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霍玲,你不是變成禁婆了嗎?”吳邪驚訝道。“你是,小侄子?20年過去了,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小姨,當年發生了什麽?”吳邪問道。“我也不太清楚,這是知道從西沙回來之後,我就到格爾木療養院了。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下了一種禁藥,多虧了張爺搭救。”
吳邪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張天,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還真得叫他一聲小姨夫,不過,是實在是有點兒叫不出口。
黑瞎子和小哥看向張天,眼中帶著一絲震驚,黑瞎子暗道:他可以幫助霍玲恢復原樣,那麽我的眼睛,是不是就有救了。
這大腿,必須死死抱住。
阿寧聽見吳邪說的話後,心中的介意少了很多,畢竟,霍玲也是當年西沙考古隊的一員,對以後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
更何況,自己的天哥喜歡。“霍小姐,你可以叫我阿寧。”“別那麽見外,叫我玲玲就好。”“玲玲?”“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霍玲,阿寧暗道:明明20年過去了,她還如當初的樣子,叫她玲玲還真沒錯。
但,阿寧還是有點吃醋“天哥,沒什麽事,我們趕緊上路吧。”任誰都能聽出來,那語氣中的醋意。“她急了,她急了。”黑瞎子賤兮兮地衝眾人打趣道。
“夠了,快點走。”阿寧怒道。
上了車,阿寧告訴司機去基地。“阿寧~別氣了,看。”張天手一翻,出現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這一招直接震驚了,這屬於變戲法了好吧。
“這什麽?”“你要找的東西。”聽見這話,阿寧樂了“給我了?”“不過,你要在那方面補償我。”
聽見這話,眾人表示:又來了,又來了,張爺他又來虐單身狗來了,不過,我不酸,我不酸,嗚嗚嗚嗚。
下車的時候,眾人快步如飛,恨不得離張天八丈遠,畢竟,太虐狗了。張天一下車,伸了一個懶腰,略微凌亂的頭髮,好看的側顏,西斜的太陽照在張天身上。
令天地失了顏色。兩女花癡般的看著他,阿寧不禁感歎“好俊的男子,幸虧歸我們了,不然,他又要為禍四方了。”“就是。”
“走了。”“噢,好,馬上來。”一進帳篷,張天就看見一個穿少數民族的衣服的人,應該就是定主卓瑪了。後面的人,應該就是扎西和扮成定主兒媳的陳文錦了。
看著身旁的霍玲,張天嘴角上揚,比擁有一個禁婆小姐姐還快樂的就是擁有兩個禁婆小姐姐。陳文錦她不是要演嗎,就陪她演一回。
張天坐在椅子上,兩女本想坐在椅子上,但卻被一下子拉到張天懷裡,兩女臉上帶著紅暈,但很快適應了。
等到三人進來時,直呼:好家夥,這才是真男人,左擁右抱的。吳邪臉上也帶上了若有若無的紅暈,畢竟是個純情小男孩。
黑瞎子暗地裡衝張天豎了一個大拇指,衝張天做了一個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