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沉默一會說道:“好。”
只見那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多謝施主體諒,請。”
白圭“哼”了一聲,便用鬼蜮回到了大雄寶殿。
和尚口念“阿彌陀佛”然後也是金光一閃離開了地下室。
兩人走到寺廟旁側的廂房中,都坐定後,白圭率先開口道:“此行來,是想問問主持一些東西。”
“施主,盡管問,貧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和尚態度很是誠懇道。
“我想問一問,弘法寺地底下藏的那些鬼東西,以及關於你們這些人的秘密。”白圭湊近和尚的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和尚神情微變,橫眉冷目直視白圭,態度有些警惕道:“施主地下室的那東西貧僧也不太清楚,只不過貧僧能與邵公公以及幾位同道關押住祂,那拖住施主你一會等國家人來也不是不行,所以施主就不要打祂的主意了。”
白圭好似沒有聽到和尚的威脅一般依舊維持著那迷惑人的微笑。
白圭暗道:“老和尚你都沒有多長時間可活了還敢威脅我。”
白圭微笑著說道:“住持,邵公公我也知道,您不用威脅我,你和你的同道關押了那隻鬼,現在寺內就您和幾個普通和尚想必有不少同道是留在那裡了吧。我要他們的鬼。”
住持聽後臉色溫怒說道:“施主,莫要得寸進尺!”
白圭搖了搖頭說道:“住持我知道您死了摯友很悲傷,但是死了就是死了,倒不如把資源回收利用。你應該知道現在靈異有多嚴重,現在明面上的鬼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說完白圭把特製的刑警證件遞給了住持。
住持接過來了確認是真的,震驚的說道:“你是鬼商,你不是死了嗎?”
白圭搖了搖頭說道:“住持你的消息太落伍了,我通過靈異力量復活了。”
住持聽後更是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說道:“用靈異復活的不可信!”
白圭嗤笑道:“靈異都不可信,那什麽可信?是你的佛祖嗎?”說罷白圭扭頭看向釋迦摩尼的佛像。
住持歎了口氣說道:“那有什麽佛祖,那不過是古代強大的禦鬼者的稱號罷了。”
“也罷也罷,相信你沒有被靈異控制便是,不過你怎麽證明你是鬼商?”
白圭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說道:“老和尚,本以為你這麽大年紀什麽都看開了,沒想到居然還喜歡自欺欺人!”
那和尚大喝道:“夠了!想要我同道的遺物便與我做過一場!”
“哦,好啊!”白圭刹那間表情變得冷酷,嘴角詭譎的笑容保持,一股幽綠色的煙霧直接籠罩住白圭和和尚兩人人。?
???窗外的天空忽然被幽暗所替代,空氣中的清新被一股陰冷,腐敗的煙塵味淹沒。??
??和尚眼前的場景變了,他所身處的廂房在漸漸地消失。???
?“希望主持能夠配合我,好好地聊聊地底下的東西。”白圭冷漠的眼神掃過釋了,不急不緩地說道。
老和尚二話不說,直接攤開鮮紅僧袍,僧袍上浮現出一個個可怖的人臉輪廓,似悲憐,似威嚴,似嬉笑,似拗哭。??
??老和尚瞬間拉開了二十米左右距離,雙腿盤坐在地呵斥一聲,吟誦佛語:“阿彌陀佛。”
白圭嚴陣以待,沒有了對待現代禦鬼者時的輕浮,白圭清楚能活到現在的禦鬼者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在和尚吟誦完那句簡單的佛語後,
鮮紅僧袍上的一個個詭異的人臉輪廓齊齊張口,吟誦著古怪的語言。??? ?“這袈裟不簡單?”白圭眯眼盯著他。
白圭的長袍隨風而動,精準的堵住了白圭的耳朵。
佛語聲被白圭長袍所隔絕,但是他並沒有感受到輕松,即便佛語的詛咒被白圭成功化解了,可他還是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佛語聲使得白圭仿佛身處於黏稠的屍油裡一般, 行動艱難。?
???漸漸地,白圭通過鬼域發現了佛語聲裡的規律,佛語聲籠罩在他的四周,也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鬼域,在這個鬼域裡,佛語聲會不斷地通過碰撞疊加,愈來愈強。???
而鮮紅僧袍上的人臉輪廓所齊齊吟誦的佛語作用的不止是耳朵,也包括了身體。???
?回音形成的白圭阻擋著許默靠近釋了,空氣中無名的壓力在逐漸增強。
白圭眯眼看著眼前的和尚說道:“和童倩的鬼類似,童倩的鬼臉可以作為袈裟的拚圖。”
“哈哈哈老禿驢你還是壽終正寢吧!”
白圭直接動用鬼語和鬼微笑打算與他正面對抗。
白圭發出來的聲音難聽至極,但卻能清晰的聽懂什麽意思。
和尚哪怕有袈裟和佛音抵禦依舊有一種想要就此睡去的想法。
和尚堅持靈台清明,嚴肅地凝視著白圭,加快了吟誦佛語的語速。??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白圭拿出鬼燈,橘黃色的燈光照亮了白圭的鬼蜮,白圭就這樣停了鬼語,提著鬼燈一步一步的走向住持,直到走到離和尚還有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和尚見狀也停下了,不在念誦佛語。站了起來複雜的看向白圭說道:“是貧僧著相了。”
白圭撇了撇嘴說道:“老和尚你犯嗔癡戒了,你不過就是想和我打一架出出氣,還不是真打不然也不會隻用這件袈裟了。這麽簡單的事情還想不明白。”
和尚歎了口氣說道:“施主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