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尷尬道:“可是,我只有這一塊魂骨啊。”
連明擺弄著手中的魂骨道:“你身體裡不是還有一塊嗎?”
聽到連明這話,鬼魅眼中的殺氣不由透露了出來。
沒錯,他身體裡是有一塊魂骨,但除了教皇和夥伴月關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事。
但現在竟然被連明一語道破,鬼魅差點隱忍不住。要是現在他還在外面的話,他一定會不顧一切代價殺掉連明。
因為,這塊魂骨的特性連比比東都不清楚,可見這塊魂骨的重要性。
隱下眼中的殺氣,鬼魅回道:“我身體裡是有一塊魂骨,但我不會拿它做賭注。”
“那你還有其他魂骨嗎?”連明問道。
鬼魅低頭,說道:“沒有,我可以選擇不賭嗎?”
連明眼睛閃了一下,但並沒有收回魂骨。反問鬼魅道:“想出去嗎?想出去就先要贏了我,贏了我,你才能出去,你考慮清楚哦。”
鬼魅聽到這個方式能出去,眼睛一亮,剛開始的時候,連明確實說過要贏過他,就能出去。
不過鬼魅並沒有立刻答應,權衡利弊一番後,向連明討價還價道:“可不可以換一個賭注?”
連明答應了,畢竟這才是第一次,玩這麽大的話,鬼魅不接受也正常。
這塊魂骨可是已經在鬼魅體內了,要是想拿出來的話,必須將吸收魂骨的部位折下來。
鬼魅已經丟失一條手了,要是再丟一條腿就完嘍,而且這塊魂骨是那個部位,連明也不清楚,只是猜測在腿部罷了。
最終鬼魅掏出了他的所有家當,加上那塊殘次的魂骨,一同當做了賭注。
賭注決定下來後,幻靈獸移開了爪子,將鬼魅的魂導器和魂骨和連明的賭注收攏在一起,示意可以開始了。
鬼魅將牌移到身前,因為只剩一條手臂的緣故,鬼魅的牌只能疊在賭桌上的,右手抓牌。
連明拿起牌,在手上重新洗了一下,說道:“誰先開始啊?要不石頭剪刀布?”
“算了,我為主,你為客,讓你先走。”連明說道。其實這排火車也不需要看誰排火車頭,靠的都是運氣。
鬼魅也不客氣,率先拿起頂上拿張牌排了上去,當了火車頭,連明拿牌跟著接了上去。
“哎呦,開門紅!同J,我的牌了。”連明將鬼魅排上去的那張牌收了過來,並重新排上一張牌。
鬼魅看到連明的操作,瞬間明了,熟練的跟上一張牌。
就這樣,連明與鬼魅排了一個小時的火車。連明生無可戀的吃下鬼魅的最後一張牌後。
“天呐!我特喵竟然玩了半個小時的排火車!”連明不敢相信的捂著自己的腦闊。
原來賭場還能玩這個。
相比於連明的生無可戀,鬼魅顯然要比他心疼得多,這些東西雖然不是非常珍貴,但勝在量大,價值跟爆裂焚燒之右臂骨差不多了。
但鬼魅只能看著幻靈獸將賭注全數推到連明面前。
連明沒有看著些賭注,反而定定的看向鬼魅,說道:“接下來,你還有什麽東西可以作為賭注呢?”
鬼魅眉頭緊鎖。這塊魂骨不在於珍不珍貴,而是取出來後,他的實力會掉到魂鬥羅,魂力終生不能前進半步。
現在鬼魅在值不值得間選擇,值不值得拿這換取活下去的機會。鬼魅隱晦地偷瞄了幻靈獸一眼。
“賭!”
鬼魅最終還是選擇了賭。現在他就是一個凡人,一旁的幻靈獸隨時都可以致他於死地。用魂骨和跌落到魂鬥羅來說,還是保命要緊。
“好!賭注是那塊魂骨嗎?”連明確認道。
“對。”鬼魅肯定道。
不過鬼魅補充道:“我要是真的贏了,你真的會放我出去嗎?”
連明舉起手發誓道:“我以武魂起誓,如果你真的贏了,我肯定放你出去,如若不然,神魂破碎。”
“好!來吧!”鬼魅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說道。
連明看著閉著眼睛,挺著胸膛的鬼魅疑惑的問道:“你在幹什麽?”
鬼魅回道:“開賭之前不是要先拿出賭注嗎?”
“你懂的還不少,看來沒少賭啊,不過這不必如此,在這你還能賴帳不成?”連明笑道。
“哦,這樣啊,也是哈。”鬼魅臉上露出逃過一劫的表情,拍著胸口說道,心裡還是一陣後怕。
“好了,我們開始吧,這局我們玩什麽?”連明將用過的舊牌丟掉問道。
“排火車。”鬼魅回道。他將排火車的玩法,玩明白了,也知道排火車這個遊戲是靠運氣的,輸贏各在一半之間。
關鍵是他就只會玩這個。
連明露出極度嫌棄的表情,說道:“玩一下其他的吧,其他的也很簡單,很好玩的。”關鍵是決定輸贏還很快。
鬼魅小聲問道:“不能繼續玩排火車了嗎?”
連明想騙鬼魅說,不可以的。不過看了一眼看過了的幻靈獸,連明艱難的說道:“可以。”
“那就玩排火車吧。”鬼魅說道。
連明忍無可忍,一身煞氣的走到鬼魅面前,抬起一腳將鬼魅踹出領域。
“滾你喵的!誰要跟你玩一個小時的排火車啊!”
連明其實向鬼魅隱瞞了領域的規則,在這一片領域內,連明跟鬼魅一樣,無法使用任何實力,這也證實了連明跟鬼魅說的那句話。
這是公平的地方,只是連明作為莊家,權利比鬼魅多一些而已。甚至,他完全不能強製讓鬼魅與他對賭,要得到鬼魅的同意才行。
這領域就像是一個房子, 連明只有房門鑰匙,但卻不屬於連明。
這就是連明為什麽沒有讓幻靈獸直接乾掉鬼魅,而是一直在迷惑他的原因,因為連明做不到,幻靈獸是中立的。
連明將鬼魅提出領域後,也摟過莫邪離開了領域。
從懸浮在空中的黑點落下後緩緩變大,連明和莫邪輕輕落在地上。
連雲他們關心的圍了上來。連明問道:“鬼鬥羅呢?”
連青棱指著一個方向說道:“跑了!”
連明朝連青棱指的方向看去,已經見不到鬼鬥羅的蹤影了。
此時鬼魅臉上帶著死裡逃生的表情,使出吃奶的勁往武魂殿逃跑。
嘴裡念叨著,“我要將這個信息帶回去給教皇。”的話安慰自己逃跑的行為。他顯然被賭神領域的能力嚇到了。
他再也不想體驗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了。