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敢於懷疑事實的人都知道,很多所謂的真相,其實隻是我們能知道的虛假。我們不知道的,上頭不會讓我們知道,上頭也不知道的,它就是謎,人類未解之謎! 2018年8月18日,冀北燕山,陽光璀璨的午後。
燕山霧靈峰上空突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地面更是狂風大作、樹木飄搖。
這恐怖景象讓附近民眾恐慌不已,以為世界末日就要降臨。
萬幸的是,異象並沒持續多久,隻過去不到十分鍾,天空恢復晴朗,狂風瀉了馬力,一切漸漸歸於平靜。
同年,自燕山異象過去不久,世界各地接連出現幾宗特大失竊案,犯罪團夥作案手段之高明,堪稱史無前例。
這些偷竊案,就算世界最頂尖的偵破專家,也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諸多數量驚人的違禁物品,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一事件立即在全世界引起巨大震動!
為了以防萬一,各國政府緊急加強了諸多防范措施。
可最終結果卻大跌眼睛,堪稱天羅地網的監控系統形同虛設,該失竊的照常失竊,沒有一丁點線索留下。
就這樣,十八年過去!
燕山,一棟靠山而建的別墅。
一個滿頭大汗的少年走進別墅客廳,看著太師椅上怡然自得的白眉老人,神色很是興奮的道:“師傅,我的天罡神功已經進階!現在所有要求都滿足了,我們何時穿越?”
少年十八、九歲的年紀,有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蓬勃。但相貌卻非常普通,普通到毫無特征可言,屬於丟進人群,絕對是最不起眼的大陸貨,甚至可以說有點醜。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平凡到了不能再平凡的人,卻說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話。
難道他是神經不正常?或者壓根就是個看穿越流小說入迷的瘋子?
“小宇,別心急!我觀這天象,明日午後,時空風暴就會再現,到時我們就能回轉古代。”白眉老人笑著回答道。
“太好了!”
“對了,天宇,明天我們就要離開,小乾坤裝滿沒?”
“早裝滿了,全是實用的好東西!師傅,你的大乾坤裝了什麽?”少年一臉好奇道。
“無可奉告,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
次日,霧靈山峰頂,一老一少迎風而立。
“師傅,這東西有點嚇人,鑽進去真沒事?”少年神色有些恐懼。
近距離感受天地動蕩的神奇風暴,震撼之余難免會有些心怯。
“怕什麽,有師傅在,保你沒事。”老者顯得很輕松,胸有成竹一般。
隻是眼中那隱晦的凝重,說明事情並沒他說的那麽輕松。
“哈哈,那就好!咱們師徒,一個神功威武,一個聰明不凡,此行定能順順利利!”少年握著拳頭給自己打氣,神色已沒有忐忑不安。
“不好,時機已到,我們走!”
白眉老人低呼一聲,拉著少年,一個飛身,如同炮彈一般射入時空旋渦。
……
聳入雲端的舞靈峰上空,此時已經成了天地風暴的中心,狂暴的元素氣流洶湧滂湃,形成一條神奇的時空隧道。
此時,隧道中的情形不容樂觀。
“啊……師傅,好難受,時空風暴太強了,你快放開我,快啊……”少年臉色猙獰,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寧願立即死去。
“小宇,堅持住,堅持住啊!”老者悲切怒吼道。
“師傅,
天地萬物……皆有法則,肉身穿越……本就逆天,我們……又帶了……如此多……逆天之物,冥冥中……法則是不會允許的,放棄我……放棄那些東西,這是……最後的希望。”少年聲音顫抖,艱難敘說道。可以預見他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 “好,師傅聽你的,東西全不要了,你一定堅持住,我們還要一起打天下!”
“師傅,不要……糊塗,我……不行了!你……”
“嘭!”少年的話沒來得及說完,陡然增強的無邊壓力就將他撕碎。
少年整個身軀猛的炸裂開來,血肉橫飛,粉身碎骨。
最後,少年只剩下虛弱不堪的靈魂,被老者強行保護在能量光圈中。
隧道中,老人滿身肉渣血水,臉色猙獰可怕,此刻的他就仿佛一頭來自地獄的惡魔,欲要折人而噬。
“小宇,你不該死,是師傅該死。這是上天的安排,師傅注定要死在時空隧道中。”面相恐怖的老者看著光圈內的少年,慘笑著自語道。
“小宇,你放心,師傅不會讓你就這麽死掉。師傅老了,死了就死了,你不能,天武門還要靠你去發揚光大,你還要去古代坐擁三千佳麗,我決不允許你死在這裡。”
就在白眉老者喃喃自語的同時,能量光圈在他源源不斷的輸入靈力和精神力的構建下,仿若成了實質,成了一個蒙蔽天機,連時空風暴都無法崩滅的逆天球體。
當體內的靈力和識海的精神力消耗殆盡時,白眉老人將兩枚古樸的戒子收入光球內。
下一刻,光球在老者的引導下消失。而老者自己則瞬間崩碎成為一堆血肉,
之後,時空隧道完全崩潰,頃刻間,一切都消失不見。
燕山,一座海拔近千米的巍峨大山,它坐落在豫洲北疆,縱橫東西300余公裡,蜿蜒如同一頭傲視天地的巨龍。
燕山山脈地域遼闊,奇峰峻嶺連綿成片,雄壯而又秀麗。
諸多山巒各具特色,其中最突出的要屬主峰霧靈山。
霧靈山以高聞名,以靈秀造福百姓。
對很多人來言,霧靈山就是一座寶山;它不但讓一些人發了大財,也養育了周邊許多貧困村莊,雨溪村正好就是其中之一。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晴朗的天空,白雲飄蕩,一覽萬裡。
雨溪村的村民趁著好天氣正在忙活,歡笑聲、吆喝聲夾雜動物的嘶鳴聲,使得這個山中小村很是熱鬧。
可就在這時,老天爺不知怎麽突然就變了臉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黑了下去,漆黑的仿佛夜晚降臨一般。
緊接著,狂風驟起,掀屋揭瓦,枯木嫩樹飄搖脆斷。
空中更是雷霆閃現,發出巨響,轟隆之聲連綿不斷,震的人耳膜生痛,心魂動蕩。
詭異天象來的突然至極,雨溪村老少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每個人心中自然而然升起一種將要遭受滅頂之災的無名恐慌。
一些信仰神佛的老人更是跪伏在地上膜拜起來!
萬幸這番景象並沒持續多久,僅僅過去一會,狂風歇氣,烏雲消散,陽光重回大地,西斜的日頭,一片祥和。
“這老天爺真是喜怒無常,,說變就變,幸好隻是虛驚一場。”
村長張立仁看著亂糟糟的村子並沒遭受重大破壞後,長長的噓了口氣。
剛才的一幕差點把他嚇個半死,現在回想起還心有余悸,難以安寧。
“萬事有因,無緣無故,老天爺不會突然變臉!天地變色必有其意,難道有大事即將要發生?”心緒逐漸平複後,張立仁陷入沉思。
“村長,不好了,你快去看看玉嬸!”一個急促的叫喊聲傳入耳中,打斷村長的思緒。
張立仁連忙轉過身,就見一個看不出具體年歲的少年已經快步跑到跟前,呼呼的喘著粗氣。
少年長的虎頭虎腦,實際年紀並不大的他,個子卻已經和村長不相上下,身板更是遺傳了他爹的優良基因,威猛而又剽悍。
隻是,少年皮膚黑黝黝的散發光澤,整個人仿若一塊超大型黑炭,就跟非洲某個旮旯的正宗黑人似的。
見到少年焦急的樣子,張立仁心裡頓時一驚,不過他畢竟是村長,到沒亂了方寸。
“小強,到底什麽事,說清楚。”張立仁連忙問道。
“哦!”黑蛋點了點頭:“二牛進山挖藥,到現在還沒回來,玉嬸急著去找人,從山坡摔了下來,我娘要送她回來,她死活都不肯,硬要上山。還說今天是二牛大難之日,天現異象,九死一生。村長,你說二牛不會真出事吧?”
張立仁沉就一會,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心裡已經有了決定:“這樣吧!小強,你趕緊讓你娘把玉嬸送回去,二牛的事讓她放心,我立即帶人去找,一定把人帶回來。”
“嗯!”黑蛋也不含糊,點頭答應一聲,立即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雨溪村作為山中小村,靠山吃山。 不論男女老少,都是從山裡滾出來的野民,大本事沒有,但幾乎都是能攀善爬的好漢。
在村長的一聲吆喝下,十幾條漢子跟隨村長進了山。
因為地形熟悉,又個個都是好手,一行人奔走的相當迅速。
不一會,眾人就趕到了那片藥材較多的林區,這裡是雨溪村的野外藥園。
“二牛……二牛……”
“傻牛,死了沒有,沒死就吭一聲。”
……
十幾條漢子分散開來,一邊穿行,一邊大聲呼喊,聲音空靈洪大。
山裡鳥雀被他們這麽一折騰,驚嚇的四飛而起,一時間把這片山林鬧的沸沸揚揚。
他們這些人都是常年活動在山中的老手,對山裡摸索探查稱得上經驗老道,非常在行。再加上積雪殘留的腳印,想要找一個人,自然不在話下。
這不,沒過多久,村裡一等一的老獵手,外號野人王的張達,立刻有了重大發現。
“村長,找到人了,你們快過來!”一聲急切的驚叫聲陡然響起,仿佛一道驚雷在林中炸開,蓋過了其它聲音。
聲音剛落,四周立即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穿行而來。
“人可還好?”一道低沉而又急切的聲音隨人而到,說話的是村長張立仁,村裡排名前三的老獵手,同時也是唯一玩過火器的獵手。
“還活著!”張達探了探鼻息,回答道。
“活著就好!”張立仁松了口氣,連忙查看了二牛的傷勢,皺眉道:“傷的很重,得趕緊送回去,我來背,你招呼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