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出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而且小子在家庭中的地位“非凡”,至少在媽媽眼裡小子是她的救命稻草,就像在當今時代的年輕人不結婚就會被視為異類一樣,在媽媽那個年代,女人生不出男孩子就會被視為草芥,兩者之間頗具相似性。
媽媽來到張家也是之後的事情了。因此,我想說的是小子爺爺家的生活,也就是小子爸爸生活的環境,這一家庭環境將會是媽媽、小子、姐姐們的生活基礎,並影響深遠。
說起爺爺來,小子滿懷感激,因為他是爺爺一手帶大的,父母忙於生計無法照顧小子。因此,小子的幼年生活便由爺爺一手照顧,說來奇怪,小子的奶奶極度喜歡男孩,小子的媽媽生下男孩子後,理應揚眉吐氣,奶奶的態度也應轉變,但現實情況是,奶奶對待小子卻也不冷不熱,這裡面其實也埋藏了小子的出身問題,也是後話。
奶奶嫁到爺爺家的經過,小子不得而知,但爺爺是2006年去世的,高齡80幾歲,想在爺爺年輕的時代新中國還沒有成立,便是一九二幾年的事情,那時候貧困高發、戰爭頻仍,人們疲於奔命,能夠獲得一口飯吃就不錯了,肯定不會有玫瑰花和芝士蛋糕的浪漫。據後來小子聽大人們提起往事,那個時候爺爺奶奶結婚大概率是經人撮合,一拍聚合,也就過起了生活。何況奶奶的家庭也是艱難,據說奶奶在八歲時母親就已去世,有一個弟弟也是艱難成長,二人相依為命,能夠找到一個像爺爺這樣的男人結婚也是幸事,說起幸事,一方面,在那個年代的人們隻期望通過婚姻獲得一口飯吃,奶奶找到了爺爺可以一起過生活,互相能夠幫助,又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想必也是開心的。另一方面,當時的爺爺由於人品正直,在縣裡擔任書記一職,雖然一窮二白,奶奶也是喜不自勝,畢竟能夠吃飽飯並嫁給官員也是好造化了。就這樣,在一九五幾年,小鵬的爺爺、奶奶喜結連理,那一年爺爺27歲,奶奶21歲。生活就這樣進入了一個新階段,小子無法感知爺爺、奶奶的當時感受,大人們也會嬌羞的避免談論老一輩的婚姻問題,但生活開始了便不會暫停,無論生活好壞都要繼續,不需要婚姻誓言,也不需要愛情保鮮。因為,那個年代因為生活不順就要離婚是會被口水淹沒的………
婚姻大事告一段落,人生也就預示著告一段落了。在小子看來,那個時代結了婚後確實沒有其他過多期盼,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也就是生孩子、養孩子,再無他求。不像如今的時代,有網絡,有電腦,有無數娛樂設備和商場。爺爺的年代就是這樣一個由亂入治的時代,社會發展越來越快,人們的思想觀念也越變越快。爺爺的年代是一個純真、樸素的年代,也是一個乾癟、無聊的年代。無論如何,爺爺能夠娶上媳婦也是家庭的大好事。畢竟,在小子看來,那個時代還有一個特殊的特征,就是長輩們的兄弟姐們們眾多,爺爺就有十幾個兄弟姐妹,至今小子也無法全部區分清楚那些爺爺、奶奶的具體輩份,在親戚面前總是會讓自己顯得那麽不懂世故。爺爺於2006年去世,那時候小子已經上了高中,整理遺物時,小子發現了一張泛黃的照片,據姑姑說,那是年輕時候的爺爺,其實姑姑即使不說那是爺爺,小子也一眼就能看出,黑白照片上雖然沒有彩色,但爺爺的面孔棱角分明,活脫脫一個帥小夥,難怪爺爺婚後不久姑姑便出生了。小子問姑姑:“姑姑,爺爺這一生也受了不少苦呀”。姑姑笑著說:“嗨,都不容易,稀裡糊塗一輩子唄!農村生活都是這樣的!”姑姑說完,看向奶奶,奶奶嘴裡又在碎碎念了,不知咕噥了些什麽。姑姑抽著煙又苦笑著看向我,我也回一微笑。心想姑姑逆來順受也是苦了,不過姑姑說爺爺受了不少苦,但是小子卻在爸爸那裡聽到了不一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