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暗遊戲吃下了傷害,但絲毫不在意自己風中殘燭般的生命值。
場上攻擊力3200的黑魔術師就是他信心的來源。
“覆蓋兩張卡,回合結束。”許遊浪做出了結束宣告。
“我的回合,抽卡!”
暗遊戲面對遊浪場上的情況反而沒有直接乘勝追擊,遊浪後場那兩張蓋卡明顯有貓膩。
“發動魔法卡,旋風!我選擇左邊那張蓋卡破壞!”
聽到暗遊戲發動了旋風,許遊浪心裡還真緊張了一會兒。兩張蓋卡裡有一張是解場的關鍵卡,另一張是用來分散火力的疑兵。
二選一,不要那麽寸吧!
不過看了暗遊戲破壞的那張卡,許遊浪頓時放心了。
一陣旋風吹過遊浪的後場,覆蓋的卡牌被旋風撕裂,是輝石融合。
暗遊戲盯了一陣剩下的那張蓋卡,還是決定冒險,他手上已經沒有能夠解掉那張蓋卡的卡了。
“戰鬥!黑魔術師,攻擊寶石騎士·橙黃晶!”
“就是現在!”許遊浪突然發言:“發動陷阱卡,雷破!”
暗遊戲見狀略顯釋然。
“丟棄1張手卡,以場上1張卡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張卡破壞。”許遊浪把一張手卡送進墓地:“我選擇黑魔術師!”
一道天雷降下劈中黑魔術師,把它一波帶走。
“魔術咒文書的效果,這張卡從場上送去墓地時,我回復1000生命值。”
暗遊戲LP150→LP1150
“精靈劍士,攻擊寶石犰狳。”
劍士的利刃劃過犰狳的黃金身軀,寶石犰狳被擊破化為碎片消失了。
許遊浪LP1600→LP1100
看了看手牌,確定自己已經沒什麽能做的了,暗遊戲無奈宣告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卡。”許遊浪看了看上手的第二隻寶石犰狳,笑了笑,對暗遊戲說道:“這個回合就結束吧,是時候為這場決鬥畫上句號了。”
“什麽!他的意思是。。。遊戲要輸了?”城之內他們聽到對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臭屁的海馬瀨人都敗在遊戲手下,這樣的遊戲怎麽可能會輸給這麽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要上了!攻擊表示召喚,寶石犰狳!”
許遊浪又召喚出一隻新的黃金犰狳。
“寶石犰狳的效果,把卡組中的寶石騎士·黑曜加入手卡。”
“戰鬥階段!寶石騎士·橙黃晶,攻擊精靈劍士!”
寶石騎士·橙黃晶和精靈劍士的攻擊力都是2200,雙雙消失在一陣煙霧中。
“這是最後的攻擊了!寶石犰狳,發起直接攻擊!”
黃金的犰狳一竄而起,揚起銳利的爪子向暗遊戲揮去。
然而,就在城之內他們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
“休想!”暗遊戲從手牌裡抽出一張卡:“從手牌發動栗子球的效果!對方怪獸攻擊的場合,把這張卡從手卡丟棄,那次戰鬥發生的對自己的戰鬥傷害變成0。”
“啊這。。。”遊浪微微一驚:“是栗神龍!”
一擊不中,遊浪這邊也沒有辦法,隻好宣布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卡。”暗遊戲輕輕撇了一眼上手的卡片,頓時露出了笑容,對遊浪說道:“我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
“死者蘇生?!”遊浪整個人都斯巴達了:“這個人怎麽要什麽抽什麽的!這就是和卡堆的羈絆嗎?”
請問羈絆可以氪金續費嗎?在線等,
挺急的。 “復活吧,黑魔術師!”
頂級魔術師又揮舞著法杖回到了暗遊戲場上,看他握著法杖的姿勢,仿佛下一瞬間就要飛過來敲掉遊浪的腦袋。
“真難纏啊,這隻怪獸。”遊浪讚歎道。
“還沒完呢。”暗遊戲微微一笑,卻又舉起了手裡的最後一張卡:“發動手牌裡疾風之暗黑騎士蓋亞的效果!手卡只有這一張卡的場合,這張卡可以不用解放作召喚。”
“我這回合還沒有通常召喚怪獸!通常召喚,出來吧,疾風之暗黑騎士蓋亞!”
疾風之暗黑騎士蓋亞
攻:2300
守:2100
“不愧是王樣。。。”遊浪頭皮發麻,不管自己怎麽削減他場上的怪獸,他總能又拉出強力怪獸。
DM靠神抽和超強單卡,誠不欺我。
“戰鬥了!遊浪!黑魔術師,疾風之暗黑騎士蓋亞,攻擊!”
許遊浪動了動手指,想了想,還是放下了。
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再繼續打下去。
許遊浪
LP0
“你是一名真正的強者。”暗遊戲關掉了決鬥盤,緩步走到遊浪身前:“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許遊浪以前雖然也玩ocg實卡決鬥,也不過是大賽裡的炮灰水平。如今突然當面被人稱讚,而且是遊戲王的主角,還是很開心的。
他靦腆一笑,報上了系統安排的名字:“哪裡,我只是真心喜歡怪獸決鬥遊戲。你可以叫我高橋遊浪。”
“你好遊浪,我叫武藤遊戲。”
許遊浪點點頭,心說就衝你這麽吸引眼球的髮型,我第一個認出的就是你。
“這個人,”城之內捏著自己的卡組,喃喃道:“如果他用自己的卡組和我決鬥的話,我可能一回合都撐不過去吧。 可惡!我是不會認輸的!”
許遊浪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正準備帶利特進店買卡。突然收到系統提醒:“前置條件滿足,觸發世界任務(DM):決鬥王!解鎖任務系統,更新日常任務,周常任務。”
許遊浪被突如其來的信息衝擊地有些愣神,不過也不急於一時,這裡人多口雜,回去再仔細看看。
圍觀群眾還在熱烈地討論剛才的決鬥,遲遲不肯離去。
“遊↗戲↘”突然從人群中傳來一句傲慢的宣言:“你這家夥,竟然擅自和陌生人決鬥!”
這個熟悉的聲音,難道是?
暗遊戲和許遊浪瞬間轉身面向聲音的來源,就看見人群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分開,露出一條通道,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高大身影,帶著強烈的戰意走來。
“海馬!”
“社長?”
“是海馬?這家夥怎麽來了?”
原本圭平告訴海馬瀨人說遊戲正在用新型決鬥盤打牌,海馬是不在意的。雖然他在每個決鬥盤裡裝了監控器,雖然遊戲是特別關注對象,雖然他讓海馬公司的技術人員記錄遊戲的每一場決鬥,但也不代表每一場決鬥他都要看。
可這次不同。遊戲的對手表現出的強大勾起了他的興致(牌癮),公司也只有遊浪的一場決鬥的記錄。他匆匆離開公司,直接來到現場圍觀。
沒想到這個人的決鬥水平竟然不在遊戲之下!如果打敗這個人,是不是也就意味著自己和遊戲比肩,甚至比遊戲更強?
想到這裡,社長大人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