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幾張推薦票,有票的大大,就慷慨的賞給老玖吧!感激不盡!) 煙霧中,小鬼子已經瀕臨滅絕,包括傷員在內,活著的不足二十人。
出現如此大的傷亡,並不是這隊小鬼子戰鬥力不行,而是因為飛鷹十二少的攻擊來的太過突然和猛烈,就算小鬼子第一時間匍匐在地,依然難以逃脫機槍子彈的覆蓋。
況且,整整二十幾個手雷遍地開花,就算僥幸沒中槍,也被炸的屁滾尿流。在這樣的處境下,還能活下來的小鬼子,除了幾個戰鬥意識超強的鬼子精銳外,其他的都是路上踩了狗屎的幸運兒。
不過,雖然他們暫時存活下來,可隨著飛鷹十二少地毯式的搜刮加補槍之後,這個小隊的鬼子毫無疑問的全部覆滅。
這場戰鬥,羅輝僅僅丟了幾個煙霧彈,混了個助攻,就再沒有出手。但他的表現無疑是出彩的,因為如果沒有那詭異的煙霧,小鬼子絕不會敗的如此之快。
就在飛鷹小隊打掃戰場的時候,陸茗芝等人也在羅輝的招呼下,快速朝著這邊走來。
“羅大哥,我們現在去那?”陸茗芝詢問道。
“看到前面那片山林沒?我的人全在那裡,小鬼子只要敢出城追來,我讓他有來無回。”羅輝指著前面的一個山頭,回答道。
“真的嗎?你這次帶了多少人過來?”陸茗芝一臉高興道。再次目睹了天武門的強大實力,她相信只要天武門的人數超出一百,攻下興隆替父親報仇的願望馬上就能實現。
“先不說這些,趕緊走,城裡的小鬼子追出來了。”羅輝看了眼城門方向,聽腳步聲,人數至少有好幾百,他可不敢托大帶飛鷹小隊再乾一票。
一行人很快就撤離了現場,去和天武門的大部隊匯合。
沒過多久,黑川正雄就帶著一個鬼子中隊和一個偽軍中隊來到此處,井上靖一也跟在後面,臉色很不好看。他是逃跑路上,被聞訊而來的黑川正雄逮個正著。
“井上靖一,看你辦的好事,因為你的衝動,兩個小隊的帝國士兵玉碎了,你讓我怎麽向旅團司令官交代?”黑川正雄一臉憤怒的咆哮道,本來以為井上靖一的到來可以讓自己安生一段時間,誰想才第一天,就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損失慘重,他現在是恨不得一槍崩了井上靖一。
“大佐閣下,請容許我帶隊追擊,一雪前恥。”井上靖一咬牙切齒的請命道,他不甘心自己就這麽敗在一支小部隊手上,這是如法容忍的恥辱。
“追擊?追擊你媽個頭!你以為自己很厲害,難道帝國士兵犧牲的還不夠多?如果這支小隊輕易就能消滅,你以為他們還能活到現在?你什麽都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衝動,你真是該死啊!”黑川正雄一臉猙獰的大罵道,從井上靖一的描述中,他很清楚這支來襲的支那小隊就是那天狙擊自己的神鬼小隊。
黑川正雄不得不承認,他怕了這支該死的神鬼小隊。一場本該凱旋的剿匪行動,就是因為這十幾個支那人,導致自己一個滿員的步兵大隊幾乎全部覆滅。這樣巨大的損失,他現在想起來,依然覺得膽寒。
為了讓自己不重蹈覆轍,黑川正雄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飛鷹小隊定義為神鬼小隊,就是要告誡自己,絕不能輕易招惹他們。
“大佐閣下,不就一支厲害點的支那小隊,難道你怕了嗎?”井上靖一臉色陰沉道,他雖然不敢違抗黑川正雄的命令,但不代表他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
“八嘎!”黑川正雄氣急敗壞怒吼道:“你這個該死的東西,眼前的慘況還不能讓你清醒嗎?你如果真想去送死,你就一個人去,我絕不會讓帝國的士兵白白犧牲。”
說完,黑川正雄氣衝衝的帶著鬼子中隊返回興隆城,隻留下偽軍中隊負責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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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羅輝揚了揚嘴角,說了句讓其他人莫名其妙的話。
“羅大哥,怎麽了?”陸茗芝疑惑道。
“小鬼子學乖了,沒追過來!”
“你怎麽知道的?這裡又看不到那邊!”陸茗芝驚訝道。
要知道,現在他們距離之前的地方已經有好幾裡,又拐了一個大彎,眼睛根本看不到,她很奇怪為什麽會知道鬼子的情況。
“陸姑娘,你真是大驚小怪。”羅強插嘴道:“門主可是千裡眼加順風耳,別說隔幾裡,就算幾百裡外的風吹草動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門主怎麽會知道那個什麽盧溝橋事變,那不是千裡之外發生的事情嗎?”羅強一臉認真的述說道。
聽羅強這麽說,陸茗芝頓時半信半疑起來,因為羅輝比她還先得知七七事變的事情確實讓她無比意外。
難道真有千裡眼順風耳這等不可思議的奇人異士?
羅輝瞪了眼信口開河的羅強,對陸茗芝解釋道:“別聽他胡扯,我就是聽力比普通人靈敏一點,最多聽到幾裡外的動靜,而且還必須是大動靜。”
“那你怎麽會知道盧溝橋事變?”陸茗芝詢問道。
“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雨溪村那天,我說過的話嗎?”羅輝一臉平靜道:“我說,兩個月後,戰爭必將打響。這是一個老道士用生命推算出來的歷史走向,為了算出這個天機,他死了,他就是我師傅!”
“你是說,那個時候,你就知道盧溝橋事變必定會發生嗎?”陸茗芝驚震道,當初她還以為是羅輝故意編出的故事,現在看來,老道士推算出來的天機真的一點都不差。
“我這兩個月全力發展天武門,不就是為了這即將展開的全面抗戰嗎?我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天,我會當著全村人的面,說出那樣的話?”羅輝臉上有了一絲傷感,獨自來到這個世界, 有很多事情,他都必須一個人面對,因為沒人能夠和他分享。
“對不起!羅大哥,又讓你想起那些傷心事。”陸茗芝歉意道,看到羅輝傷感的樣子,她心裡也堵的慌。有那麽一刻,她很想衝上去抱住眼前這個再也無法釋懷的男人。
“不是傷心,只是緬懷,你不用往心裡去!”羅輝擺了擺手,灑脫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師傅在另一個世界,應該會過的好好的。”
“會的!我爹和我弟也會的!”陸茗芝語氣哽咽道,每當看到陸震天和陸飛岩的屍首,她就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她又不想被羅輝看輕,所以一直忍著那股刻骨銘心的痛。可此刻,她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悲傷,眼淚情不自禁的噴湧而出。
羅輝什麽也再說,就那麽任由陸茗芝發泄心中的痛苦。對於一個女人來言,親身遭遇家破人亡的打擊,確實過於沉重。哭正好是一個很好的發泄方式,否則,憋在心裡久了,指不定就會憋出什麽毛病來。
羅輝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立在一旁,正想著是不是應該安慰幾句。就在這時,那張哭的稀裡嘩啦的花貓臉突然就拱到自己懷中,讓他很是措手不及。推開也不是,不推開嘛,飛鷹小隊那群渾蛋小子估計又要風言風語一大堆了。
“我什麽都沒看到!”
“我也是!”
“我眼睛進沙子了!”
“別吵,老子在打瞌睡。”
“今天的雲彩真的好美,我要好好欣賞欣賞!”
“真的嗎?我也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