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領導席上的那三個老頭,真的看上他了呢?
這種事,可比買彩票的中獎率都要高呢。
然而,三個老頭,都沒有回話,其中一個比較乾瘦的老頭,還示意烏桂坐下。
烏桂失望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坐下,坐下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有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盯著他。
不用猜,烏桂知道這是白大小姐,要不是現在人多,他能想到,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是時候跑路了!
現在就得跑,烏桂一個閃身,出了會議室,匆匆的下了樓,剛出了茶樓。
一道身影,從茶樓二層,飄了下來,攔住了烏桂的去路。
周邊的路人,看到這陣仗,紛紛跑開,不好熱鬧,是方寶城老百姓的優良傳統。
“大小姐,我要回去歇息,你信麽?”烏桂很無奈。
“是嗎?”白大小姐微笑著說道。
然後,畫風突變,滿臉殺氣盯著烏桂:
“要麽自廢丹田,要麽自我了斷!”
夠狠,
烏桂想不明白,白大小姐為什麽非殺他不可。
“沒有回轉的余地?”
“沒有!”白大小姐說完,揚起手中劍,刺向烏桂。
叮~
之後,便是長劍落地的聲音。
烏桂松了一口氣,他被救了,救他的是那個乾瘦的老頭。
“師傅。”
白大小姐快速的走到乾瘦老頭面前,施了個抱拳禮。
師傅都叫上了,走後門就是不一樣,烏桂第一次覺得,窮就是罪。
“那個戒指,是他父母的吧?”
乾瘦老頭看著白大小姐說道,然後望了一眼幾米外的烏桂。
戒指?父母?
原來是拿他的東西,走的後門,也不知道那戒指是什麽寶貝,能讓一位大修士,拉下臉皮幫助一個小小的城主。
至於父母,烏桂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再一次覺得,自己的重生和別人不一樣,沒有繼承前身的記憶。
“是的,師傅。”白大小姐非常老實的回答。
“很好。”
乾瘦老頭說著,看向烏桂。
“過來,小家夥。”
烏桂本能的立正,然後小跑過去。
“小家夥,這丫頭殺了你父母,老夫給你報仇的機會,
跟老夫回修院,努力求取大道,等想報仇的時候,老夫給你和這丫頭安排一場比試,不論生死。”
聞言,烏桂才知道,這白大小姐為什麽非殺他不可。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加上他有“裝聾作啞”的前科,這女人肯定,一直在懷疑他有什麽報仇計劃。
也慶幸這女人多疑,且性格多變,換作是他,哪有這麽多屁話,直接一刀。
至於報仇?
烏桂連自己這具身體的前身,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怎麽報仇?
不過真有機會,那肯定是要報的,他恨不得把白大小姐打殘,丟到喂了春、藥的猩猩群裡。
不過,這老頭夠壞,無論他和白大小姐怎麽打生打死,最終,他都會收獲一名高修弟子。
“怎麽?不願意?”乾瘦老頭看著,遲疑發呆的烏桂說道。
“多謝尊者,為小子做主。”烏桂抱了抱拳,一臉認真的說道。
“尊者?哈哈,不錯,小子。”乾瘦撫著還不算白的長須笑道。
拍馬屁?不存在的。
作為一個老苟,烏桂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第一印象很重要,他要在乾瘦老頭面前,樹立一個乖巧懂事的形象。
至於那白大小姐,陰險狡詐,城府極深,搞不好會殺師證道,烏桂就不信乾瘦老頭看不到。
夜晚,
城主府小黑屋。
烏桂回想著白天的事情,那乾瘦老頭之所以救他,肯定和戒指有關系。
至於戒指是什麽寶貝,他不想知道,就算那戒指是神器,都和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他這一類人,估計一輩子和神器絕緣了,他隻想活著,只有烏龜王八才能笑到最後。
他很感謝前世的老爸,給他取了這麽個名字,寓意要好好的活著。
想著想著,烏桂進入了夢鄉,這一晚,他睡的很舒服,從來都沒那麽得舒服,提心吊膽那麽久,一朝壓力全減,睡覺都是笑著睡的。
早上
烏桂醒來,馬上打包行李,貴重物品放一個箱子,隨身物品放另一個箱子。
然後,提著兩箱子出了門,沒跟任何人打招呼,也用不著打招呼,重生開始到現在,一個朋友都沒有。
白大小姐那?烏桂擔心她忍不住,當場殺了自己。
出了城主府,烏桂匆匆前往火車站,期間路過清民商會,順手把裝著貴重物品的箱子,寄存在哪裡。
這花了烏桂十幾個銀元,又是一陣肉痛,想到取得時候,還得給銀元,烏桂拍了拍悶的發慌的胸口。
來到火車站,大量的人員湧出,進入方寶城,估計未來的半年裡,還會有更多。
這就是一枚戒指的故事,一枚戒指撐起了方寶城的GDP。
烏桂坐在候客室,看著古老掛鍾上的時間。
火車,掛鍾。
烏桂不得不再次佩服,那李元中,這位老鄉給這個世界, 帶來的太多的東西,這是文化,也是一種文明。
這位老鄉的文憑,估計很高吧,起碼得是個物理系博士。
這樣的人,在清末民初怎麽也是個大人物,可烏桂搜索了前世歷史上的點點滴滴,也沒發現清末民初有這麽一位牛人。
閉目養神了一會,就傳來了火車進站的聲音,烏桂提著箱子,進入站台。
火車是古老的燒煤式驅動,車廂只有十三節,估計能拉客人的只有八節。
烏桂這次出門的目標是角嶺,角嶺的深處有座山,不算宏偉。
沒得辦法,烏桂想在入修院前提升點實力,畢竟,修煉圈裡的勾心鬥角不少,沒點實力,站不住腳。
你說繼續苟,烏桂只能給你個眼神,這種圈子怎麽苟的住?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不過,這次的旅行肯定很美好,因為角嶺住著一個獸人族群,烏桂上輩子加現在,都沒見過獸人長的是什麽樣嬸的。
聽說遙遠的北方有個叫大北的獸人帝國,把周邊的幾個人類國家,打的一絲脾氣都沒有。
要不是這個大北帝國不想擴張,現在的大業都不一定叫大業。
烏桂發現這個世界的國家,都喜歡以大起名,一堆大什麽國,比如南邊的大興帝國,西北的大益,東南的大安。
隨後,烏桂拿出他的歐式大衣,蓋在身上,這次的旅途有點遠,中間隔著好多大城市,上千公裡的路程,火車上又不提供被子。
良久,
枕著火車搖晃的聲音,烏桂慢慢的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