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偉與順子從飯店出來,兩人均是醉眼迷離,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往家走去。
“偉哥啊,咱喝了多長時間啊,這怎天都黑了呢?”
牛小偉看了看手表:“這不才5點多不到6點嘛……天黑沒事,跟我走你還不放心嗎?順子我跟你說,跟著你偉哥混,保證你小子吃不了虧。”
“不光吃不了虧,還能吃不了兜著走呢,這袋子剩飯夠我吃兩天的。”
“快行了,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正經找個工作,老擱那研究你那坦克能研究出個啥啊,閉門造車啊?”
“偉哥這你就不懂了,咱研究的這叫國防科技,為祖國的國防現代化建設做貢獻。”
“你快拉倒吧,國家發展有那麽多科學家呢,輪得著你……啊......”
“你這話說的,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誒,偉哥,你人呢?”
“誒呀,我掉馬葫蘆裡了,快把我拉出來......”
“等等啊,我這就......誒呀......”
“你就是個匹夫,讓你拉我你怎也掉下來了,你說怎整?”
“這麽地偉哥,我蹲著,你踩著我肩膀上去。”
順子蹲在地上,牛小偉晃晃悠悠地踩上去。
“誒,誒,順子你別晃啊!”
“我沒晃啊,穩穩當當的。”
“穩當個屁,別晃,別晃,別晃.....啊.......”
順子一個趔趄摔在地上,牛小偉結結實實摔在了順子身上。
過了不知多久。
牛小偉在迷迷糊糊中醒來,眼前一片漆黑,身下仿佛壓著什麽東西啊,忽然聽見順子的聲音:“偉哥啊,你擱哪呢,什麽東西把我壓住了。”
“順子啊,你在哪呢,我怎看不見你呢?”
“偉哥啊,你快起來吧,就是你把我壓住了。”
牛小偉趕緊起身,順子也爬起來,倆人坐在地上,“偉哥啊,昨天咱倆是不是掉馬葫蘆裡了?”
“嗯那”
“我摸著這地板怎是滑溜的呢?不像是馬葫蘆裡啊?”
“是哈,給我摔懵了,咱倆這是在哪啊,伸手不見五指的,我記得我兜裡有個打火機,等我找找。”
說著牛小偉開始翻自己衣兜,“順子,不對啊,我記得我穿的衣服沒這麽多衣兜啊,咦,這是什麽?”說著從腰間取下一個圓柱型的物件,“我不記得我有這麽一個東西啊?這上邊還有個開關......”
牛小偉按下了開關,一條明亮的光柱從一端向上射去,“好懸沒對著眼睛,要不還不得閃瞎了......”牛小偉後怕道,然後他就愣住了,眼前他和順子都是一身深綠色的軍裝作訓服。視線下移,他們坐在深色瓷磚鋪成的地板上。牛小偉平舉手電,環視四周,只見牆上有個貌似是燈的開關。牛小偉走過去,按下開關,屋子瞬間明亮起來,兩人也看清了周圍的狀況。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兩張綠色的鋼絲床,上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一組灰色鐵皮櫃,一張辦公桌,這儼然是牛小偉印象中軍營宿舍的樣子。
看著同樣呆若木雞的順子,牛小偉盡量用平靜的語氣,但還是結結巴巴地說:“順......瞬子,咱......咱們這是在哪?”
“我不道啊......”
牛小偉稍微平複了下心情,“你說咱們是不是睡著了,擱這做夢呢?”
“誒,有可能,我聽說做夢啊,不覺著疼.......”
“啪”,牛小偉甩手給了順子一個嘴巴。
“誒,偉哥,你抽我幹嘛?”
“這不試試是不是做夢嘛,怎樣,順子,疼不疼?”
“誒呀,賊拉疼,不對啊,偉哥,得是自己覺得疼才行……”
“來來來,你也抽我一下。”
“啪”
“怎樣,偉哥,有感覺沒?”
“你特麽就不能下手輕點,好懸牙沒讓你抽下來。誒,順子,如果不是做夢,那怎倆這是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