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條目把兩人聽得暈頭轉向,趕忙一人一句理清思緒。
“偉哥,你看是不是這麽回事,那對萊特父子發明了飛機,準備做試驗了......”
“咱們那旮的萊特兄弟,在這旮變爺倆了。”
“爺倆的飛機試飛的時候出了事故,全都不幸去世了。”
“這次事故被稱為‘那件事’,消息全被和諧了。”
“世界各國為了這個事還開大會了。”
“世界各國簽訂條約不讓研究飛機了。”
倆人一擊掌,“歐耶。”
順子不解地說:“偉哥,你說‘那件事’指的是啥啊?”
牛小偉思索片刻:“要我說,要我說啊......我哪知道啊。咱們還是問問小愛同學吧。”
“小愛同學。”
“我在。”
“查一下條目三裡邊說的‘那件事’指的是什麽?”
“正在查詢系統數據庫資料.....系統權限不足,無法查詢。”
這下倆人愣住了,“看來是個大事,因為這件事這個世界曾經沒有,以後也不會有能飛的機器。”順子感慨道。
“這個世界水很深,很邪乎啊。”
“偉哥你剛才說的啥?”
“我說這個世界水很深,很邪乎。”
“水很深,水很深......”順子一邊念叨一邊翻出之前他們用來記事的那個本子。“你瞅咱們第一句就寫著,這是一整塊大陸構成的世界,這裡的時間,長度,質量,溫度等基本物理量均與地球相同。”
“嗯哪,怎了。”
“你再努力想想有沒有關於海軍啊,大船啊之類的記憶。”
牛小偉努力想了想:“沒有。”
“那就對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世界也沒有海軍,或者說根本沒有船可以出海。”
“你怎這麽肯定呢?”牛小偉不解地問。
順子一拍胸脯,“直覺,一個優秀軍人的直覺。”
牛小偉給氣的夠嗆,“你快拉倒吧,還直覺呢,就是瞎猜唄。”
“不是瞎猜,偉哥,是這麽回事,之前咱們在那個本上寫的時候,腦海中有一段記憶就特別深刻,是上地理課說這個世界的海岸線全是懸崖,最矮的也有四五十米高,還拿世界地圖給我們看。我現在還能感受到這旮的順子當時那種震撼的心情。”
“是啊,咱倆不是一班同學嘛,我怎就不記得了呢。”牛小偉撓了撓頭,“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一節地理課,你上完特別不對勁,一直嘀咕太神奇了,不可思議之類的,但是這節課講了點啥我怎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呢?”
“這旮的牛小偉那節課睡覺呢。”順子無情地揭露了一個事實。
雖然不是自己乾的,但同樣經常上課睡覺的牛小偉也不禁一陣臉紅,“行了,別白話了,然後呢?”
“啥然後啊,沒然後了,都是我猜的,具體情況還得問問它。”順子坐到駕駛室,呼喚語音助手,“小愛同學,調出世界地圖。”
“好的。”
瞬間一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出現在駕駛位前的巨大屏幕上,整塊大陸渾然一體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順子指著曲曲折折的海岸線問道:“有沒有關於海岸線的影像資料”。
“有,資料庫中存有最新地理資源普查成果影像,正在為您調出。”
影像成果開始放映,只見一道高高的崖岸矗立在海邊,波濤洶湧的海水無情地拍到崖岸上,四散成無數水花。
“偉哥快來看,真是這樣。”順子趕忙招呼牛小偉過來,又調出幾處不同的海岸影像,大同小異都是一幅驚濤拍岸的景象。
“順子,還真讓你給說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