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眼前的胴體,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說真的,要不是他修煉血神功後對氣血掌握得爐火純青,沒準就會流鼻血啥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LSP,此時此刻就該趁虛而入,做出符合LSP身份的事,什麽十八般武藝……
可是……仗勢欺人,他做不到啊!
普榷信生平最恨那種殘害女人的人渣,即便蕭玉卿對他下殺手,他也不能趁虛而入。
哪怕是動手殺了蕭玉卿,也比這樣好。
總之,他也不能做出違心的事。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普榷信心中輕歎,可惜了啊!
大好的時機就擺在眼前。
沒事,來日方長。
“先穿上。”他散去真氣凝聚成的刀,戀戀不舍地移開目光,主要是怕自己忍不住,同時也在防備蕭玉卿暗下殺手。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載在美人計之下,他可不能大意了。
即便他不怕暗算,也得小心一些。
蕭玉卿聞言,神色錯愕地看著普榷信。
她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不是真的無欲無求,看褲子就知道了。
美色當前,居然還能忍得住。
蕭玉卿面色複雜地穿上衣衫,在心裡問自己,那樣做真的值得嗎?如果他真的撲過來,那……
可是,她還不想死,就算死,也不是這個時候,而且等找到……
“值得。”
蕭玉卿在心中回答自己。
……
“整理好了?”普榷信問道。
“嗯。”蕭玉卿輕聲回答,臉上不知何時爬上一絲紅暈。
“你對血神教有多少感情?”普榷信眸光在蕭玉卿身上打量著。
“有,但不多。”蕭玉卿回答。
“這樣啊……”普榷信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這麽問,是想了解一下,蕭玉卿會不會因為對血神教有感情,關鍵時刻背刺自己。
如果感情不多的話,背刺的幾率就小很多。
阿西吧,勾心鬥角,心煩!
普榷信越想越覺得頭大。
想這麽多幹啥?直接收了蕭玉卿就是,如果她敢背叛自己,等自己復活之後,就真的要辣手摧花了。
左右不過1條命而已。
想到這裡,他心裡的念頭通達了很多。
“實話告訴你,我在血神教,就是為了教主之位,只要厲衝天退位讓賢,你好我也好,大家和和氣氣的。如果厲衝天不知好歹,那就是他的問題。”
普榷信義正辭嚴地把目的告訴蕭玉卿。
讓教主退位讓賢?不知好歹?蕭玉卿神色一愣,居然有人這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
教主厲衝天可是禦氣境上階的強者,即便身受重傷,也不是等閑之輩可以覬覦的。
半個多月過去,教主的傷勢恐怕也在逐漸好轉。
如果換作旁人說這番話,她只會認為對方得了失心瘋。
可是出自普榷信之口,她就得好好思量一番。
普榷信不管蕭玉卿信或不信,繼續說:“血神教教主,我是當定了,至於用什麽手段,那是我的事,既然你決定加入我們,那最好是真心實意的,而不是假裝加入,再背叛。”
“我平生最恨別人背叛,如果我發現哪天你背叛了我,那你會死得很慘。即便你背叛,甚至把我這番話傳進厲衝天耳中,我也無所畏懼。我敢這麽說,就有底氣、有實力成為教主!”
他一口氣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普榷這麽說,是想表明態度,我不怕你背叛,如果你敢那麽做,就得想好後果。
我連血神教教主的主意都敢打,你一個寶體境的聖女,我還會怕?
蕭玉卿越聽越震驚,覺得眼前的男人愈發神秘。
他為何有這樣的自信?
可是不知是什麽原因,蕭玉卿心裡竟然隱隱相信這番說辭。
並不是無的放矢。
“那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普榷信捏著蕭玉卿的下巴,本來打算來個邪魅一笑,但覺那樣得太惡俗,就留下這麽一句話,隨後施展踏浪步,陡然消失在蕭玉卿眼前。
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蕭玉卿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
回到住所,普榷信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之前看到的畫面。
這一晚,他失眠了。
翌日,血舞堂上。
“是他!”
蕭玉卿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普榷信。
沒想到就在眼皮子底下,而她現在才知曉,對方是禦氣境強者。
然而她連普榷信叫什麽都不知道。
蕭玉卿將血神教上層吩咐的事安排給眾弟子,同時心裡也十分緊張。
被禦氣境強者暗中盯著,壓力太大了。
而且對方還在圖謀血神教。
等事情交代得差不多後,普榷信突然踏步向前,“聖女,我有要事相商。”
獨臂光頭的周峰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在聖女面前表現自己,呵斥道:“普二,快回來!”
他這是為了普榷信好,血神教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對聖女有意思的不知有多少,隨便一個真傳弟子都不是普榷信能惹的。
至少在周峰眼中是這樣。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真傳弟子,那就不妙了。
“你有何要事?”
蕭玉卿身旁的一個真傳弟子冷著臉問。
這時,蕭玉卿看了看普榷信,淡淡開口,“你留下,其余人可以離開了。”
“聖女……”
那真傳弟子還想說什麽,被蕭玉卿揮手打斷,神色冷漠:“包括你。”
“是。 ”
眾人陸續離開。
周峰不放心地看了普榷信一眼,欲言又止,只能無奈離開。
等所有人離開後,普榷信慢慢走上前,調侃道:“平日裡挺威風的嘛。”
蕭玉卿面色緩和,搖搖頭:“我不過是小小寶體境的聖女,哪來什麽威風。”
在普榷信面前,她可不敢給什麽壞臉色。
“是嗎?”普榷信突然伸手捏住蕭玉卿的下巴,仔細端詳。
沒別的意思,單純欣賞一下罷了。
作為血神教聖女,蕭玉卿的顏值和身姿都是頂尖,氣質同樣吸引人。
美女誰不愛看啊?
我行得端做得正,光明正大地看,有錯嗎?沒錯。
蕭玉卿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不敢怒也不敢言。
“我這次找你,是想讓你幫我留意一下厲衝天的動靜,一旦有什麽異常,就告訴我。”普榷信看夠之後松開手,也懶得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好。”蕭玉卿微微點頭,隨後給出一塊紅色令牌:“有這令牌,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嗯。”普榷信接過令牌,轉身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等他走後,蕭玉卿呆呆站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內心複雜。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句話仿佛還在她耳邊回蕩。
……
半月後,蕭玉卿派人來傳喚。
普榷信眸中精光一閃,蠢蠢欲動。
血神教教主厲衝天,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