如此費力,感覺自己好像感從閻王爺那裡回來一般。
在他旁邊隨時看守的士兵在他醒來後便出去了,而後進來的是趙龍,他一臉嚴肅的對他說:“你在裡面發生了什麽,全部告訴我!”聲音中甚至帶著雷音。
顧澤被嚇的一顫,趙龍在和他說話時甚至開啟了自家修煉的功法風雷決,如果他用足靈力一吼的話,甚至會召喚出靈雷。顧澤的解釋道“報告教官,我只是正常的運轉靈力罷了,但卻不小心將靈力運轉過大,可能是靈潮損毀了經脈。”
“不可能。”趙龍卻淡定的搬了張凳子坐在旁邊“你可能不知道,你流出的血幾乎是你身體內血量的總和了,你應該死在當場,不可能再活著出來。”
“而我們在之後檢查了你的身體,雖然十分虛弱,但是卻維持的基本的生命體征。哪怕沒有我們之後給你輸血,你也能活下去,雖然我們檢查不出你的身體異常,但是直覺告訴我,你的身體內一定有異常。”
“但你是我的學員,我現在並不想對你深究什麽,我只是希望你堅守你自己身為王朝人的一番準則。”趙龍說完後便走了,顧澤在確定趙龍遠去後便長喘了一口氣,冷汗早已失了一背,而後也有一絲疑惑——自己在昏迷後又失血了嗎?顧澤滿腦子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