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石頭、第五元素、奇跡之石,這些都是它的別名――賢者之石,煉金術的最高結晶,引發奇跡之物。 青山愁追尋著它的痕跡,來到了這個城鎮。
想要得到什麽,必須要付出什麽。這是煉金術的法則,也是世界的真理。想要突破自身身體的極限,勢必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對此,青山愁早已有了覺悟。
但這絕不包括喪失人類的姿態,淪為屈服於欲望的‘獸’。
更何況這不過是贗品。
青山愁有些失望。在來之前,他就設想過這種可能。因此也有心理準備。
“不過,還是好不爽,好不爽呀。嗯,對了,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放著不管呢,我好歹也是神鳴流的劍士。要把你斬得七~零~八~落~喲,犯人先生!”
十分帶著孩子氣的思考方式。
十分任性的決定。
狂氣的劍士,青山愁正在行動。“第二個了。”青山愁有些苦惱地將黑傘上的穢物用‘氣’清洗乾淨。
雖然他體內的氣的總量十分有限,無法像他的師傅一樣進行誇張的注入和強化.但這反而讓他把全部精力放在微操上。
成果很豐厚――當然,這是騙人的。到目前為止,充其量隻能用來‘清洗’衣服,對戰鬥毫無幫助。
不過,有時候意外的好用就是了。
【怪物們,似乎聚集在一起了。就在那裡。】青山愁的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
他,邁進了那條小巷。紅色夜空下,星辰一樣的銀色風衣佇立在那。
似乎比青山愁年齡小一些――14、5歲左右的少女,將那身風衣穿得如此合身,實在令人驚訝。
仿佛是北歐神話中的女武神一樣,充滿著壓倒性的存在感。
光滑漆黑的頭髮,一直留到腰際。
大衣的袖口裡可以窺見纖細的手指和泛著銀光的利刃。
美麗,威風凜凜。
與她對峙的周圍的八頭‘獸’毫無懸念地成為了背景。
遺憾的是,怪物們無法理解這美麗的景色。它們隻是遵循著獵食的本能,撲向了獵物。
消失了。
仿佛無視了重力地束縛一樣,少女躍到了獸的頭頂.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
青山愁屏住了呼吸.
是倒立,飄揚的頭髮向下的姿勢。
達到了頂點後,揮動了右手。
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被撕裂了。
被切開了。
怪物們連悲鳴聲都沒有發出。
啪啪啪……做作的掌聲從陰影中響起。
“真是一場華麗的表演。不是嗎,美麗的小姐?”戴著古怪的高帽的罪魁禍首突兀的現身了,“在下是阿魯巴,不知是否有幸知道小姐你的名字?”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向青山愁藏身的地方瞟過一眼,不知是出於大意還是不屑。
少女微微地俯下了身子。
“莫非,小姐你還有什麽其他的還想說?”令人作嘔的腔調還在繼續著。
下一瞬間,話語中斷了――頭顱被切開的家夥自然不可能發聲。
沒有任何征兆。無形的氣刃已經發了出去。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無懈可擊。簡直無法躲避。
“廢話,太多了。”少女的聲音就如初春的冰雪一樣冷冽、清脆。
“噗……”青山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少女都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被切開的那家夥像是黑泥一樣融化在陰影裡。異形正在孕育著-一頭頭匍匐著的混沌爬出了地表――當然它們一點也不萌。
地面劇烈地震動著――真正的大家夥急切地想要破土而出。
“這邊來。”不知何時,少女來到了青山愁身邊。
她抓著青山愁的胳膊,快速地小巷外跑去.
黑發隨風飛舞,靴子敲打著地面.少女像矯健的小鹿一樣奔跑著.
青山愁注視著她的背影,想的卻是毫不相關的事.
【真是美麗呀,無論是劍還是…】
跑出了小巷,第一個路口就是廣場。
“快藏起來”。少女急切地說道。
來不及了。怪物已經來了.
不可能從那種怪物手中逃脫。
作為證據,刺入脖頸般的殺意,在一瞬間高漲起來。
不對, 並不是像殺意那種不冷不熱的東西。近乎被提高至物質般的憎惡,挖入脖頸,撬開脊髓,直接抓住心髒。
少女放棄般地歎了一口氣。她突然用力提住青山愁的領口,把他丟向了後方。
就在這時,從廣場前的地下躍出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它在笑。
它在嗤笑。
歡快地、愉悅地,用整個軀體表顯出它的歡喜。
甚至用那全身訴諸,剛才的準備隻不過是如同貓玩弄老鼠一般的戲耍。
渾濁的的和音,“吃了你,吃了你們!讓你們見識一下奇跡的造物的力量!”
“啟動!”
“我要模仿。我要模仿。我要模仿。我要模仿第三十八萬九千八百一十四回神之奇跡降臨的情況”
奇怪的金屬音響起。
少女身著的風衣下擺在延長,發出哢哢的金屬音。風衣變成了白色,上面出現了鮮紅的十字。
異乎尋常的聖性在膨脹――青山愁感覺到全身在呼應著。
【這是……}
少女繼續說道:“
「限定量子干涉場,固定。由假想數學領域注入聖遺物及規定狀況的參數。在本坐標啟動假想現實・聖喬治(e)的第二種奇跡。DD即開始三十八萬九千八百一十四回試行。」”
“我要模仿。聖喬治的長槍”。
光,匯聚起來。
下一刻,怪物被光的洪流淹沒了。
p.s.1;好累,感覺不會再愛。
p.s.2;無責任推書,室友的《夜空下的學園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