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桃自從上次和菇妹一同去北兒家吃了頓晚飯,他們關系又親近了許多。可說來也怪呀,蕭桃好像又和成良的關系近了一些,不過他們始終又不似從前。
過了三個月,北兒發現不怎麽看見蕭桃了,心想蕭桃是不是病了。
後來村裡的人發現蕭桃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有些好奇心強烈的人忍不住去問了,才知道,原來蕭桃懷孕了。一時間村裡都在議論蕭陶懷的孩子是不是成良的。可是,蕭桃和成良兩個人都不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蕭桃的父親,村支書蕭家治眼見蕭桃的肚子越來越大,心中一方面很是著急,畢竟蕭桃還沒有結婚。另一方面也總是隱隱擔憂,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成良的。成良幾次登門拜訪了蕭桃的父親。
有一次蕭家治終於忍不住問成良,說:我女兒現在懷孕了,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我就想讓你交代一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不料和成良雙眉一緊,眼睛瞪得大大的,閃閃發亮的眼睛裡,仿佛有很多的委屈想說出來。
“叔叔呀,有些事情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樣。即使我們分手了之後,我和蕭桃還是好朋友,我們現在還保持著良好的關系。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我的。”
蕭家治看著成良,“你可要老老實實地說呀。”
“叔叔,我真的沒有騙您,我隻談過蕭桃這一個女朋友,我對蕭桃的情感是真的,我不可能在她不同意的情況下讓她懷上我的孩子的。”
蕭家治聽到這消息之後,腦袋像是安上了個馬蜂窩,嗡嗡嗡地直響。之前女兒和這小子在一起,他已經頗有反對了,如今蕭桃懷孕了,和成良都不肯承認,這到底算哪門子事情。
他連忙把在村裡上班的蕭桃喊回了家中。在和成良的面前當面質問。結果蕭桃也是紅著個臉,不大一會眼淚就劈裡啪啦地掉了下來。
蕭桃忽然開口了,“爸爸,成良和我確實沒有關系,我們自從分手後也沒怎麽再來往了。”
“那你最近和誰走的最近呀?”蕭家治問。
“我就是幾個月前和菇妹一起去了北二家中吃晚飯,可這沒有什麽事情呀,菇妹也一直陪在我身邊。”
“那天晚上你回到家已經很遲了,喝的醉醺醺的。”蕭家治回憶起那天晚上女兒回家時的情況。
“喝是喝了一些。”
“你有沒有問過菇妹,是誰把你送回家的?”蕭家治繼續質問。
“菇妹說她也不記得了,好像都有點醉了。”
這時蕭家治的心中,隱隱約約產生了一些不詳的預感,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和成良突然起身說到,“別看北兒這小子,平時老老實實的在大家夥面前。有一幅和善的樣子,萬萬沒想到這次竟然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來。不過他也是喝了酒,可能也記不得了,這倒或許是可以原諒的。“
”那這孩子可怎麽辦呢?“肖桃一時不知所措。
其實,蕭桃也早就知道孩子不是成良的。
蕭家治坐在一旁板著個臉,一言不發。
“既然這孩子已經弄清楚是誰的了,那麽你想好怎麽辦了嗎?”成良問。
蕭家治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他急急忙忙拉著路過家門口的村民馬容山,讓他把北兒叫來,北兒此時正在玉米地裡,剛被叫來時還以為蕭桃犯了什麽大病。
蕭家治一見到北兒,
怒氣衝天直接問到,“那晚你和蕭桃菇妹在一起的時候你喝醉了嗎?你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事嗎?” 北兒說:“那晚我確實喝多了,不記得什麽了。後來好像是菇妹送蕭桃回家的,不如我現在就回去問問菇妹。”
“那趕快呀,現在就給我把菇妹找過來。”
沒過多久,菇妹也到了。
菇妹說:“蕭桃是跟我一起走回去的,後來我到了自己家門口,想著再過幾百米也就到蕭桃家了,於是我就先進了家門,蕭桃應該也是那時候回家了。”
蕭家治繼續問到:“那你還記得在北兒家中你們一直是清醒的嗎?”
菇妹這時還像意識到了什麽,羞怯怯地說:“好像我們緩了緩神,醒了醒酒,中間稍微睡了一小會兒。”
沉靜片刻後,菇妹的後背一陣發涼。
“你們為什麽都這麽嚴肅的看著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蕭桃這時候才向菇妹坦白,“對不起,我欺騙你了很久,我沒敢向你說出來是怕影響到你和北兒之間的關系,況且我也並不能真的就確定那一晚北兒對我做了什麽。”
“什麽!難道你是懷疑......”
“其實我也不想這麽說,但是我思前想後,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緣由了。”
菇妹聽到這消息後一時不能接受,杵在那兒發呆。她一面看向北兒,想從他口中知道一些確切的答案。一面又看向蕭桃,仿佛想讓她承認這只是一個不怎麽滑稽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