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敬已完成任務,獲得獎勵:十萬元。
糟糕,肖敬一定是做了畜牲,不過更嚴重的是他得到了十萬的獎勵,這樣絕對會拉低其他人的底線。
等我趕到教室時,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女生的抽泣,肖敬果然做了畜牲。
就在當天警察第二次趕到,帶走了鼻青臉腫的肖敬,將面臨牢獄之災的人臉上沒有絲毫驚慌與絕望,經過我時他有意無意衝我咧嘴冷笑了一下,仿佛在嘲笑我的無能。
這家夥……
肖敬被帶走後教室再度陷入死寂。
看到校園門口停放的警車,我沒多想,趕了過去。
“等一等!”
我叫住了將要上車的警察們,想問下劉海舟的調查結果,但對方沒理會我,直接開車離開。
吃了一臉尾氣,我心裡的不安更強烈了,這個學校有問題,我必須尋求支援。
孤身一人潛入調查還是魯莽了,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又沒法聯系外界,真的是主動跳坑裡。
不過,既然打電話不行,那我用走的。
現在天色已經徹底暗下,我走在回去華東分局據點的路上,路邊店鋪都緊關著門,破舊的路燈閃著昏暗的光。
環境的壓抑導致急切,我幾乎是跑著趕路,奇怪的是,就連途經的警察局也是緊關著門。
天色徹底暗下,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唯有前方微弱的火光勉強照明,我走進一看,居然是一家咖啡店,推開玻璃門後,我走進了昏暗店子中。
“有人嗎?”我試探地叫了幾聲。
“歡迎光臨。”一道粗糙沉重的聲音傳來,嚇了我一跳,吧台的座位上,坐著一個我認識的人。
胖子!
“胖子!你怎麽在這裡!”我走向吧台,可就在距離他還剩兩步時,我停住了。
胖子說是胖子,實際上他的體型已經瘦了一大圈,圓餅臉枯瘦得不成原型,雙目呆滯,就像死人一樣。
“請問要點什麽?”
在我震驚時,胖子再度開口。
“胖子,你不認識我了?”我走近一步,試探地問道。
胖子猛然抬頭,睜大他渙散的雙眼。
“請問要點什麽?”
“啊?”
我打量起胖子,他不光人變瘦了,頭髮長了,皮膚也白了,就像鬼一樣。
胖子,死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開眼掃去,令我意外的是,胖子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
這就奇怪了,胖子失蹤的這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麽?
“請問要點什麽!”胖子重複道,語氣已經開始不耐煩。
“點你最拿手的。”
我打算再觀察一下,所以從他拿手的咖啡入手,對於我的要求胖子臉上閃過詭異的微笑,說了聲稍等,然後緩緩走進後廚。
我尋了處位子坐下,由於光線太暗我打開店內的燈,但是,按下開關後店內頓時被紅色燈光充斥。
這……
胖子這貨離開黎江也不說一聲,開家新店還裝這麽奇怪的燈。
咖啡店是讓人放松的地方,來這種血腥的燈光誰能適應?
“請享用。”
嘶——
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聽得我耳膜發麻,看向前方,是一個穿著女仆裝白面紅唇的女服務員。
這個女服務員長得有點像夏苧,臉色慘白得嚇人,嘴上塗著鮮血一樣豔紅的唇膏,看到她的模樣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果然,
胖子再怎麽不對勁,他老色批的屬性都不會掉。 女仆端著咖啡放到我面前,我有點小期待,自從胖子失蹤後店裡菜單上就少了他的茅山咖啡頂級豪華版,沒想到今天就能喝到,只是,這牛奶怎麽臭臭的?
看了眼胖子,他一副失了魂的模樣,我搖搖頭,拿開了牛奶,用湯匙在咖啡裡攪拌了一下。
下一秒,看到湯匙裡的毛發時,我陷入了沉思。
一定是長時間沒做咖啡,手法生疏了,對,一定是這樣。
我把那杓咖啡店倒進垃圾桶,然後又舀了一杓子。
看見杓子中的指甲時,我再次沉默。
一杯咖啡,我從中先後挑出了頭髮,指甲,牙齒還有一塊不明組織。
是不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我看向胖子,他依舊渙散著雙眼看著店門方向,酷似夏苧的女仆就候在他跟前,在紅色燈光的照射下兩人的形象有些瘮人。
他真的是胖子嗎?
一句疑問如種子在心底發芽,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疑問。
這個人如果不是胖子,那他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環顧四周,打量起這個布置與我的店一無二致的咖啡店,角落中,一個保溫杯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好奇地走過去,這個金屬材質的保溫杯特別眼熟,很像之前出現在店門口的那個。
奇怪,它怎麽會在這裡?
難道說……
我回過頭,正好對上女仆陰冷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
女仆沒有理會我,繞開走向角落地桌位,看到那個保溫杯時,她的表情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
“這個杯子不是我的。”
女仆伸出手要拿走保溫杯,可剛一碰到,她就像被燙傷了一樣,啊的一下縮回了手。
“你怎麽了?”我急忙查看女仆的狀況,然後看見她煞白的臉上茫然一片。
“我怎麽在這裡?”
話音剛落,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急忙拉著女仆躲開,一把菜刀劈在桌子上,砍翻一大片木屑。
看到持刀的人是胖子時我怒從心起,
“你不是胖子,你到底是誰!”
胖子沒有回答我,繼續揮動菜刀,由於店內地形狹窄,我倉皇躲閃沒一會就靠在了牆上。
胖子舉起菜刀重重劈下, 然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危急關頭我顧不了那麽多,一腳踹飛了胖子,然後拉上驚魂未定的女仆跑出了咖啡店。
逃出咖啡店後不知跑了多遠才停下,我回過頭,那個女仆茫然地看著我。
“你是誰?”我倆異口同聲問道。
“我叫蕭羽,未陽一中的老師。”
“我叫……”女仆結巴了半天都沒能說出自己的名字,她放棄了,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要崩潰了,還以為這個女生知道點什麽,結果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會在那兒?”
女仆又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什麽?”我已經被她整得沒脾氣了。
女仆還是一臉茫然,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胸口,表情有些怪異。
唉,我放棄了,懶得再問她,拿出手機,果不其然,信號為零,這下不說求救,連上百度都不行了。
“前面好像有人。”女仆輕輕扯了我一下,順著她的目光我看向馬路對面,這大黑天街上空無一人,但對面確實站了個人,背對著我們所以看不清容貌。
再三斟酌後我決定去問一下,於是讓女仆等我一下。
街道上空蕩蕩,沒有一輛車,我直接橫穿馬路走向對面,走到一半對面那個人影的形象清晰了一點,他的衣服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
這時一陣陰風吹過,我被吹得睜不開眼,停在了原地,等風停下時兩束燈光照到我身上,借助燈光我看清了對面的背影,平頭加眼鏡,劉海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