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給我抬進去!”
李二夫妻二人正談論李寬,準備今後要好好教育一番的時候,李寬的聲音在立政殿外響起。
“呀~三哥過來了。”
長樂聽見李寬的聲音,眼睛一轉趕忙跑了出去。
“這個小叛徒,白疼她了!”
李二看著長樂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三哥三哥,你快跑,父皇和母后準備教訓你。”
“不會吧?”
李寬自認除了賣了一些冰塊之外也沒幹什麽出格的事。
而本來還想勸李寬趕緊離開的長樂,在看見李寬身後一群侍衛抬著的銅錢的時候驚訝的眼睛都直了。
“怎麽樣?這是三哥我今天賺的,三哥厲害吧?”
李寬禁不住的向著眼前的長樂炫耀。
倒不是李寬狗肚子存不住二兩香油,而且在他自己的親人面前,李寬確實是更想要讓自己的親人認可。
“三哥三哥,你太厲害了,麗質還沒有見過這麽多錢呢。”
得意的笑了兩聲,開口許諾給長樂分一份,讓這小丫頭三哥叫的是更甜了。
拉著長樂的手,哥倆個一同進入立政殿。
李二虎著臉向李寬望了過來,長孫配合著李二做出一副貌似生氣的樣子來。
“逆子,你...”
“父皇母后,三哥今天賺了一千多貫錢,麗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錢呢!”
“多...多少?”
長樂所言直接將李二準備訓斥李寬的話頭直接打斷。
“三哥說一千多貫啊!”
李二倒吸口氣,李寬賺到錢了他是知道的,不過他也沒想到李寬竟然一天之內賺了一千余貫。
難道現在賺錢變得這麽簡單了嗎?
好吧,這都不用李寬自己開口了,妹妹麗質這個小捧場王直接撂底。
“父皇、母后,孩兒今日賺了一些銅臭之物,特意給你們送來,以後您想買啥買啥,別心疼錢,孩兒以後賺的肯定越來越多。”
李二咂摸著嘴:“真吾家麒麟兒也!”
長孫:……
李寬:……
什麽叫現實?
李二這樣才是真正的的現實。
“三哥,還有麗質呢!”
長樂見李寬隻提了李二和長孫,連忙開口提醒。
李二和長孫聞言相視一笑,李寬卻開口道:“對對對,還有麗質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三哥有錢。”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說了會閑話,似乎李二和長孫都已經忘記了本來還想著要訓斥李寬的事情。
“說說吧!你的冰塊是從哪裡弄來的?”
終於還是問到這個問題了。
李寬在李二提出問題後,從懷中掏出一塊硝石。
“父皇,孩兒之所以能夠在夏天製作冰塊就是因為這個東西。”
李二好奇的看向拳頭大小的硝石:“這是何物?”
李寬:“硝石,孩兒前些日子無意中發現,將硝石投入水中之後會發生一些變化,使水凝結成冰。”
見李二似有不信之意,李寬自顧自的拿出一個稍微小一些的器皿,並且盛滿了水,然後直接將手中的硝石投入其中。
一會功夫過去,水果然有了一些要凝結的變化,這讓李二心裡大呼神奇。
雖然沒有見到器皿中的水完全凝結成冰,但這種方法在李二眼中絕對是可行的。
“嗯,冰塊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再說說你是怎麽出宮的吧?”
李寬聞言一愣,
難道宮門守將沒有告訴李二自己有玉佩的事情? “父皇,就是孩兒之前不是製作了麻將和桌椅嘛,孩兒先是給皇爺爺送去了一份,然後孩兒特意從皇爺爺那裡討來的賞賜,就是為了以後出去師父那裡的時候會方便些。”
說罷李寬直接將手伸向懷中,將李淵賜下的龍形玉佩拿出來向李二遞了過去。
李二本沒拿這件事情當回事,隻當李淵不過是給了李寬一個通行令牌罷了。
可當他的眼睛落在李寬遞過來的玉佩之上時,瞳孔倏地一縮。
一旁的長孫同樣神色一緊,禁不住開口說道:“二哥,父皇他怎麽能將這...”
李二看向長孫擺了擺手,阻止了長孫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父皇、母后,這玉佩有什麽問題嗎?”
李寬看著李二和長孫變色的臉龐,下意識的詢問。
李二沒有立刻回話,反而看了李寬好一陣,這才開口說道:“李唐江山自太原起兵之時,是沒有現在這般如虎符之類的印信的,在最初之時,充當印信的乃是一塊玉佩,這玉佩擁有著調動所有軍隊的權利。雖說現在影響了變得弱了不少,但是一些老兵還是認可這個玉佩的威信的。”
“不會是這個玉佩吧!”
略感心驚膽戰的李寬,強笑著追問了一句。
李二沒有回答是與不是,只是看著李寬,但這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李寬隻覺得脖頸之間一陣發涼,本來還覺得很好用的玉佩現在真的如同燙手山芋一般。
現在可是李二的天下,兵權自然要聚集在李二的手中,如今這玉佩出現在李寬之手,你準備要幹嘛?
再者說來,當今的太子是李寬的大哥李承乾,可有這個玉佩在的情況下,你讓李承乾如何自處?
但是你若是說李淵賜下玉佩就是為了陷害李寬一番,李寬卻覺得完全不可能。
這個空間的李淵可是自願進行禪讓給李二的,那麽也就是說李淵不可能存在什麽壞心思。
那這玉佩看來影響力應該確實如同李二所言沒有以往那般的威信了。
“父皇,要不這玉佩您收著或者您幫我還給皇爺爺吧!”
李二沒有答應,將玉佩遞給李寬,李寬一陣糾結,總感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下吧,不要用這塊玉佩招搖撞騙就好!”
李寬又看了看長孫,見長孫點了點頭,這才松了口氣,將玉佩重新揣進懷中。
以後能刷臉還是刷臉吧,這東西看來盡量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玉佩的事情一出,李寬隻覺在李二身邊渾身都不自在,雖說這個世界應該已經被系統修改過了,可李寬心中仍對李二這個人有些忌憚。
那畢竟皇位啊!
將大半今日的收益留在立政殿,李寬帶著少許急匆匆離去,好似害怕李二隨時變成洪水猛獸一般。
回到自己住所後,李寬拿出玉佩仔細的端詳著,心中不停歎氣。
自己應該是對皇位最沒有興趣的人了,怎麽還攤上個這檔子事兒。
與此同時,僅剩下李二和長孫的立政殿內。
“二哥,你已經立下高明為太子,父皇竟然將玉佩給了寬兒,會不會是...”
李二搖了搖頭:“不會,雖說也有這個可能,但更大的原因我倒是覺得父皇的想法不會是讓寬兒與高明相爭,而是想讓寬兒日後掌管宗正寺。”
長孫猛然起身:“宗正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