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真的只有這一個空間嗎?真的只有一個自己嗎?夢永遠都只是夢?
2030年8月20日晚,男子百米飛人大戰在鳥巢如期進行。
一位身穿紅色運動服,身高1米78的個子,悠閑的走向第三道跑道,一切準備就緒。
“嘭”
“比賽開始!”
“張速的起步非常快,稍適領先!……張速!全力衝刺!他居然輕松的衝過終點,9秒!不可思議!9秒這是奧運會百米跑道上新一代的巨人!張速用最為輕松的方式再次創造了人類的極限!……”
下面進行頒獎儀式,有請新的“世界飛人”張速上台領獎。
“鈴鈴鈴”一陣陣鬧鍾的聲響,打破了張速的美夢。
張速出身一個平凡的家庭,父親長年開貨,幾乎白天見不到身影。母親,是餐飲店的服務員。父母的收入勉強,支撐家庭開支。由於父母都是早出晚歸,在加上張速性格內向,不願與與別人溝通,也沒有什麽真心朋友。
張速用手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嘴裡嘟囔著:“又是一場沒有做完的夢,該死的鬧鍾。”此時的張速又陷入了沉思:我和飛人真的隻隔一場夢嗎?
“速兒,快起床。今天,是你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就在這是樓下傳來,母親的聲音。
此時的張速才如夢方醒,看向桌子上的鬧鍾—2015年9月1號,星期二,上午6點50分。
張速急忙穿上衣服,拿起書包。手忙腳亂的走下樓,看到滿桌子都是自己喜歡的飯菜。由於時間關系,自己還要跑去上學。從新學校到自己家,有5公裡路,7點半就要上課了,在加上今天是他剛上初一的第一天,只有12歲的他,沒有接觸過任何訓練。面對還有不到40分鍾的時間。張速別無選擇。
走到桌旁拿起麵包,邊走邊對母親說:“來不急了媽媽,我先走了。”母親看著揚長而去的張速,無奈的搖了搖頭。
田野小路凹凸不平,張速跑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就在這時腳下傳來一陣刺痛,這時,張速坐在石墩上,把鞋脫下來。看到前腳掌被磨出一個水泡。看看手上的時間,還有20分鍾的時間。穿上鞋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的繼續往前跑,邊跑邊想:那個夢是真的嗎?為何我會做這樣的夢,我真的很有這種天賦嗎?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走神的張速撞在了水果地的圍牆上。張速的腦袋一陣嗡鳴,眼前一片漆黑。“你真的很像像我一樣,站向頒獎台,擁有所以自己的榮譽嗎?你現在經歷的遠遠還不夠,加油吧。”
此時的張速疑惑不解的問“你是誰,我為什麽要向你一樣。”
剛好路過的一位中年人還以為撞傻,向前把他扶起“孩子你沒事把,看你穿的校服是不是要去禾中。正好巧了我也去,稍你一程。”
張速緩過神,本就內向的他,沒有吭聲。剛想走,就被身後的中年叫住。“不要擔心,我姓李。是禾中的田徑教練,以你現在的速度肯定會遲到。你要是在猶豫,一會遲到了我可幫不了你”
張速半信半疑,無奈坐上了他的車。
“你好呀,同學。我叫李進發,剛才看你跑姿很有天賦,是不是練過,有興趣加入田徑隊嗎?”
李進發從事田徑教練很多年,一直以來都想培養有天賦的人,從而來提升自己的名聲。今天碰見張速,絕非偶然,也是和往常一樣尋找天賦頗深之人。
“沒有,
不敢興趣。”由於不敢確定他的身份,張速隻好面無表情的回答。 正是這個回答讓李進發,老臉一紅。還以為,自己的手段被識破了,尷尬的笑了笑。
到了校門口, 高年級的學生走過向李進發打招呼。才打消了張速的懷疑,急忙下了車。“謝謝你,大叔。有緣在見,你說的我考慮一下。”
“想好了,去教練室找我。”
“嗯”張速點點頭,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班級。
這時上課鈴響起,張速見到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群。找個角落坐了下來,剛剛坐下。一位中年人走向講台;“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蘇。擔任地理課程,現在開始點名”
張速看了看講台的班主任,感到有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想了想,這位蘇老師原來是父親小時候的玩伴,按輩分應該喊他二哥。由於張速性格原因,慢慢的低下頭,心想千萬別認出我。
由於是新學期,開學第一天,老師們沒有講課。下午放學,一瘸一拐的張速,在門口發愣,不知道怎麽回家的時候。
“張速你看什麽那,還不快回去。”張速聽到身後傳來憨厚的聲音,聽的熟悉尋聲望去。
陽光下,只見身量不高,面色黑紅的少年,濃眉下的一雙黒棕色眼格外有神。“張速,腿怎麽了。走我帶你回去。”
這位就是張速的發小,曹智。少時曹智的父親做生意,賺了不少錢,才讓曹智有著少爺般的生活。
張速激動地做上曹智的電車,回到家,還是向往常一樣,父母還沒有下班,去廚房找到泡麵,然後找到酒精碘伏,忍著疼痛把水泡擠掉,消毒。吃完泡麵躺在床上想著,晚上做的夢,和另一個聲音所說的話,疑問的問道:我真的只和飛人差一場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