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瓦拔出騎士劍,向前揮動。他按照契科和德魯早已為他準備好的話喊到:“魔法師準備用大威力、大范圍的火系魔法攻擊城牆、城門,弓手隨後三輪齊射。牧師們架起神聖屏障,注意保護遠程火力。”
雷瓦的指令隨即被擴音術傳達到了全軍。
牧師們得到命令之後立即小跑著走到了軍陣的最前端,釋放出來光系的神聖屏障,釋放出的屏障就像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輝的巨大的長方形玻璃,高達18米,寬10米。300名教會牧師整齊地每隔10排成一排,組成一個巨大的屏障。
後排的魔法師們,揮動著手裡的各式法杖,高聲吟唱,炙熱的火元素在他們的面前不斷地聚集。
薩拉爾見勢不妙,急忙命令到:“槍炮師即刻給我點掉羅日的後排魔法師!薩滿抓緊時間釋放術式!城牆上的遊俠全力放箭!全員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準備戰鬥!”
薩滿們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圍在了一根高聳的巫術之柱旁跳著瘋狂的舞蹈,黑色的黑色魔法元素凝聚在柱子的上空,柱子本身也散發著淡藍色和淡綠色的光芒。
地精槍炮們將一門門巨大的火炮推上了城牆,還架起了狙擊火銃。
城牆之後的地下城防洞中狼騎兵、一部分遊俠與獸人武士默默無言,有的在緊張地擦拭自己的武器,有的在閉目養神……他們神色各異,但都牙咬得咯咯響,他們有他們的任務,只是現在還幫不上忙。
薩滿們的巫術還需要一段時間,因此,穆阿利姆在槍炮師們最備好的那一刻就立即下了命令:“射擊!”地精獨有的尖銳的聲音此刻盡然有些嘶啞,命令傳遍整個城市。
巨大的炮火的轟鳴聲夾雜著火銃的悶響響徹了整個天空,彈丸和箭矢伴隨著破空之聲,飛向了羅日帝國的軍陣。
巨大的屏障被密集的彈丸和箭矢轟擊後絲毫沒有影響,但隨即又是一陣猛烈的槍炮聲,密集的彈丸再一次轟擊在屏障之上,這一次屏障之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絲裂縫。
極北聯盟基科城的槍炮師們的火銃手們由於是使用的紙彈殼包裹著的一體式的彈丸,他們的射速十分的快速,而火炮的裝填手們則是由一千哥布林勞工擔任,同時還使用了三三製,一門射擊,一門填裝火藥,一門裝填彈丸,三門火炮輪番射擊,只需要槍炮師們微調一下即可。
在聯盟的密集火力的不斷轟擊之下,屏障之上的裂縫越來越密集。
終於,一聲清脆的彈丸擊碎玻璃的聲音響起,其中一個屏障碎裂了,原本呆在屏障後的牧師瞬間被打成了篩子,後仰倒地,一枚炮彈也隨即有這個空隙集中了羅日的軍陣,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站在軍陣最前方的持盾士兵被炸的血肉橫飛,鎧甲破裂,盾牌被直接貫穿,空氣中充滿著一種烤肉烤焦的味道,死的那個士兵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周圍的士兵大多都斷手斷腳,直接是失去了戰鬥能力,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運氣。
破裂的屏障越來越多,死傷的士兵也越來越多,彈丸甚至擊中了後排一個魔法師的右臂,那個魔法師因為瞬間無法控制住暴躁的火元素,火元素就在這一瞬間被引爆,那個魔法師也被炸的只剩下了灰燼飄揚在空氣中,仿佛他從未來過這世界一般。
雷瓦,契科,德魯對此無動於衷,雷瓦的面具下的臉是猙獰的,淚水縱橫,而契科只是微微皺緊了眉頭,德魯面色平靜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終於,
魔法師們的魔法準備好了,他們向著華蘭城的方向揮動法杖,各種火系大威力、大范圍的魔法拖著長長的尾焰直直地飛向基科城。 “防禦!躲避!趴下!”薩拉爾高聲地嘶啞吼道。
威力巨大的火系魔法砸在了城牆上,炙熱的火焰瞬間爆裂開來,蔓延到了整個城牆上引爆了城牆上的火藥,爆炸聲、慘叫聲不絕於耳。火勢瞬間蔓延到了整個城市,熊熊大火中傳來一陣陣悲鳴、慘叫,這是不願離去的城市居民們最後的聲音。城門也在魔法的轟擊之下洞開。
突然,城牆上陰雲密布並且馬上擴大到了整個戰場,綠色的雨瓢潑一般地下了下來,很快便澆滅了城牆上的大火,一瞬間,周圍的所有魔法元素全部消失,降下的雨滴滴在極北聯盟的將士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綠色的光,治愈著聯盟士兵的傷痛。這其實是薩滿們的術式,早在三天前他們就已經開始準備了,這個術式融合了禁魔術式和治愈術式,是一種全新的術式發動方法。
薩滿們在大火中拚盡了全力,依舊在奮力舞蹈,在大火吞沒巫術之柱的一瞬終於發動了術式。
至此聯盟的士兵再一次站了起來,站在了殘破不堪的城牆上,在帝國的隨軍魔法師威力巨大的魔法的攻擊下,他們身後的城市已經淪為了一片廢墟,只有依舊矗立著的城牆表明這裡曾經是一座城市,但這是他們的國家,他們的聯盟。
“弓手掩護!全體騎士劍士,衝鋒!”德魯見情況不是很對,便喊著騎馬揮舞著長劍衝了出去,契科也是如此,雷瓦見狀也高喊到:“衝鋒!殺光他們!魔法師全員後退!”然而雷瓦卻並沒有和他們一起衝鋒,此刻的雷瓦手緊緊地握著劍,手不斷地顫動。
帝國的士兵們聞言即刻朝著華蘭守軍發動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