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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當皇帝啊》第二百六十八章 除了他,還有誰?
蘇文輝的臉,黑的像一塊剛挖出來的炭:“逍遙王,還有什麽事?”

 “事情結束了,潘富也已被正法,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薑桓嗤笑:“丟卒保車,國舅爺這手,玩的漂亮。”

 “本王就不信了,今天這場醜劇,就跟你蘇國舅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蘇文輝盡量裝的讓自己平靜點:“逍遙王,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你信也好,不行也罷,處死潘富,是陛下點頭的,這還輪不到你來非議吧?”

 薑桓眼皮翻了翻:“非議不非議的,以後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蘇文輝也是寸步不讓:“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薑桓神情依舊:“說得好,本王等著你。”

 蘇文輝快步離開後,滿臉戲謔的薑桓,又將眼睛對準了邊上的孫焰熊。

 他不帶任何情感的道:“孫將軍,本王還有事,我們的帳以後慢慢算。”

 說著,他也不管孫焰熊的反應,直接帶著陸鳴轉身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孫焰熊,眼中的神采更是非常不自然,也不知在想什麽?

 回王府的路上,跟在他身後的陸鳴,不禁問道:“王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他知道,憑薑桓的性格,今天這一出又一出,絕對不能善了。

 薑桓卻沒什麽太大的反應:“明天就是最後的殿試,你先回去好好準備。”

 “九十九拜都拜了,也不差最後這一哆嗦,武狀元我們必須要拿到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放心吧,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陸鳴又開口問道:“王爺,那把破劍您也看到了,那真是孫焰熊乾的?”

 夕陽下的薑桓信馬由韁:“不是他,還能是誰?”

 “你想想,從最開始的劉超,到去年那十來個被本王處決的禁軍將士。”

 “再到半個月前的裘歡,孫焰熊這個禁軍都指揮使,早已恨透了本王。”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基本每個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人。”

 “只要你在考試中铩羽而歸,他就能在本王臉上,狠狠扇一巴掌。”

 “你也應該知道,你們考試所用的兵器,都由禁軍下屬的軍器監負責。”

 “那麽暗中做手腳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看見那把破劍時,加上孫焰熊的錯愕,他就已經將一切,都想明白了。

 況且,這也並不是什麽難解的問題。

 陸鳴跟著點頭點頭:“若此說來,那個孫焰熊還真是可恨。”

 “對了,王爺,那根危險到了極點的槍頭,又怎麽解釋,意外?”

 薑桓則歎了口氣:“此事本王也有些拿不準。”

 “若說這也是孫焰熊的手段,他掌管軍器監,也不是不可能。”

 “可如果說天生神力的肖大江,不小心砸斷了李鋒的槍頭,似乎也說得通。”

 這回同樣回憶著一切的陸鳴,沒有繼續附和:“不對,王爺,此事不對。”

 “如果說此事是意外,為何李鋒的槍頭,對準的偏偏是王爺您,這是不是太巧了?”

 “還有,那李鋒當時在場上的表現,奇怪的很。”

 奇怪,薑桓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什麽意思?”

 陸鳴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不少:“王爺不懂武功,沒看出來也很正常。”

 “當時的李鋒,明面上不斷招架肖大江的攻勢,可實際上,他卻好像是在不斷找位置。”

 薑桓立馬接過話頭:“他在找能將槍頭射中本王的位置?”

 陸鳴陰沉的點了點頭:“從後面的結果看,就是這個意思。”

 “王爺,請恕屬下直言,您和這個李鋒有仇?”

 有仇,薑桓嗤笑:“本王之前見都沒見過他,哪來的有仇一說?”

 陸鳴點著頭:“那問題就來了,您與此人無冤無仇,他為什麽要置王爺您於死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場上的李鋒,怎麽知道他的槍杆,一定會被砸斷?”

 “是他跟那個肖大江合謀,還是李鋒早就知道,有人在槍杆上做了手腳?”

 “而方才王爺也說了,能在兵器上做手腳的,只有孫焰熊一個人。”

 “加上他和咱們王府的恩怨,似乎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

 “那這是不是說明,李鋒根本孫焰熊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喪心病狂。”

 “還有最後,李鋒的咬舌自盡,也頗為耐人尋味。”

 “當時他的樣子,看似決絕,但現在想來,他就是在保護藏在幕後的孫焰熊。”

 “可李鋒作為一個士子,怎麽會跟孫焰熊搞到一起,謀害王爺,可是要夷三族的。”

 “王爺,這裡面是不是還有什麽,我們暫時還不知道的貓膩?”

 薑桓狠狠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看來孫焰熊不止是要打本王的臉,還想要了本王的小命。”

 “看著吧,等武舉結束,本王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他不拿身家性命,在父皇面前擔保嗎,本王就給他的全家死絕的機會。”

 “想就這麽吃掉本王,他一個小小的禁軍指揮使,還沒那麽好的牙口。”

 “至於李鋒,他的屍體和那根槍杆,都已送到了刑部,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先不說這些了,你先回府,準備明天的殿試。”

 “時間不早了,本王還要去趟火鍋店,把依依接回來。”

 見他如此,陸鳴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能和薑桓分道,朝王府而去。

 皇城,梧桐宮。

 此時的蘇妃,正瞪眼看著面前的蘇文輝:“你說什麽,又失敗了?”

 “我早就跟你說了,薑桓並不是好惹的角色,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非但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就連你也暴露在薑桓的眼睛裡。”

 “憑薑桓的腦子,恐怕早就想到,此時必定與遠兒和本宮有關。”

 “一旦他追根溯源,找到什麽遺漏的證據,咱們就全完了。”

 她感覺自己,急的都快跳起來了。

 蘇文輝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現在潘富已死了,他還能發現什麽?”

 蘇妃卻更加生氣:“虧你還自以為聰明, 你怎麽還不明白?”

 “就算那個什麽潘富的死了,可你真以為,陛下就不懷疑咱們?”

 “他只是沒有證據,這才隱忍不言罷了,你看著,此事定不會如此善了。”

 “萬一薑桓在陛下面前進讒,再牽連了還在圈禁的遠兒,那可如何是好?”

 所謂母憑子貴,薑遠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希望了。

 蘇文輝摸了摸小胡子:“這麽說來,那薑桓就更不能留了。”

 他漆黑的眉毛,壓得很低,眼中的神采,也是陰鷙的不行。

 蘇妃不禁歎了口氣:“你還有什麽辦法?”

 “經過今天的事,薑桓以後肯定是更加的小心,咱們哪還有什麽機會?”

 蘇文輝卻一改方才的陰鷙:“不,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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