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那這工匠泄露桌椅和麻將的秘密,倒還真不是李寬敝帚自珍,而是李寬在恍然間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沒錢。
這讓原本打算賞賜三人的李寬一下懵了。
在秦王府之時,吃穿用度也不用他操心,現在成為皇子了,李寬可是把半年的月例都許給李泰了。
不然沒有被禁足的李泰為什麽會久久沒有來看過他。
李泰確實也被李二打了一頓,但他收的傷勢完全不痛不癢。
估摸著三兩天也就會痊愈了,之所以不來李寬這裡就是怕到手的錢,再被李寬給搶了回去。
沒錢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李寬將第一桶金的主意打到了桌椅和麻將的上面。
……
次日清早,演武場中一臉喜色把玩著手中新的方天戟,畫、鏤等作為裝飾,雖說一樣是方天戟,但李寬覺得稱其為方天畫戟更契合一些。
經過李寬的使用,方天畫戟的重量與稱手方面無疑比之前所用的方天戟要更為稱手。
之前的方天戟畢竟是其師傅張須陀幾年前賜給李寬的武器,隨著李寬年齡的增長,在使用時確實已經不再那麽得心應手。
這杆新的方天畫戟剛好代替了方天戟。
“王爺,昨日劉木匠連同製作完成新式桌椅已經被臣帶過來了。”
“快帶進來!”
李寬聞言心中又是一喜。
桌椅很快被搬進院內,李寬伸手在桌椅上摸索,臉上的滿意之色不加掩飾。
“劉老頭,這套桌椅打的很不錯,就按照這個樣式,再給我打出十套。”
李寬收回目光,看向劉師傅疲憊的模樣,就知道他應該是連夜趕工才將這套桌椅打出來的,沒有吝嗇口中讚美之詞,出聲誇讚。
“不過這十套不需要你連夜趕工,只需白天做工就好,十套做好之後,同樣送到宮內。然後你多找一些人繼續製作這新式桌椅,數量和材料你自己看著辦。”
“王爺是想要對這種桌椅販賣嗎?”
李寬點了點頭,他倒不認為從商這有什麽丟人的。
“當然,因為這桌椅都是我設計的,所以第一批無論你賣出多少,我都要其中的三成,剩下的七成歸你,材料也由你自己想辦法,不過我建議你盡量用一些上好木料,做達官顯貴的生意。至於如何讓這些桌椅讓更多的人認可,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可願意?”
“小民不敢要錢,願將所有收益都獻給王爺。”
“好了,就這麽定了!”
送走劉老頭後,李寬立刻叫人將桌椅抬進屋子,搖椅則放到院內的樹下。
對於和劉老頭的這單生意,在李寬看來還是他佔了便宜。
桌椅這種東西極易複製,雖然算是開創了桌椅的先河,但這門生意依舊不會太好做。
除非這個劉老頭有像李寬這樣的認知,做出個品牌效應。
當然了,劉老頭與李寬合作也絕不會吃虧,李寬只是在他第一批出售的桌椅中要求分成,若不是他這個被罷免了王爺是真的窮,他也不會看上這點蠅頭小利。
“你們當中誰有錢財?”
一群侍女互相望了一眼,然後看向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李寬不明其意。
“殿下,奴婢這裡有些碎銀子。”
李寬聞言饒有興致的看了眼這個被他安排照料兩隻小鵝的機靈小侍女。
侍女每月的月錢能有多少,而且李寬現在可是身無官職的,
雖然都叫李寬王爺,可也不過是因為李寬乃是嫡子的緣故罷了。 這侍女能夠第一個站出來,不怕李寬貪墨她的錢財本就是一種勇氣的體現。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名叫金靈。”
金靈...倒是人如其名有一股子機靈勁兒。
李寬心中品了品侍女金靈的名字,道:“好,從今天開始本王府上生活中大小事務都交給你了,站到我身旁來吧!”
金靈聞言大喜:“奴婢謝過王爺。”
金靈從普通侍女一步登天成為管事,讓這群侍女立刻紅了眼。
紛紛出口表示自己有些錢財。
李寬點點頭隨意叫出三個人,讓她們坐在椅子上。
這些侍女哪裡敢坐,在李寬的不斷威逼之下,終是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在桌子上碼好牌,李寬對三位侍女講明規則,組牌、碰牌、聽牌、胡牌,幾圈下來幾個小侍女的水平直線提升,李寬甚至於感覺到他這半桶水水平已經不太好用了。
原本借著對麻將的先知贏下來的一點小錢錢,慢慢的又給這些小侍女送了回去。
直到手中最後一點輸光,伸手將桌子上麻將攪亂。
不玩了...
李寬走了, 這些小侍女雖然意猶未盡,但沒有李寬在他們又如何敢繼續玩耍。
磨磨蹭蹭的將麻將收好,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
“果然我還是不太適合麻將這種東西,看來以後要遠離麻將。”
李寬蹲在幾個花盆錢,放入辣椒種子,小心翼翼的擺弄,心裡一陣無奈。
作為大唐麻將創始人,不到半天時間被幾個小侍女贏得丟盔棄甲、落荒而逃,想想都夠丟人的。
本還準備用麻將打發時間的,現在還打發個屁。
不過好在明天就可以出去浪了。
……
“母后母后~”
大清早立政殿中就傳來一陣大呼小叫。
“這孩子禁足剛結束就大呼小叫。”
長孫嘴上埋怨,心裡卻也對李寬結束禁足就來請安甚是欣喜,直覺得沒白疼這個兒子。
“寬兒,你這是在做什麽?”
拉著長樂的小手,長孫站在立政殿門口,就看見李寬身後幾個侍衛扛著怪模怪樣的東西走了進來。
“把桌椅放到室內擺好。”
找了個滿意的位置將桌椅盡數擺好,李寬揮手讓這些侍衛退下,然後看著長孫解釋道:“母后,孩兒給你帶來一點小玩意兒。”
指著桌椅一一介紹,然後還躺在搖椅之上為長孫親身示范。
“這個椅子倒是挺好的,那這又是什麽?”
長孫指著桌子上的麻將。
“這是玩具,大人的玩具。”
李寬起身,坐到桌旁熟練的碼牌為長孫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