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將陵欣的那個皮夾包打開,裡面裝的是和段和皮夾包裡一樣的符紙,只是符紙的數量讓顧恆忍不住咂咂舌,段和皮夾包裡的符紙頂多有六七張,趙方的皮夾包裡面的符紙數量則更少只有三張。
而陵欣皮夾包裡的符紙居然有二十多張,整個皮夾包裡塞得滿滿的。
就在顧恆感歎的時候,一道寒芒朝他襲來,陵欣不知什麽時候醒了,而且還從桌子拿走了一把銀色匕首。
她目光凝重,動作穩健,她十分清楚,相比對付那個鬼,還是顧恆這個人類更加容易製服。
羅新注意到這一幕,瞳孔驚恐的收縮。幾乎眼眶欲裂,她伸手想去阻止陵欣的匕首,但是已經晚了一步。
顧恆眼瞳微微轉動,將皮夾包輕合,右手從桌面劃過,反握著一把匕首,劃出一道銀色半月,兩道寒芒交叉相撞,不相上下。
陵欣停下自己的動作,任由手上的匕首打掉,她感覺到了脖子不斷傳來的陰氣
一隻黑指甲的手掌抵在她的白皙脖頸出,指甲的前端隱約刺入皮膚。
如果剛才她沒有停手的話,估計現在她的脖子已經被貫穿了。
她震驚的看著顧恆,這個男人和她所想的並不一樣,他不是一個普通人,自己雖然只是實習生,但自己也已經啟發靈性,身體的敏捷,反應能力,協調能力,力量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剛才她可是在他視覺范圍外發起的攻擊,可這個男人面對她的襲擊居然反應了過來,還同樣使用匕首擋住自己的攻擊。
“還真是危險啊”,顧恆嘟囔一句,將掉在地上的匕首撿起來放到桌面,隨後找個根繩子頂著陵欣的目光,將她綁了起來。
顧恆搬了一把椅子放下陵欣前面,他坐在椅子上端視著她,“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比如,為什麽要跟著我,又為什麽對我們出手”,
陵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問道:“是你從那個女孩手上救了我?”,
陵欣很清楚,之前的那個女孩是對自己抱著殺意,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除非有人從那個女孩手上救了她
顧恆輕輕頷首,
“謝謝”,陵欣有些鬱悶道歉,自己明明是來抓捕他的,可現在自己卻被他救了,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但她還是很感激顧恆,如果沒有他的話,現在自己已經和段和前輩他們的下場一樣。
陵欣看了一眼羅新說:“她是鬼”,
“我知道”,顧恆淡然的說,
“你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一個正常人,你為什麽會對鬼沒有半點恐懼,任何沒有任何反應”,雖然早已知道顧恆和鬼一起生活,但陵欣還是有些錯愕,忍不住問道
“我為什麽要感到恐懼,她們是我的家人”,
陵欣滿臉驚恐,面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居然將鬼看做家人!。
羅新眼瞳充滿光彩的注視著顧恆,顧老師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是鬼的呢,她也不知道,她一直在隱瞞自己是鬼的身份,可是對於顧老師來說並沒有什麽用,
顧老師很自然的接受她是鬼的真相,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出她是鬼,也沒有害怕她,融洽的接受她,和以往一樣對待她。
“好了,接下來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顧恆拿出陵欣的證件說,
“淨蓮機關是什麽?”,
陵欣猶豫了一下說,“世界常有超凡的事件和詭異生物,例如你身邊的女鬼,
那些事件具有未知的危險性,有可能會對一個城市造成危險,也有可能會威脅到一個地區,我們淨蓮機關就是專門處理這些詭異事件的”, “鬼是一種違背現實,超脫人類的詭異生物,他(她)們誕生於人類,古書曾說,鬼是人類執念的所化,集陰之體,惡念化身。“
”鬼的危險性是未知的,他們可殺掉一個人,也可以毀滅一個城市”,
“所以每當我們偵查到詭異生物時,便會上報,並在詭異還未成長將其處理,這也是我跟著你們的原因”,
說完之後陵欣專注的看著顧恆,她隻所以會他說這些,是因為她想通過告訴顧恆鬼的真相,讓他意識到鬼的危險。
“即使鬼沒有傷害任何人,你們也處理那個鬼嗎”,顧恆皺了皺眉,問道。
“鬼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危害,他(她)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什麽時候就會殺人”,陵欣輕歎一聲,這種在她剛進入淨蓮機關的時候她也曾經問,她耐心的解釋說,
“你們會怎麽處理”,
“抹除危險性或者抓捕詭異,我接到的任務就是抓捕陰魂羅新和你”,
“我?,你們的目的不是消除詭異威脅嗎”,
“你知曉鬼的存在,你在知曉鬼的存在之後還繼續和鬼一起生活,給與鬼幫助,圈養鬼,供鬼成長,我們稱你這樣的人為圈鬼者,圈鬼者相當於詭異危險的培養人,塑造者”,
“所以現在我和羅新都你們的目標了對嗎”,顧恆無奈的歎了口氣,自己平白無故居然就被人盯上,還帶了個圈鬼者的稱號。
“對”,
“可是你現在被我們抓了,那這個任務是不是就自然瓦解了”,羅新有些焦急的問,她完全沒有想到,居然因為自己害顧恆也被盯上。
陵欣沉默了一會說,“不會,我任務失敗之後,會產生任務異常,機關會判斷異常原因,重新判斷任務危險,然後派遣專門人員來處理異常”。
“什麽!,你是說還會有人來”,羅新驚恐的說,雖然她不知道陵欣他們是否危險,但她知道那個淨蓮機關絕對會對自己不利,對收留自己的顧老師不利。
“顧老師,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他們的目標是我,要是我主動跟隨他們離開,他們會不會放過顧老師你啊”,羅新的思緒已經有些慌亂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就算是變成了鬼,也會連累顧老師。
“不要擔心,沒事”,顧恆眼中透露出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她腦袋,
顧恆望了一眼窗外的黑夜,默默的說“在這個村子裡沒人能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