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日帝國皇城,皇宮。公主貝姬和二皇子徳布羅伊正坐在花園裡喝著下午茶。
“二哥,雷瓦和契科他們真的會同意你給他們的信上寫的決策嗎?這是在……”貝姬看著二皇子徳布羅伊,滿是著急。貝姬不知道為什麽二哥會做出這個決定,橫穿慘白之森,強渡杜立河,這是一種自殺式的決策,單單皇城裡的那幫無知的貴族和官員提出來的也就罷了,關鍵是二皇子徳布羅伊他還同意了,現在的貝姬十分擔心雷瓦。
“貝姬,我只不過是推動了一下而已罷了,既然那些貴族和官員裡的井底之蛙想要加速他們自己的死亡,就讓他們去搞好了,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早點脫離西方這個是非之地,貝姬,你要知道我在這個位置上是很累……”二皇子徳布羅伊坐在桌子旁悠閑地喝著茶。
“哥!可是……”
“想你的雷瓦了吧,我就知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他可比你想的要聰明和機靈。”徳布羅伊品著茶,淡淡地對著自己的妹妹說道,臉上是一副我早就知道你在想什麽的表情。
“哥!”貝姬被徳布羅伊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我想說的不只是這個。”
“呵,你想的什麽我還不知道。對了,安爾茲前幾天回來了,他和我說千翰王朝同意了在羅日帝國王國以後我們到千翰王朝去流亡,他們的常任政事委員會許諾會給予我們必要的幫助,他們的會長宇文久華對我們的決定表示了支持。”徳布羅伊說。
“真是不錯的消息呀,哥,可是我們真的一定要離開西方到東方去嗎?我還是有點不舍得,畢竟我在這裡已經生活了二十年了。”貝姬說,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舍。
“貝姬,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我們可以留在這個地方,這是我們的故鄉,這是沒有錯的……”
“那為什麽要離開,和三哥以及二哥好好談談,我們未必不能留在這裡呀?”貝姬又問道。
“貝姬,你太天真了,就算他們同意了我們的請求,我們也會面臨監視,到那時我們的自由哪裡還有呢?而且你也看到了,你的三哥當初逆反的時候可是絲毫不留情面的,你大哥和我包括你也差點被他殺死,我最後也起兵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現在目的達到了,我們就應該找一個時機退出這麽一個舞台。這個舞台就留給我的好弟弟和我的好大哥玩去吧。”徳布羅伊說道。
“可是大哥的那個性子,他會和三哥去競爭嗎?”貝姬看著徳布羅伊問道。
“人是會變的,貝姬,你可不要小看你的大哥和特拉公國的女大公安娜?帕裡約,她可是西方唯一的女大公。”徳布羅伊說。
“嗯,我知道了哥。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說完,貝姬就站起身來飛快地離開了。
徳布羅伊看著貝姬離開的身影歎了口氣,心裡想到:要是貝姬不是公主就好,至於雷瓦,要是可以活著從戰場上下來把妹妹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皇子,特拉公國那邊傳開的消息,大皇子索格被安娜大公秘密送到了穢土高塔那裡進行歷練去了。”徳布羅伊的侍從修莫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說道。
“我知道了。”徳布羅伊說,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皇子,屬下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修莫說,語氣絲毫沒有一點點情感。
“說!“
“皇子,我們這些秘密的情報員是不是在你去千翰以後就歸為千翰管轄了。
” “你只要知道你們從今往後不管什麽時候都歸我管就好了,你和我去千翰不過就是換了一個環境罷了。”徳布羅伊說。
“是。屬下退下來。”
徳布羅伊看著修莫再一次消失在了陰影之中,心裡想到:呵,沒有一點資本來和千翰王朝交換,我怎麽就會這麽篤定我一定可以到千翰去呢?我的情報體系可是整個西方最強大的,亞瑟爾,阿米庫斯,尼古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麽。
二皇子徳布羅伊站起身子,采下了一株快枯萎的薔薇花,他慢慢地向薔薇花裡面灌輸著他的綠色的鬥氣,不一會兒,薔薇花枯萎的花瓣再一次充滿了生機。
…………
奧埃帝國,皇城沙朵爾。
三皇子維克托看著手裡的密信,笑道:“德布羅伊,你是真的不想和我競爭嗎?你還指望我們的那個廢物大哥,索格嗎?真是好笑。既然你這麽希望我來接管你的土地,我也就不好推脫了。”
他將密信隨意地丟在了桌上,向他的侍從命令道:“庫克!去通知卡朋特和貝爾蒙特,叫他們加緊備戰,羅日那邊的戰爭在不就以後就要結束了,把這封信給他們看。”
說完,維克托就轉身離開了。
庫克回答道:“是。”
待維克托離開以後,他急忙把信拿了過來,他看到信上酣然寫到:羅日帝國遠征軍將於十天左右向極北聯盟首都布雷發動攻擊, 計劃穿越慘白之森,強渡杜立河。
…………
慘白之森小鎮車爾尼雅斯。
“希托,我得到消息,羅日帝國的遠征軍決定穿越慘白之森,強渡杜立河,直接進攻布雷。”露米婭對著正在觀摩遊俠小隊訓練的希托說道。
“嗯?!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希托問。
“三天前的事。”露米婭說。
“嗯,我知道了,看來羅日帝國的人忍不住了。好好備戰吧,我們在慘白之森裡消滅他們的前鋒部隊。”希托說。
“我知道了。”露米婭說。
“前鋒部隊的統領是誰?”希托問。
“一個叫范迪克的家夥,好色,沒什麽本事。”
“看來羅日找不出什麽好貨來領兵了,那就……”希托朝著露米婭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露米婭笑了,點了點頭,離開了。
…………
莫輔城,范迪克的住所。
范迪克不在這裡,中午的時候他被人叫出去吃飯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范迪克帶來的半狼人女性呆坐在靠窗的梳妝台前不說話。
一隻藍色的小鳥飛到了窗前,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半狼人女性聽了皺了皺眉,她對小鳥說:“我……我……我知道了,我會做的,畢竟這不只是為了我。”
小鳥聽了以後竟然人性化地點點頭,然後飛走了。
半狼人女性,從抽屜裡拿出來了一把短刀,定睛看了看,然後就又放了回去。
只聽見一聲歎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