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麽看,人都走了,好看呐!”教官教育道。
走得真快,我可以弱弱的說一句:我還沒有看夠嗎?
我可不敢這麽說。
“你們這群家夥,眼睛都快要跑出去了沒見過女的還是沒見過裙子,啊!”
“小小年紀不好好訓練,只知道看那些分心的,你們是來看妞得還是來學習的?”
教官是吃了炫邁嗎?
“你們現在不好好訓練,等軍訓結束後害得就是你們自己,你們等著看別人軍訓20天后身體強壯,吸引小姐姐的場景吧!”
“你們學過嶽飛——我偶像的那句經典詩沒有: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我像你們這麽大時候就是不認真,所以說我現在活的也不怎麽好,還好,我有點本事能為國家出點力乾點事兒……”
教官越說越有勁兒,後面的同學們越聽越沒勁兒,都忙著低頭處理“大事”呢?
我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在我旁邊的這位同學一直是挺直腰杆,目光堅定,認真的聽著教官講話,我感覺他越聽越認真。
我不斷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小夥子,加油!好好乾!
他似乎注意到我這善意的目光,朝左邊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撇了過去。
糙,你在無視哥!開玩笑,你一定是在和哥開玩笑!
算了,看你那麽認真,我就不計較了。
我看他跟我差不多高,但是頭髮比我的嫩,臉部看起來比我的緊湊,還帶著一個文化人的眼鏡,關鍵是他還在認真聽講,輸了,哥輸了,他看教官,我看他。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我的眼裡都是你,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哦!Rose,I'm your jack!
我腦海裡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副畫面:我抱著他,…糙!分明是雷小翔抱著他站在巨輪甲班上面,他靠在雷jack的懷裡,張開雙臂,迎著海風,享受著這份浪漫。…落日余暉下,他倆來到軟椅上,雷jack喝了一杯紅酒,吞在口裡,對著他的嘴,渡了下去,哦!情不自禁了…
“我腦子有病吧?怎麽會想這些惡心得東西,我不會是給‘同’吧”
我不知道當時為什麽會有那種奇怪的思想,嚇人。
我時不時的朝他看去,其實我就是對他讚賞而已,不是什麽好奇。
反正他就是一個有病的人,我就是看看他而已啊,他身體突然顫抖是怎麽回事,你不會真誤會我了吧?
啊!老夫一世英明神武,今日竟栽在你這黃口小兒手裡,老夫如何面對我萬千父老!何不如讓我自問在這軍訓大道,讓來來往往的人“瞻仰”一下我傲人的身軀。
“你們倆看啥呢?望過來看過去的,現實版的牛郎織女啊!”史維維把他的腦闊遞過來說道。
嚇我一跳!
“屎維維,你的頭很嚇人,你真不知道嗎?”我把翹舌音咬得很死的說道。
“沒嚇死你真氣人!”
“你,怎麽,老是,看,吾?”他一字一句的緩緩的說道,一股很獨特很濃重的桂西口音。
“我只是覺得你很認真,我在向你學習呢?不好意思啊!”
“哦!這亞子啊!吾還一為,一為什麽呢?”
“哦哦,你以為什麽呢?你是不是以為羅志韻對你圖謀不軌吧?啊哈哈!”
屎維維笑的時候音都破了,不知道是在笑玩還是笑他,真丟我們415的臉,真想拉5個饑渴大漢和你關小黑屋裡。
“沒有…沒有,吾也為他有事情問問我…”
“你好,我姓樸,字過,名昌,他是屎,名真香,我們是415的,哈哈!”我趕緊自我介紹道,看得出來他有點尷尬。
“噗哈…吾,哈哈,叫林鴻周,粵東人,436的。”
他還是止住了沒有完全笑出來,效果達到了就行。
“我叫羅志韻,不過他真叫屎真香,hah!”
“糙!你才叫羅真香。”說玩,還朝我比了比他的小拳頭。
那來捶我的胸口啊,來啊,捶我啊,哪怕有大把時光…
……
“幹嘛呢?笑什麽?”教官候道。
那聲音好如平地驚雷,震我一口老血噴不出來,大乘期高手恐怖如斯,險!
我幾個趕緊立正站好,目視前方,剛才發生了什麽,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啊?奇怪了,教官說什麽呢?
時間如手指尖的鼻屎轉眼即逝,驀然回首,食指(???)的點點滴滴,讓我們回味無窮。
軍訓第七天,今天是假期,大一的軍訓還得繼續。
一直到下午訓練的都是齊步走,正步走,轉向什麽的,沒有新內容。所謂“根基不牢,地動山搖!”就是這個道理。
休息期間…
“唉唉!快看,那邊有妹子,我糙,那腿,我可以玩十年…”雷小翔不動聲色的說。
這境界高啊,眼鏡直視你都能看到腿,jack騷勁來了,本事真不賴。
不過,他說得真是甚得我心,真乃朕的肱骨之臣,朕決定了,以後封你為太子,讓你帶領我的億萬精兵攻城掠地…
遠方兩個便裝同學正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沒穿軍訓服,看樣子應該是學姐,手裡還拿著兩瓶水。
“嗯,好像很熟悉的感覺,在哪裡見過?”
我看著她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要是來找我的就好了,嘿嘿!”
“咳咳!嘔嘔嘔!”我又犯病了。
我的病都這麽嚴重了嗎?中期了吧?
哈哈,人生不過短短數十載,我已活二十載,賺了,賺了!
想著自己的病,我真的不知所措,父母從來不管,幾年才會有一句消息,如今這時代,家書也貴萬金嗎?他們從來不過問我的生活。
記得幼兒園時被一隻流浪狗咬了,就在左手心大拇指指腹,現在疤痕也時常刺痛我的心眼。被咬出血了,我趕緊學著電視劇裡得情節,用嘴吸毒,吸到傷口不會在流血,我心底的大石頭才落地。我沒有告訴爺爺奶奶,有沒有告訴爸爸,我誰都沒有說,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有用,我覺得他們是不會管的。我之前把膝蓋摔了,五天都走不了路,他們都沒有理我…我就是這世間最自由的蒲公英,活得瀟灑。
從小就羨慕那些有父母管教的孩子,縱然活得不是那麽自由,縱然北父母強迫安排了人生,但是他們有的是我羨慕不來的。
我感受不到這個世界的溫柔,哪怕只有一次我也心滿意足,為何,你要如此吝嗇。
無人與我立黃昏,
無人問我粥可溫。
無人陪我夜已深,
無人與我把酒分。
無人聽我訴忠腸,
無人揭我心頭夢,
相思滿天下,知交無一人。
百年歌自苦,未見有知音。
他是誰啊?每次看到這句詩時,我都忍不住想哭,憑什麽,憑什麽成年人就不可以哭!憑什麽要堅強,憑什麽每次我都要躲在被子裡哭,憑什麽我吃飯都是一個人,憑什麽我習慣了一個人。
明明很怕孤獨,你卻偏偏喜歡上了孤獨,其實你不是喜歡孤獨,只是在學著如何與自己相處。
不知道我哪裡來得獨自傷感,我有病,真的有病,心病難治,我病不可醫。
回過神來,眼裡布滿了憂傷,我望著地下來回忙碌的螞蟻,要下雨了嗎?老天也被我感動哭了嗎?
“我糙,志韻,她們來了,有一個說上次食堂的那個妹子,她們朝我這裡來了。”
吠聲真是不合時宜,沒看到我正在低頭神傷嘛。
“你們好,請問羅志韻這這裡罵?”熟悉的聲音朝著我問道。
更熟悉的聲音:“在,這裡呢?”雷小翔把手搭在我肩上說道。
怎地,我,我跟你很熟嘛!
聽到有人叫我, 我抬頭一看,滿眼子都是腿,紳士本能反應,立馬站起來,看著她們倆,原來是你們!
“朱姐姐,劉姐姐是你們啊,我說遠處那兩個美人是誰呢?”我趕緊打招呼道。
“你看起來很傷心?怎麽了!”朱雅問道。
“對啊,我剛剛發現你的眼神很傷心,不會是失戀了吧?是誰那麽沒有眼光啊?”劉淼淼也關心我道。
“本來挺傷心的,但是聽到你們的聲音我就覺得這個世界永遠是美好的。”
我笑著接著說:“還有就是到了我這個年紀早已看破了紅塵,再沒有女人能讓我動心了…你們是第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個。”
“小豬,你看他真是貧嘴,我們白關心他了。”
“是啊,本來想給他送水,淼淼我們還是送給其他人吧!”
一唱一和,擱我這演二人轉呢?哥哥我沒有那個閑功夫看,小心我1V2上演史詩級大戰,到時候醫院連wifi。
“你們這時候不應該笑一笑嗎?哎呀,好想喝水啊!不知道哪裡有水。”
“我們給你帶了兩瓶水,你要那一瓶啊?”劉淼淼問道。
這又是一道史詩級難題,為難我啊!遇到困難該放棄時就該放棄,但哥是誰,這樣的小打小鬧會難道我!簡直奇恥大笑話。
“我一般隻喝女朋友帶的水,你們誰給我啊?”
我做勢要去接她們倆的水,她倆都同時把手往後縮了縮。
喲!剛才的狗膽呢?小樣,讓我做選擇題,你們只是弟弟,不,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