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瞞的話語落下,可想而知這是有多招人恨。
氣憤填膺,那還是輕的。
“很好,那就讓我象甲學院來會會你!”
說話的是象甲宗的呼延力,這位漢子,身材高大,那渾身隆起的肌肉,一鍋絕對是燉不下的。
說完,便縱身一跳,跳到了舞台中間。
其實別看他是一位粗壯的漢子,腦子可細著呢。
知道李瞞的實力不俗,能瞬間秒了一位高階魂尊,其實力自然是不差的。
也許這其中有偷襲的成分,但這只是弱者的說辭罷了。
聽聽就算了。
而且,說老實話,李瞞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這是一個殺過很多人的狠人,這點他看的很篤定。
一個狠人,而且實力還不俗,自然他不可能去一個人單挑李瞞。
這是李瞞自己要獨佔一個戰隊,剛剛還胯下海口,說挑戰全部呢?
說這種話的人,要麽是腦子有問題。
要麽,那就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能成為特例學員,他可不相信李瞞腦子有病。
畢竟,說李瞞腦子有病,那就是間接的說天水學院的水煙易院長腦子也有病。
七人標準的一字排開。
李瞞看著象甲學院,此時的作為,有些懵。
一群坦克!
來打我呂布的方天畫戟?
不知者無罪啊!
李瞞單手扶額,心中已經在為象甲學院默哀了。
對不起了,呼延力的爺爺,你孫子我欺負了。
李瞞短暫的默哀後,微笑著看著對面的一群漢子。
沒有說話,一隻手單手背負,另一隻手比了一個請~
“亮武魂!鑽石猛獁!”
象甲學院的眾人,左一步右一步的,好似跳舞般。
隨著呼延力他們的話語落下,背後出現了七隻大象武魂,也就是鑽石猛獁。
“象甲學院戰隊隊長,呼延力,三十九級防禦系戰魂尊。”
呼延力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緩緩介紹道。
待他說完,象甲學院的其余六人也是同時抱拳,好似勝利在握一般的說道:“請指教。”
那姿態~
完全沒有把李瞞放在眼裡,當然了,他是表面浮誇,心中早就警惕了。
李瞞見別人如此的‘懂禮貌’,也上前一步,單手平伸。
隨著李瞞的動作,一杆方天畫戟緩緩凝聚。
而身上的衣服也快速的換上了鎧甲,胸前一隻饕鬄頭,頭頂兩條長長的紅石羽毛。
“天水學院學員,曳影,請指教。”
李瞞他不是不懂規矩,而是他實在是不知道報什麽等級啊。
報魂帝?
那會嚇到他們。
所以,乾脆點,不報。
你說我裝也好,說我不懂事也好。
反正我就這樣了。
呼延力聽完李瞞的話語,微微皺眉,居然不報等級?
而且,他的武魂出場沒有任何的魂環出現。
這就很詭異了。
不可能沒有魂環吧?那怎麽可能一腳踹飛一個魂尊?
此人很詭異,不能貿然進攻。
“第一魂技:銅牆鐵壁!”
只見呼延力雙手合並,一塊水晶般的厚實的盾牌出現。
當然了,不止是他,還有其他的六位隊員。
“推進!”
每人一個盾牌,保護自身,這個魂技,可以稱的上是絕對防禦了。
他們可以你幫我,我幫你,你攻擊任何一個人,他們都能一起防禦。
他們雖然是魂尊組成的戰隊,但他們的第一魂技聯合起來,可以防禦住魂王的第五魂技了。
這無疑是非常恐怖的。
所以說,他們很自信,每人舉著盾牌,直接有條有序的推進向李瞞。
向看看他到底是有什麽本事?
風笑天看著呼延力的作為,搖了搖頭。
你的自信會在他面前分崩離散的,畢竟那個男人是魂帝。
他親自見過他那六個魂環。
魂環配置更是恐怖的可以。
這也是他為何沒有先說話,沒有先一步的去挑釁李瞞的原因。
今天的他表現得很是沉穩。
沒辦法,不沉穩不行,雖然他們神風學院算的上是五大元素之中最強的學院。
但和那個怪物魂帝李瞞相比,那就真的不值一提了。
“方天畫斬!”
李瞞決定教他們做人。
方天畫戟一個橫掃,砍在呢和李瞞最近的三位魂帝的盾牌上。
盾牌猶如碎玻璃一般。
“啪~~”
全然碎裂,接著方天畫戟尖,觸碰到他們的身體,三道血痕便被砍了出來。
好在李瞞收了力,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傷害。
畢竟,象甲學院是武魂殿的人,該給他們一些面子。
“怎麽可能!”
呼延力不敢相信的道。
三個第一魂技,居然都攔不下李瞞的攻擊。
那他的攻擊力是有多恐怖?
這,簡直難以想象!
當然了,李瞞的這一戟,是沒有真實傷害的,畢竟方天畫戟還沒有附魔。
這是依靠李瞞的六十二級的魂力,再去使用方天畫斬。
這一擊,別說三位魂尊了,就是魂王能不能抗住,那還要分人的。
雖然的他們三人可以抵住魂宗的攻擊~
“呼延力,叫上所有人吧,不然,你是沒有機會的。”
李瞞看著附魔狀態下得方天畫戟,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真的是從此刻開始,戰場,由我主宰。
附魔狀態下的方天畫戟,李瞞不相信他們一群防禦系魂師能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可惡,第二魂技!”
呼延力不信邪,再次使用了一個力量增幅魂技,隊員自然是會聽他的話的。
都同時使用了第二魂技。
當然了,那三位也使用了,畢竟李瞞這一擊是留了余力。
只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了血痕而已,並沒有出重手。
李瞞也相信他們能看出來自己留手了。
但沒想到呼延力這個鐵憨憨, 居然如此的不懂的分寸。
“還來?”
李瞞無奈,看來不給你們表演一下什麽叫真傷,都對不起我的方天畫戟附魔的狀態了。
李瞞提著方天畫戟,一擊便砍在了一個盾牌上;
“啪~~”
這次,不光盾牌碎裂,人也是被方天畫戟真真切切的砍到。
嗯,真傷下的平A
就問你疼不疼?
只見那位象甲學院的學員的身體直接被砍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次李瞞下手比剛剛重了。
從他直接跪地,再也沒有起來,就能說明李瞞這次的力度絕對沒有減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