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說幾句豪言壯語,然後狂吼票子賞子藏子點子全部奉上。可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那些話沒臉說。所以,三個字,求收藏!) 傍晚時分,當白雲舵上下被整成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後,這一天的訓練任務宣布結束。飛鷹小隊一個個面帶掩飾不住的快意笑容,在羅輝的帶領下,快速消失在陰風嶺的山道上。
次日,天還沒大亮,包括秦虎在內的所有白雲寨成員都沉侵在睡夢中。
寂靜的山林,除了清脆鳥叫和嘩啦啦的溪流,再無其它聲息。
突然,一聲巨大的震動在半空中炸響。聲勢浩大,仿佛一道當門罩下的驚雷,嚇醒了一切沒有心裡準備的生物。
“怎麽回事?”
“是打雷下雨嗎?”
“好像還有火光,很刺眼!”
“嗎的,什麽氣味,怪難聞的。”
“不好,是火藥味,有炸彈,快趴下!”
……
喧嘩聲中,一個個衣衫不整的漢子慌忙往外衝,爭先恐後的樣子就跟逃命似的。
可當他們衝出屋後,看到的卻是羅輝那張清秀而又冷酷的面龐,冰森的嚇人。
“門主,我們……”秦虎來到羅輝面前,想要解釋什麽。卻被羅輝直接打斷,“我不想聽借口,我只知道如果來的是敵人,你們早已經死光。看來昨天的訓練沒有起到一點作用,那今天只有加倍了!”
“給你們三分鍾,馬上集合隊伍!”羅輝冷冷丟一句話,轉身走了開去。
“都傻了嗎?沒聽到集合,還不趕緊行動!”秦虎一臉憤怒的咆哮道。這回他是真的發火了,就好比望子成龍父母一樣,氣這幫兄弟不上進。
在以前,誰如果敢說白雲寨的土匪不過一群烏合之眾的話,秦虎絕對會衝上去揍人。可看到手下今天的表現,再對比一下飛鷹小隊,他才認識到白雲寨是真的沒啥好自傲的。
胡一刀以為秦虎發火是因為羅輝,正好他也不爽羅輝打攪自己睡覺,連忙出聲抱怨道:“大哥,這羅輝是不是故意整我們,那有大清早跑到山寨扔炸彈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你給我閉嘴!”秦虎凶狠的瞪著胡一刀,大罵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人都走了幾十裡路了,你還在這說不讓你睡覺,你混蛋睡不死啊你!”
“大哥,你今天是怎麽了?幹嘛這麽大火氣?”胡一刀錯愕的看著秦虎,他還從沒見大哥對自己說話這麽不客氣過,這完全顛覆以往和和氣氣的大哥形象。
“我再不發火,你就無法無天了!”秦虎冷笑道:“老三,我問你,昨天我讓你安排人值勤,為什麽沒有照做!”
“昨天大家都快累死了,誰還有力氣值勤,我也是為兄弟們著想。”胡一刀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你為兄弟著想?你還有臉說這句話,我看你是想害死大家。”
“大哥,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害大家了?”
“你真是愚蠢至極,難道剛才的炸彈還沒讓你長記性嗎?”秦虎怒不可遏的吼道:“如果真如羅兄弟所說,今天來的是鬼子,我們所有兄弟都會因為你的疏忽白白犧牲。”
“切,你多心了!”胡一刀不以為然的說道:“騎風口的鬼子已經被殺光,那裡還有什麽鬼子。”
“胡一刀,像你這種蠢貨沒資格加入天武門,我宣布,你已經被踢出白雲特戰隊。”羅輝冰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也不知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秦虎本來還想好好數落胡一刀一頓,以免他將來犯下大錯。可是羅輝突然說出這樣一個命令來。
秦虎頓時急了。
“羅兄弟,老三只是一時大意,我保證他以後會改,你看能不能……”
秦虎還沒說完,就被胡一刀硬生生打斷。
“什麽狗屁天武門,老子不稀罕,大哥你別看他臉色,我就不信少了他們,我們就殺不了鬼子。”胡一刀火氣也上來了,直接就要羅輝對著乾。
“夠了!”秦虎雙眼冒火,怒視胡一刀,“你如果再這樣狂妄無知,別怪大哥真的把你趕出白雲寨。現在的白雲寨走了誰都行,就是不能少了天武門。”
說到這,秦虎一臉懇切的看著羅輝,“羅兄弟,如果他主動認錯,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老哥你都這麽說了,我可以退一步,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羅輝漠然道。
“老三,機會我已經為你爭取,要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
胡一刀癟了癟嘴,不為所動!
“老三,還不快向門主認錯!”柳麒龍眼見事情越來越糟糕,不得不出來勸說胡一刀。
“我憑……”
“如果你一意孤行,不想再做兄弟的話,隨時可以滾蛋!”秦虎冷冷盯著還準備死鴨子嘴硬的胡一刀,直接下達最後通牒。
這一下,胡一刀糾結了!他很想硬氣到底,可他知道大哥這回是認真的。這麽多年兄弟,他還從沒見過秦虎臉色這麽難看過
。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給你最後三秒鍾!”羅輝一臉不耐的說道。
“老三,快認錯!”柳麒龍連忙催促道。
“門……主,對起,我錯了!”胡一刀懷著萬分憋屈的心情,最終還是服軟了。
“噓~”白雲寨的漢子都在心裡松了口氣。
“老哥,人可以讓他留下,但不能再讓他管事。崗哨值勤這是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的大事,你必須親自抓。”羅輝鄭重道。
“門主放心,這種情況絕不會再發生。”秦虎肅然應諾。
“列隊集合,準備訓練。”羅輝命令道。
“集合!”
就在羅輝緊鑼密鼓的訓練白雲舵時,幾十裡外的金塘鎮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事就是鎮長王余居然舉家潛逃。
當然,要說潛逃其實不太對。畢竟王余又沒犯罪,最多只能說他們做了虧心事,怕羅輝秋後算帳,於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跑去興隆投奔他的大漢奸舅舅。
王余一走,金塘鎮徹底沒了掌控,活躍在鎮上的義勇軍立即出洞,端掉了只有二十幾人的警察局,佔領了金塘鎮。
如今,義勇軍不再偷偷摸摸,完全是明目張膽的在鎮上活動,大肆宣揚抗日救國,並把王余住的宅子作為辦事點。
其中, www.uukanshu.net王余的書房,現在就成了陸茗芝和張欣雨的辦公室。
書房中,陸茗芝剛發完報,取下耳麥,一旁的張欣雨猶豫片刻後,開口道:“茗芝,我想回趟雨溪村!”
聞言,陸茗芝微微一愣後,笑著打趣道:“怎麽,想某某人了?”
“你亂說什麽!”張欣雨沒好氣的瞪了眼陸茗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嫂就要生了,我想回去看看。”
“有什麽不好意思,大嫂要看,他也一樣呀!”陸茗芝繼續玩笑道:“說起來,你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是不是也該生一個呢?”
“死茗芝,你再亂說,我就掐你了。”張欣雨一臉惱怒道。
“好了,不逗你啦!說正事。”陸茗芝收斂笑容,鄭重道:“小雨,有關羅輝和天武門的事,我已經向組織上匯報了,上面的意思是要我們全力爭取他們。我希望你這次回去,最好能勸勸他。”
“茗芝,他對我的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認為我去勸說,會有用嗎?”張欣雨滿臉苦澀,對現在的羅輝,她完全是陌生到一無所知的感覺,她又憑什麽去說服對方。
“沒用也要試一試,再怎麽說,你倆的關系比我肯定要親近些。”陸茗芝無奈道。
“我盡力吧!”張欣雨點了點頭,“沒別的事,我走了?”
“去吧!路上小心點。”
目送張欣雨出去,陸茗芝頓時陷入了沉思。腦海中,那個在槍林彈雨中指點江山的少年身影又一次浮現,挺拔的身姿,冷酷透著從容的面孔,還有那雙犀利的讓人不敢正視的冰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