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朱竹清靜靜地說著。
“天不早了,我給你放點乾糧在旁邊,餓了記得吃。”
“嗯。”朱竹清看著給她放乾糧的楊星河,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外面休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我在裡面,你也擔心要我會幹什麽壞事,你也睡不好,但是小星可得好好睡會覺,畢竟他為了回復你用了它不少的力氣。”楊星河溫和地撫摸著懷中小星。
此時的小星已經累得睡著了。
楊星河輕輕的將小星放在朱竹清的旁邊。
“好了,你趕快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晚安。”
隨後楊星河就向著洞外走去,身體靠在牆邊,思考著一些事情。
天空漸漸的黯淡下來,森林裡也十分靜謐,只聽見一些昆蟲在鳴叫,夜間行動的魂獸也漸漸的開始行動了。
周圍盡數暗了下來,但是這對於魂師來說並不算什麽,這樣的環境,只要不是很遠都還看得很清楚,更別說朱竹清的武魂是幽冥靈貓了,貓本來就喜歡在夜間行動,看得自然是更加清晰了。
朱竹清側躺著,美眸時不時得看向洞口的楊星河,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星河。”朱竹清仿佛做了什麽決定一般,向著門口的楊星河輕聲喊到。
楊星河聽到朱竹清喊道自己的名字,回過頭看向她。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外面天已經黑了,天氣又冷,你還是進來休息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如蚊子一般,可是楊星河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樣不好吧?”楊星河有些不敢相信地說到。
這種話不像是朱竹清這樣既害羞又保守的人說出來的話,更何況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傳出去對她的名聲多不好。
自己前世加現在的年齡加起來都快25了,都從來沒有和女孩子一起睡過覺,自己也還是個男孩,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咱不能佔便宜。
“沒事的,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外面就好了,怎麽說我也是個魂尊。”楊星河笑了笑對著朱竹清說到。
朱竹清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剛才的那句話已經讓她的勇敢耗盡了,本來就是個害羞的人,那冰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單純害羞的心。
她靜靜躺在洞裡面,美眸時時看著洞口的楊星河,雙眼之中的冰冷已然消失不見。
夜晚漸漸過去。
一早朱竹清醒來,已經到正午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好了,許多緩緩起身,摸了摸腹部包扎的傷口,還是有點疼,走路都有點麻煩,隨後看了看周圍,楊星河和小星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朱竹清仿佛感覺到失去了什麽。
“我......又被拋棄了嗎?”朱竹清的眼中失去了神采。
但是這一次為什麽似乎比當初知道戴沐白離開的時候還要難過得多?
心中十分不解,自己堅定的內心似乎慢慢地在崩潰,眼角上泛起了淚光。
朱竹清隻感覺心灰意冷,正準備從洞口收回目光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你睡醒啦?小懶貓。”
只看見正午的陽光照映在他既高冷又讓人覺得溫柔的臉上,嘴角帶著微笑,溫和的看著她。
朱竹清愣了一會,隨後心中滿心歡喜,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珠,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隻說出來四個字。
“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我睡醒的時候看見你還在睡,但中午的食物還是要找的,畢竟我身上帶的食物都沒了,就帶著小星出去找食物了。”楊星河摸著小星的頭說到。
說著楊星河拿出幾條魚來,然後對著朱竹清說到。
“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吃這個的。”
楊星河從魂導器裡取出鍋,在旁邊升起了火,煮著魚湯。(什麽?你問為什麽有鍋?開玩笑,老哆啦A夢了。)
“怎麽樣,感覺自己身體好點了嗎?”楊星河詢問到。
“嗯,身體好多了,但是還是不太方便行動,謝謝你幫我包扎。”朱竹清想起腹部包扎的傷口不禁有些臉紅。
“不好意思,為了我,耽誤你那麽長的時間。”朱竹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沒事兒,我自己願意的,更何況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嘛,你說對吧?”楊星河笑著回應到。
“嗯。”朱竹清點了點頭。
“朋友嗎?也許是吧。”
小星也走到朱竹清的身邊用自己的小腦袋蹭著她,朱竹清把小星抱在懷中逗弄著它,她還是很喜歡小星的。然後看著正在做著魚湯的楊星河,冰冷的臉上流露出迷人的微笑。
“做好咯,來嘗嘗好不好吃。”楊星河端著魚湯來到朱竹清和小星的面前。
遞給朱竹清一個杓子,只見她拿起杓子喝了一口。
“竹清怎麽樣?好吃嗎?”楊星河詢問到。
“嗯,好吃。”朱竹清回答到,其實她想說很多,可是實力不允許, 只能說出著三個字。
“你喜歡吃就好。”楊星河有些高興,他還是喜歡聽到別人對他的認可的。
緊接著楊星河把魚湯舀到一個碗上,放到小星身前。
“小星,來吧,這是你的。”
過了許久之後,兩人一獸都吃飽了。
靜坐了一會,朱竹清突然說到。
“星河,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被家裡面的人追殺,我可以告訴你。”
楊星河愣了一會,問到。
“這樣不好吧,畢竟是你的家事,不用說的。”
“沒事的。”朱竹清有些堅定的說到。
“在我六歲之前,我就像其他孩子一樣,父母和姐姐都很照顧我,但是,自從六歲武魂覺醒了之後,他們的態度就變了......”
楊星河靜靜的聽著朱竹清的傾訴,也從中了解到朱竹清這些年過的有多麽艱難,也知道了星羅帝國皇室的殘酷競爭,楊星河有些生氣也為朱竹清感到不平,為什麽會有這種殘忍離譜的規定。
“我有一個未婚夫,他叫做戴沐白,本來我們是會一起面對這些的,可是,可是。”說到這裡朱竹清便有些哽咽了,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可是他卻一個人逃走了,隻留下我一個人。”
楊星河看見朱竹清的眼睛流露出的眼淚,感覺到非常的心疼,便走到了朱竹清的身邊,為她擦拭著臉頰上的眼淚。
“沒事的,就算他們放棄了你,但是現在,有我在。”
哪有人喜歡孤獨,不過是不喜歡失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