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桂明白,六長老口中的煉化,就是血型轉換的意思。
一點精血看起來很少,但是裡麵包含著無數的血細胞,一粒粒血細胞轉換成相同的血型,這過程很漫長。
可烏桂有事啊,沒辦法,只有加速了,大量的靈魂力從識海中輸出,盡量做到一對一的引導血細胞轉換。
……
時間飛逝,一個月後。
依依不舍的告別了熊二和六長老,烏桂馬不停蹄的往三月城趕,他要回三月城搭火車去幕港。
他算了下時間,昨天剛好是去太史修院的最後一天,現在回方寶城要十來天,時間不夠。
還不如去幕港,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太史修院在哪裡,然後找艘船出海。
為什麽還要去太史修院?待在角嶺不好麽?熊二肯定很歡迎的。
可良心告訴他,不能。
雖然,熊二的爺爺,六長老,在熊族權利還蠻大的,可畢竟只是個六長老。
上面還有六個老頭管著他呢,多出的那個是族長。
熊二可能不介意,但烏桂介意啊,待在角玲,長久下來,肯定會導致熊二和他的族人反目的。
烏桂已經拿熊二當朋友了,不能因為了自己慫、苟,而害了朋友。
去太史修院,雖然不符合他,作為老苟的性質,但小心應對,應該沒事。
只要猥瑣發育,等六神裝,直接打到那些人怕自己。
……
幕港,大業帝國最大的海港,沒有之一,位於大業帝國西邊,面向北海。距離三月城,也就兩天的路程,火車路程。
火車到達幕港,出站後,烏桂直奔幕港清民商會分會,要是清民商會不知道太史修院,那麽就沒人知道了。
“真的很對不起,尊敬的客人,我們商會的船已於前幾天啟程,去了阿離島。”掌櫃萬分歉意的對著烏桂說道。
太史修院就在阿離島上,烏桂也是剛剛知道的。
“什麽時候返程?”烏桂問道。
“兩個月後。”
這也太長時間了吧,
烏桂猜想,自己肯定是太史修院,有史以來第一個,因為遲到而被勸退的弟子。
“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去阿離島?”烏桂接著問道。
“承包一艘船,或者買下一艘船。”
“多少銀元……”
這個問題,烏桂很負責任的說,他不是故意的,本能的隨口而出,不用想,天價!
果然!
“承包要五十萬銀元,買的話三百萬銀元。”
也就清民商會有這服務素質,要是別人這麽問,回的絕對是個白眼!
“有沒有海圖?能賣我一張嗎?”烏桂想另劈他路。
“尊敬的客人,這個可以送給您,作為大業的一份子,
我們商會送您一個溫馨提示,不要想著獨自駕駛小船出海,很危險,十死無生。”
額……
表現的很明顯嗎?這就被看穿了意圖!
“謝謝,我沒打算出海,就是研究研究,告辭!”
烏桂抱了抱拳,接過海圖,轉身離開。
剛出清民商會門口,烏桂就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跟蹤的味道。
白家的發布會開的不夠大麽?還玩刺殺!這是來碰瓷的吧。
先天境初期,
這修為,烏桂能夠對付的了,可他那老苟的屬性發作了。
找了個人多的馬路牙子坐下,神念一動,那跟蹤者,暴露個乾淨。
八字胡,五十歲上下,也算是個老頭了,一身藍色大褂,頭戴氈帽,正站在一個路口的角落,觀察著烏桂。
片刻,
烏桂不想跟他耗下去了,起身,準備找個無人的地方,甩掉這個跟蹤者。
就在烏桂,剛要離開的時候,那個跟蹤者,直直的朝烏桂走來。
臥槽,
光天化日之下,人還那麽多,玩行刺,現在的刺客那麽囂張了麽?
行刺就行刺,好歹尊重下職業,臉也不遮掩一下。
烏桂心中感歎。
望著慢悠悠迎面而來的跟蹤者,他神念一動,一層淡淡的防護罩在衣服內泛起。
這防護罩已經可以應對,火銃和一般的利器擊傷,至於戰熊禦甲,不好意思,烏桂可不想把周圍的普通人嚇死。
一步、兩步、三步,快要接近了,烏桂悄悄的把右手藏於後面,握拳,然後伸出中指和食指。
劍氣等待激發。
很快,兩人並肩了。
嗒~
烏桂的左肩被輕輕的碰了一下,背在左肩上的包裹,瞬間落下,東西散了一地。
烏桂沒有急忙,彎腰去撿東西,他先看看自己,是不是給暗算了。
靈魂力,瞬間掃過全身,沒有被標記什麽東西,也沒有暗傷。
就這?
烏桂滿腦子問號!
此時,那個跟蹤者,連忙彎腰把地上的物品撿起來,裝好,遞給烏桂,滿臉歉意的說:
“不好意思,小兄弟,哥哥給你道歉了,看看包裹裡可有少東西,哥哥賠償於你。”
包裹裡沒啥值錢的東西,就幾件衣服,和一張入院通知書,沒錯,太史修院的入院通知書。
烏桂不想和這跟蹤者有啥牽扯,這家夥從開始到現在目的都不純,搞不明白他圖什麽,於是說道:
“小事,在下告辭。”
“先別介,為了聊表哥哥的歉意,哥哥請你去酒館。”
烏桂無言,這是糾纏上了,不打算讓他走,就看看這家夥賣的什麽藥,於是答應了。
……
雲嵐酒館, 天字包間。
烏桂一口氣點了十幾道葷菜,等菜上齊,馬上胡吃海吃。
“小兄弟,你是看出來了?”跟蹤者一臉沒好氣的看著烏桂。
烏桂沒有說話,給了他一個眼神。
“好吧,多少銀元出讓?”
“你們有船?”烏桂反問。
“我們?你什麽意思?”跟蹤者不可思議。
“叫他們進來吧,我們談筆生意。”烏桂埋頭海吃,其實一進酒館的時候,他就發現周圍,有四股先天境修煉者的氣息。
識海在手,天下我有,這幫家夥的後手暴露無遺。
作為一個老苟,烏桂本想直接走人,但細想之下,發現他們的目的就是那張入院通知書。
驚歎太史修院的含金量那麽高,幾個先天境都要一起合夥謀取。
既然打入院通知書的主意,就肯定有前往阿離島的途徑,那麽烏桂只能硬著頭皮拆招了。
見跟蹤者沒有喊人進來的意思,烏桂左手伸出中指和食指,朝著窗台方向一揚。
一道劍氣飛出,劍芒裡包裹著劍意,那煞氣,攝人心魂。
瞬間,窗台被削的稀碎,切口處散發著淡淡的劍意。
跟蹤者眼睛瞪的老大,滿臉不可思議。
“現在可以談談生意了麽?”烏桂平靜的說道,右手撕烤肉的動作一直沒停過,好像剛才的事不叫事一樣。
其實,剛才那一劍,已經揮發了烏桂大量的劍意,這得需要好幾個月才能補回來。
“可以。”跟蹤者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