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與李小六二人迅速被玄龜將軍元末分開,玄靈感三人也忙護在李小六身前。 “叔父!你這是何意!”凌天被玄龜元末壓製得動彈不得,怒意上湧地問道。
“凌天,此乃我小友也!既已聲明找我你還下殺手!當真是不把我老龜放在眼裡!今日我便教訓了你你老子又敢再我面前說個屁!”玄龜也是怒氣衝衝,靈力化掌直打在凌天臉上,凌天連忙運力相抗仍被打翻,卻又被玄龜一腳踹在屁股上向前跌出,模樣甚為狼狽。
“有朝一日我凌天必十倍奉還!”銀甲青年當即恨恨離去,不願多做片刻停留。
李小六此際已是化為人身,神態恢復,見此狀雖是心中一暖,卻仍為自己境界低微心有鬱結。
“小六,你可是讓我那小侄兒好想啊……如今他卻是天天練功已經離元嬰期只差一線,尤其是那些攻擊法門。以前他性子憨實不願傷人,玄甲煉體術已至六層,便是我族元嬰期一輩也少有能及,只是於攻擊之法頗為不善,如今卻是將龜族雙錘法也練至第四層。”
玄龜元末明顯對自家那位侄兒頗為傷心,如今見得其奮發修煉心中大慰,對李小六的贈藥之恩更是感激,雖然這元末為龜族族長又是大乘期修士,可這靈藥一是難尋,二來若無正當理由卻真不好授予自己這個侄兒,以免族中長老的閑話。
李小六自然知是為何,心中一陣感動,忙問:“不知我元汎大哥現在何處?”
“我聽聞你被蝦族為難當即迅速趕來,他已經接到消息,估計不出片刻便至此處。”
果然,正在說話間從遠方從來一聲高呼“小六”,來者手持雙錘,體態雄壯卻是眉目憨厚,當即飛至眼前與李小六來了一個熊抱。
“小六!你可讓我擔心死了,我還準備殺上青雲為你報仇呢!”元汎神色興奮,不料轉過頭卻正好看見玄龜將軍身後玄靈感、元熾等人,當即大吃一驚將李小六護在身後,拿起雙錘高喊:“叔父!便是這些人要吃我與小六!”
李小六與元熾和玄靈感三人皆是相視苦笑,與元汎一番解釋自不在話下,最後終於說出此行來歷,那玄龜元末聽聞李小六竟知二女消息忙掏出一個金色貝殼對著貝殼傳音,然後帶著李小六等人去了龍宮水殿之上。
眼前正位之上卻是一位頭生雙角,額頭圓大之人,一身皇袍在身,渾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偏偏那一雙眼睛卻帶著幾分善懦,讓人看上去覺得有些滑稽可笑。
“你便是那李小六?能找到我那兩個女兒?沒有被你們妖孽給吃啦?”
東海龍王敖廣聲音低沉之中分明帶幾分喜意,神態威武卻總給人昏庸之感!
李小六觀此方知這老龍王倒非是一個傲氣橫生的主,忙道:“小可雖然不知,但是我若運起六耳神通不出半日當能找出二女下落。”
老龍王臉有急色:“那你倒是快找呀!若你能找到我那兩個女兒此次我方海族便退兵吧。”
“叔父!”說話者正是龍王一個子侄,此時面有難色地欲要提醒龍王什麽,卻被龍王暗中瞪了一眼。
李小六聽得龍王此語也不再贅言,坐下調息,心神竟放在六耳之上,青飛三人見狀便也坐在一旁護法。
人間遊歷……卻說此方如今最熱鬧的事是什麽,還不是那青雲誅妖之事,當即先運起聽力向人族聯軍方位附近散去。
不料,沒聽到那二女聲音,卻是聽到了一些人族邪門修士對青雲一脈近日的連番洗劫,更有許多妖族低微女修的痛吟聲與啜泣聲,心上如受重錘敲擊,一口鮮血噴出。
“少主!”元熾等人見狀大吃一驚,李小六擺擺手道了幾聲“不礙事”,心中卻暗然升起一團火焰。
時間便如此過去,一個下午李小六七次靈力與神念耗盡停下調息,藥囊之中幾株回本故源的靈草都被服下,一時間李小六的神念竟然大有長進,普通金丹修士神念修為常不過三階而李小六此刻竟有五階之多!
終於在第八次,距離人族聯軍百裡之遙,一處似有水聲蕩漾,二女嬌聲互相交談,卻正是那日所聽之音。
“小妹,這些人族修士近來也太肆意妄為了!回去我定要讓父王好生教訓他們!”
“姐,那修邪門歪道卻是放肆……姐,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呀,這段時間的修士修為都好高,若非這兩件避靈衣又是遠遠跟著恐怕已被發現了……我有點怕,何況打打殺殺的我也不喜歡, 不如我們去別處看看吧?
“如今二者尚未正式交戰,等到過些時候漫天法寶盡出保你大開眼界!怕什麽!兩件避靈衣神念不如大乘者皆難感知,大乘以上修士又怎麽會特意跑來為難我們兩個。”
……
李小六將此番與龍王一說,龍王苦笑道:“這兩個丫頭不僅偷了兩件上品避靈衣,連避水靈珠和化風靴也給偷了,若是我水族中人前往相距五百裡便可得知,化風靴一運起便可至千裡之遠,老龍這次還真拿她們兩個丫頭沒辦法了……”
李小六暗自腹誹你那兩個丫頭偷了你那麽多件寶貝你還擔心個甚,聽得龍王此語自然知道是要自己前往,也不多言,拜別之後當即與青飛三人出海,臨走前老龍王倒是給了一個金色貝殼。
“叔父!此次當真要退兵?若是尊者見怪又如何是好?”那名龍族子弟此刻憂心忡忡地向老龍稽首問道。
“釋家讓我出兵威懾我已經出兵了,不過是早退了些時日。那小子若能幫我找回那兩個丫頭我就欠他一份人情,如此便算我還了人情,”
敖廣雙目微眯,又對那名龍子說道:“敖盡,我海族終究是一方諸侯,明面上臣服的也是那上界仙家,與佛陀不過是合作關系。近來那佛族頗有壯大之心我不想觸其槍鋒罷了,可你們這輩終究也別忘了……那些所謂的妖孽才是你們的一血同胞……”
老龍王晃晃悠悠向內室走去,頗有一股風燭殘年的意味在其中,那名龍子眼中卻是歎惋之色,心中念道叔父終究是老了看不清大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