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是誰出錢,要買我雷家堡眾人的性命?”
“我雷家堡有良田千畝,家財萬貫,可以出兩倍價格甚至三倍的價格買下我們的性命。”
雷轟此時心裡已經恨死那個花錢買命的家夥了,心想若有朝一日查到主謀,定然要將他碎屍萬斷。
“不用拖延時間了,雷堡主。”
“羅網殺人,一向信譽為先,不會因為價錢而改變任務。”
“今晚,就是雷堡主的死期。”
話音落下,男人身上爆發出一股殺氣,令雷家堡眾人汗毛倒立。
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殺氣,簡直令人窒息。
“你是黑白玄翦?!!!”
在月色的照映下,雷轟終於看清楚了男人手中的雙劍。
這兩把劍,一黑一白,刀刃鋒利如月,寒氣逼人。
只看一眼,便知道這是世間少有的名劍。
“猜對了,不過唯一的獎勵只有死亡!”
玄翦抬起雙劍。
“這兩把劍名為玄翦,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黑劍殺死過246人,白劍殺死過358人,能死在此劍之下,你此生無憾。”
“呵呵呵呵。”
雷轟絕望慘笑。
“沒想到居然是羅網三大首領之一的玄翦親自前來殺我,這是天要亡我啊。”
在得知來人是玄翦的那一刻,雷轟就不抱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在令人聞風喪膽的羅網內部,有三大首領,個個都是大宗師境界的絕世高手。
玄翦手持黑白雙劍,3年來殺人無數,即便是大宗師,在他手下也隕落數人。
雷轟不過宗師級別,怎麽可能會是玄翦的對手?
“你該上路了,雷堡主。”
話音落下,玄翦瞬間消失在原地,與雷轟擦肩而過。
雷轟只看到劍光一閃,美得令人心醉,然後一股涼風從耳邊吹過。
接下來,他的視線中,出現了殷紅的鮮血噴灑天空的景象。
雷轟的喉嚨已經被割開,血流不止。
然後,他雙膝跪地,一頭栽倒,徹底斷絕了呼吸。
玄翦殺人,就算是宗師級高手,也不見得能撐得過一招!
“大哥!”
“堡主!”
雷家堡剩下的人看到雷轟被殺,發出驚呼和怒吼。
然而,場中劍光再起,殺氣又至。
在玄翦的黑白雙劍下,雷家堡眾人如同螻蟻一般,任他屠戮。
一朵朵血花綻放,搭配皎潔的月色,猶如一副傳世美景。
今夜,黑白雙劍再飲38人的血,玄翦手下又添38道新魂。
在玄翦動手的同時,堡內眾多羅網殺手也開始了他們的殺人行動。
羅網殺人,下手無情。
眾多羅網殺手如同機器一般,面對慘叫哀嚎和搖尾乞憐,眼裡沒有半分波瀾。
隻將雷家堡眾人趕盡殺絕!
“噗!”
玄翦一劍切開了雷轟三弟雷厲的喉嚨。
伴隨著最後一人的倒下,雷家堡內279人,如今已經無一生還。
“大人,數清楚了,人數沒有差錯。”
一個羅網殺手跪在玄翦腳下,恭敬說道。
這是羅網行動的必要流程,在殺人之後,核實目標,防止出錯。
這次玄翦親自帶隊,是要血洗雷家堡。
所以務必要保證,雷家堡279人,無一漏網之魚。
“好,那就走吧。
” 說完,玄翦一劍切斷地上雷轟的脖子。
他的頭顱衝天而起,被一個羅網殺手接住,放進一個黑布袋裡。
這是任務已經完成的證明,必須由羅網殺手帶回去。
“老規矩,留下一隊人,寸草不留。”
說完,玄翦帶隊離開。
眾多黑影在黑夜中一閃而逝,一個個用輕功趕路。
他們身似鬼魅, 迅如疾風,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至於剩下的那隊人,則是開始搜刮雷家堡的寶物。
寸草不留的意思,就是不放過任何值錢的物品。
羅網滅人滿門之後,向來要刮地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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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在一家客棧中,一個七十多歲的說書人,將手中驚堂木拍在桌子上。
“要說這雷家堡啊,本是南域巴蜀武林赫赫有名的一大勢力。”
“可是,竟在一夜之間,慘遭滅門,真是可悲可歎啊。”
老人搖頭歎息,將此事一一說來,惹得台下眾人長籲短歎。
“喂,你那老頭,既然你知道得如此清楚,可知那滅門的凶手到底是誰?”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懷中抱劍的青年,他面容俊朗,不過二十歲上下。
一身昂貴衣料一看就是精心裁剪而成,出身非富即貴。
“對啊,是誰啊?”
“究竟是有何等冤仇,非要殺人滿門啊?”
“如此惡行,簡直天理難容。”
台下也有不少義憤填膺之士,開口發問。
“凶手是誰,其實一目了然,根本無需猜測。”
“那日,首先發現雷家堡慘案的幾個赴宴賓客,一看現場,就已知道凶手是誰了。”
說到這裡,說書老頭賣了個關子,竟然閉口不言了。
那台下的富貴青年見狀,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元寶,扔到了說書人的桌上。
如此,老頭才得以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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