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諾和林幼棠、余奈在一家甜品站裡悠閑地坐著,許是拍照累了吧,人手一個甜筒,不緊不慢地舔舐著。
林幼棠看向了外面,所望皆是人來人往,說道:“不知道他們三個人玩得怎麽樣了。”
秦一諾咬下一小塊奶油後,一臉無所謂地說道:“管他們呢,我們玩我們的,他們玩他們的。”
余奈慢吞吞地說道:“那我們,等會…”
秦一諾打斷了余奈的話:“等會去哪玩對吧,我都知道你要說什麽,這裡我之前跟秦亓清來過一回,有個地方很不錯,吃完甜筒我帶你們去。”
“嗯!”二人齊聲應道。
一片有兩個標準足球場大的泳池,有兩米深的深水區,也有一米四深的淺水區,但兩個區的相同點就是熱鬧。
“我們要游泳?”林幼棠問道。
秦一諾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並指向了泳池的最遠端,說道:“你們看那兒。”
“水……球?”余奈好像想到些什麽似的。
水球,也可以說是水上足球,是一項結合了游泳、手球和排球在水中進行的運動,通過配合設法將球打入對方球隊的球門而得分,早在1900年就已經是奧運會的正式比賽項目了。
三人換上了新買的泳裝,秦一諾穿著一個吊帶式的泳衣,著上粉紅圓點的樣式,最吸引人注意的,莫過於那雙修長無比的腿了,林幼棠穿了一件純白的泳衣,泳衣中間有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帶子被綁在脖子後面,泳裙有三層,上面兩層都是純白的波浪卷,下面一層是透明的蕾絲,雖是一件略顯保守的泳衣,卻難以遮掩住林幼棠凹凸有致的絕妙身材,余奈是一件黃色的,把肚子遮得嚴嚴實實,右手手上有著粉色發圈,泳裙右邊有小部分綠色,吊帶又是藍色的珠子,著實是個五彩斑斕的可人兒。
三個人在水中混戰,水球滿天飛,夾雜著尖叫聲,呼喊聲,還有歡笑聲……突然秦一諾的眼神頓時凜冽起來,她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是一個女孩,更合理的詞應該是女人,比她們三人成熟不少,至少得大上四五歲吧,妖嬈地坐在泳池邊,那張臉寫滿了嫵媚,卻又不張狂,有波瀾而不浮躁,有著讓女人都羨慕的豐碩身材,白皙的皮膚和小巧紅潤的嘴唇互相襯托著,舉止之中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和芬芳,這就是一種由內到外散發的芬芳,從心靈深處源源溢出,芳香而不撲鼻。
林幼棠注意到了一諾突然充滿煞氣的眼神,疑惑地問道:“你在看她嗎?你認識?”
“豈止是認識啊,算是,仇人吧”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一諾,撲通跳入水中向她緩緩遊來。
“這不是太子妃於一諾嗎?”那女人也是滿懷敵意的語氣,但這一句話,卻讓林幼棠和余奈蒙圈了,什麽太子妃?什麽於一諾?不是秦一諾嗎?想必有一大堆的疑問在她們心頭冒出頭來。
秦一諾看出了她倆的疑惑,趕忙小聲嘀咕道:“歷史遺留問題,等會跟你們解釋。”
“怎麽是跟你的小姐妹在一起啊?秦亓清那混蛋呢?”女人還是繼續咄咄逼人。
林幼棠和余奈基本上也知道是什麽事了,一聽到秦亓清的名字就知道這準是那家夥惹出來的禍端了。
一諾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平時看上去乖巧安靜,必要時絕對不忍著,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就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立馬回懟道:“沈園園,還惦記著他呢?門都沒有?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老娘今天沒空跟你折騰。
” “上次輸給你,我不會認輸,這次我會把亓清贏回來!”
林幼棠和余奈心想眼前這人大概就是秦亓清的前任,不然怎麽會叫他亓清,還說要贏回去,不過跟一諾有什麽關系,她們兩人還是一頭霧水。
一諾的氣勢絕對不會輸給沈園園,說道:“那就打一場水球,你輸了,永久滾蛋,離秦亓清有多遠就多遠,我輸了,你可以追求他,但是我要奉告你,他不會喜歡你,你最好好自為之。”
一諾轉過身對著林幼棠和余奈說道:“這次不好意思了,把你們扯進來,我們跟她們打一場水球,誰先進三個球誰就贏了,這關乎面子,所以,姐妹們加油!”
沈園園召集了她的姐妹和一諾三人展開了一場水球對決。
一諾抬起右掌將球向前推出,看似並未使勁,實則是一記重錘,這應該就是太極拳裡的四兩撥千斤,只見那球如同餓虎撲食向沈園園的臉砸去,“鐺”的一聲過後球又神奇地轉向回到了一諾的手上,一諾嘲諷道:“沈園園,你怎麽用臉防守的啊?”
沈園園怒氣更盛了,可是那張臉再怎麽生氣,卻無論如何也讓人討厭不起來,她怒不可遏地說道:“少廢話,小婊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一諾將手掌橫向抽出,使了一招排山倒海,那球貼著水面快速飛出,卻絲毫沒有沾到水面,不曾濺起一點水花,對著沈園園的額頭又是一擊,球再一次原路返回。
沈園園再次咬牙切齒地說道:“混帳婊子,你是打球還是打人,要打人有本事上岸去打。”
一諾仰天大笑地說道:“打球打球,我們就好好打球。”說時遲那時快,她用手背斜著削向球的左下方,球在空中畫出了一條詭異的月亮曲線,好似那圓月彎刀一般,直接洞穿了沈園園把守的球門。
幾個回合過後秦一諾憑借一己之力贏下了比賽,轉過頭得意地對林幼棠和余奈說道:“兵不血刃!”
林幼棠和余奈都開心地笑了出來,問道:“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呢。”
秦一諾明明很得意卻故作謙虛地說道:“哪裡,不過是小時候練武術學了一點點皮毛,結合運用了進來而已。”
沈園園轉身就走了,想必此時她一定是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幼棠見沈園園走遠之後說道:“所以,她是秦亓清的前任?”
秦一諾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林幼棠真相,想了一下之後還是告訴了她:“算是前任吧,沈園園,在一家酒吧當駐唱,一年前和秦亓清在酒吧認識的,相處了一段時間就在一起了,不過我想沈園園是動真感情了的,只是秦亓清那家夥對誰都不會太上心的,我也不想他跟酒吧裡的人在一起,好歹也要,於是我就拆散了他們。”一諾差點說出好歹也要跟林幼棠這樣的人在一起,還好忍住了。
余奈也勾起了好奇心:“怎麽拆散的?”
秦一諾嘴角一彎,這一笑又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人,淡定地說道:“你這家夥還真是八卦,我強吻了秦亓清。”
林幼棠條件發射地問道:“什麽?”
余奈也是張大了嘴巴,說道:“可是,可是,你們是兄妹啊。”
秦一諾似乎並沒把這樣的事放在心上,說道:“我當然知道,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我就裝成是秦亓清的女朋友趕走了沈園園,放心好了,沒動感情。”
當時一諾跟沈園園說自己叫於一諾,秦亓清是秦氏集團的少爺,那句“太子妃”自然也是嘲諷一諾的名號。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三個人玩膩了便上岸了。
只是,沈園園又在不遠處出現了,躺在躺椅上,手裡捧著一杯奶茶吸溜著,目光所至就是秦一諾三人,臉上露出滿是得意的笑容,一諾不明白她剛輸給自己,現在又能得意個什麽勁,沈園園也只是朝她們搖晃了一下手裡的奶茶,就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三人都換好了衣服徑直離開了泳池,恰好看見遠遠走來的是秦亓清和西門北、路肖邦三人,手裡也一樣捧著奶茶。
秦亓清看到了一諾一行人,連忙揮舞著手朝她們奔將過來,說道:“你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麽,溫暖的奶茶,我好吧。”
林幼棠率先說道:“我不喝,謝謝。”
秦一諾也給了秦亓清一個白眼:“大可不必。”
余奈想接過奶茶但看到她們兩人都沒接就很不好意思地說:“那我也不要了吧。”
秦亓清撓了撓腦袋,轉頭想問問西門北他們是什麽情況,沒得到答案的他又轉回來,用他的迷人丹鳳眼瞪向妹妹,顯然是在求救於秦一諾。
一諾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在泳池這邊?”
秦亓清沒有把目光移開,倒有幾分坦然的意思,說道:“我之前帶你來過,我記得你喜歡這裡,就來碰碰運氣果然在這。”
秦一諾才不信這鬼話,在心裡對秦亓清是破口大罵了一百遍都不止,說瞎話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卻沒有拆穿他,畢竟都是心知肚明的事,說道:“那你們剛剛去哪了?”
“遇到個老朋友。”
“哦?女人?”
“一群野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